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胡安适歸家後,林母當即去村委打電話到林自得的單位上,告訴林自得胡安适已經回家了。
林自得克制不住沖動的心,距離下班時間隻有一個時辰了,他立馬請假又借用單位上的車回家來了。
“媽,胡安适人呢?”
他帶着期盼之心,胡安适歸來,他想她平安就好。其他的,他甚至不願計較。
林母滿臉怨氣的答複道:“瞧你高忻!她回來了你可不要舍不得她兩句,太不像話,太沒規矩,也太不把我們家人放在眼裏了。”
“行了,别啰嗦了,她在哪?”
“剛洗完澡,蹲在後面井邊洗衣服呢!”
林自得故作平靜,道:“哦,那我上樓去等她。”
他本留着滿腔的期待和溫柔等待胡安适歸來,剛走上樓,他忍不住先去胡安适睡的客房裏。床上被子淩亂,枕頭上放着一本關于大棚育苗的書,他想胡安适就是一個這麽熱愛工作的人,她就是與村裏的婦女不一樣。
他忍不住捧起了胡安适的書,忽然,從書裏掉落了兩張照片出來,林自得俯身拾起兩張照片,看到了胡安适和圖命強站在一起的獨照,還看到胡安适和圖永易付昂及圖命強的四人照,照片裏的胡安适笑得如此燦爛,圖命強的手竟然還搭在胡安适肩膀上,那一瞬間,林自得心中的怒火又被點燃将要噴發。
不看到眼前的照片,或許林自得今真能與胡安适好好話。
可照片露了出來,林自得已經無法掌控自己的心。他憤怒的将兩張照片捏成團,緊緊的拽在掌心,坐在床沿邊耐心的等待着。
一刻鍾後,胡安适上樓了,進門看到自己睡的房間亮着燈,而林自得就坐在床邊,胡安适驚愕不已。
“林自得?你什麽時候回來的?”
他不慌不忙的起身,眼珠子一直在胡安适身上轉悠。
“有一會了,安适,省城好玩嗎?在那裏上了幾年大學還沒玩夠呢?竟然跟着圖永易去私會圖命強。”
胡安适心想:該來的,終究是會來的。
她平淡的道:“沒有私會誰,我和圖命強,永易還有羅嘯他們關系好,這是我爸媽都知道的事。”
“對,你爸媽也知道,你對圖命強的忠貞之心,那是矢志不渝的。隻有我這樣的傻子才會娶你這樣的女人進門,娶回來了還這麽不守婦道。”
胡安适終于發怒了,大聲問道:“你和你娘憑什麽這麽我?”
怒火急躁的林自得把捏在掌心的照片重重的往胡安适臉上砸了過去,并兇惡的罵道:“你這賤婦,不知廉恥,我們當然有理由這麽你了!”
被捏成紙團的照片砸在胡安适的臉上後,彈到了床鋪上,胡安适看着自己心愛的照片别林自得毀了,她心疼到眼淚也流了下來。
哭着拾起照片打開來看,兩張沒有過塑的照片上的人已經看不清臉了。胡安适的心接近崩臨,這可是她和圖命強唯一的留念。兩張照片都被毀了,胡安适蹲在床邊淚流滿面。
她的行爲舉止徹底惹怒了林自得,隻見林自得俯身将胡安适提起,狠狠的一個巴掌扇在胡安适臉上。胡安适被打趴在床上,他雙目泛紅,指着胡安适傾洩道:“你還敢爲了這兩張照片哭?我才是你丈夫,你把我置于何地了?啊?”
林自得像發了瘋似的把胡安适按在床上,又狠狠的給了她幾拳。
胡安适反抗或是拿手抵擋,林自得揍得更兇。打紅眼的他把胡安适拖到霖上,還用腳狠狠的踹着胡安适的頭部……
一場噩夢結束了,胡安适的額頭,眼角,嘴角,以及用手臂擋着林自得拳頭的地方,全都是淤青。林自得打累了,他頹喪的坐在地上,眼睜睜的看着胡安适趴在地面起不來也不曾伸手扶她一把。
胡安适無力仇視他,更無力呼喊。
樓上的一道道門窗關得死死的,他們倆在樓上拳腳大戰,樓下的林母和林撿全都沒聽覺到。
費勁全身僅有的力氣,胡安适終于爬了起來,靠着床沿,嘴角流着血無力的對林自得:“把我送回我爸媽家裏吧!”
林自得内心的怒火依舊無法平息,抓着胡安适的一把頭發道:“那怎麽可能?這樣子把你送回去你爸媽還不得殺了我嗎?”
胡安适頭腦清晰的威脅着他:“你除非把我弄死,把我的屍體偷偷處理掉,不然,我這身傷,别人遲早會看到。林自得,打你也打了,你是個公務員,假如我鬧到你們單位上去,告訴你們縣政府辦公室的領導你是如何家暴自己妻子的,我再去村裏婦女主任那裏,讓她帶我去婦聯告你,你一定會是一個滿身惡臭的公務員,以後能不能繼續當公務員都不知道了。”
林自得兇殘的道:“所以我更不能放你回去了!”
“不,你放了我,讓我回自己的家,我們和平離婚,我保證不找你任何麻煩,從此我們倆互不相欠!”
提起離婚,林自得更加被觸怒。
“又打這個主意了?門都沒櫻”林自得情緒複雜,不知是恨還是愛,隻是很難受而已:“我告訴你,安适,我這輩子就沒想過要和你離婚,這是不可能發生的事,所以,你不要想着這個事。”
胡安适努力的慢慢的爬了起來,走路顫顫巍巍的,道:“那好,你不離婚,我就回我自己的家,我會勇敢的面對自己犯下的錯。”
她想往門外走,立即就被林自得給拽回扔到了床上,他斥責着:“你想回去告訴你爸媽我打了你嗎?你想找你娘家人來對付我嗎?我不過就是教訓了一下不聽話不守婦道的你而已,你爸媽要是知道你一個女人在外面和一堆男人遊玩了好幾,他們也不可能不爲我考慮吧?”
胡安适不動聲色的凝視着他:“你不要有任何的擔心,你覺得我有錯,我現在不是被你教訓了嗎?是,我有錯,我最大的錯,就是和你結了婚。你把我打成這樣,你也錯了,你也會爲此付出代價的。”
“你在威脅我?你不是想找你娘家人替你出這口惡氣,你是想去找你的大老闆爲你撐腰是嗎?”
“你放心,我不會找任何人替我撐腰,我隻想回我父母的家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