“她在哪裏?”良久薄父才回過神來,說了第一句話。
“不知道,我隻是聽朋友說她今天在機場看到了一個酷似她的人,但是一晃就過去了。”
聽到他的發言,大家再次陷入了沉默。
“都二十年過去了,長相什麽的都會變化的,僅僅隻憑在機場匆匆一面就下定論是不是太草率了啊...”薄母小聲的嘟囔了句。
那人就有點不高興了,指着薄母道:“把你的小心思收起來,誰都知道你不希望阿洛回來。”
在場的大部分人都已經接受了薄母,隻有他還是心存芥蒂,他和阿洛關系曾經特别好的那種。
“诶,诶,你先别激動嘛,嫂子也沒說錯什麽。”
見那人激動的下一秒就要站起來打人的樣子,薄父的朋友可坐不住了,站起來擋在薄母和那人之間,“有話咱們好好說嘛,不要急赤白臉的。”
“我真的不是那個意思...”薄母真的覺得蠻委屈的,自己不過說了一句話而已,就被他這麽怼。
薄母低着眉眼,看向一動不動的坐着的薄父,眼神波動:“我隻是怕這個消息要是不屬實,那他會很傷心的。”
“就是啊,要我說我也覺得嫂子沒說錯什麽。又不是幾年前,那可是二十幾年了啊。”
聽見薄母的話,其他朋友也站起來,你一言我一語的聲援着薄母。
雖然一開始薄母說的話确實也不無道理,但是要讓他們選擇的話,他們還是比較喜歡阿洛,因爲阿洛畢竟是薄父一個青春的回憶,而薄母隻是利益所趨。所以他們也都不約而同的打算站中立不打算出聲的,因爲薄母那句話全都自動站了出來。
确實,對于他們在座的絕大多數人來說,這個消息屬不屬實都沒有太大的意義,因爲阿洛回不回來,對他們來說沒有什麽特别的意義,回來的話那有時間就一起聚聚,要是沒回來,他們也沒有什麽特别的感覺,不會感到難過頂多有些失望。但是薄父不同,他等了大半輩子了,也找了大半輩子,走遍了世界上很多個國家,但是都是無疾而終。
阿洛這個詞語在他們的聚會裏是絕對的禁區,在薄父面前不提起阿洛是不成文的規定。
他們都覺得再次提起的時候應該是阿洛回來的時候或者結婚亦或者死亡的時候,沒想到今天就被提了出來,而且還是個不确定的消息,大家都開始擔心起薄父的狀态。
“你看咱們現在的樣子和二十年前差别都多大了都,這還是天天見面才記得對方的樣子這麽清晰,阿洛确實離開太久了,都不知道現在是不是變了樣子,而且你自己也說了你朋友隻是看到了一眼而已,沒準看錯了呢。”
“除非她親口說她回來了,不然我也不信。”
在大家七嘴八舌的說着的時候,隻有薄父一個人還是坐在椅子上,眼睛盯着面前的茶壺靜靜的看着,一言不發。。
“跟我說的那個朋友之前和阿洛特别好的啊,她都說酷似了,那應該就是了...…”男人沒想到自己的朋友全部站在薄母那邊,撅起嘴來,臉色變得有些不好起來:“而且她這麽久以來都沒有說過這樣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