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個月以來,淩寒第一次走向縣城。
通過熟人,她以自己失眠嚴重買到一些催眠的禁藥。
又去到菜市場,想買一些好菜“慰勞”淩相作和姚麗這幾個月的“關照”。
她依舊風采多姿,提着一個時尚的包,來到一個豬肉攤前。
淩寒被豬肉攤上的一把亮堂鋒利的割肉刀所吸引了。
肉攤老闆問道:“小姐,來點肉嗎?”
淩寒拿起刀試了試刀口,問道:“這把刀挺好看的,賣嗎?”
肉攤老闆笑着說:“你這……别人都來買肉,你買刀幹什麽?難不成你還能自己殺豬啊?”
淩寒默然微笑着:“是啊,家裏養了兩頭豬,隻會吃的豬,比狗還不如,不趕緊殺了浪費糧食。”她不再跟肉攤老闆還價,直接從包裏掏出了一張五十元整錢放在肉攤上,問道:“買你這把刀夠了嗎?”
偷彈老闆笑岔了:“夠了夠了,刀你拿走。”一把幾塊錢的刀賣了五十元,肉攤老闆将錢放在嘴邊使勁的親吻着:“一天多來幾個這樣的客人,我改行賣刀好了。”
她從包裏拿出兩張報紙,将割肉的刀好好的包裹着,裝進包裏。
又從肉攤老闆這裏買走了兩斤肉,一副禁藥兩斤肉,還有一把刀,是她這趟來縣城的收獲。
淩寒來到了父親魏一采的戲班所在宅地,大概是魏一采帶着戲班外出了,這裏大門緊閉着。她撫摸着大門,心裏念叨着:“不知道過了今晚會怎麽樣,如果一生将要走到盡頭了,我想我這輩子最虧欠的除了圖命強兄妹,就是你和媽了。爸,謝謝你教我唱戲,讓我掙了些錢可以留給商兒。我是個自私的人,也不要爲我擔心,再見了,爸!”
父親魏一采的落腳地,大概才是淩寒來縣城最想到達的地方。
沒能見到魏一采也好,見到了,聊上了,也許隻是多了一個阻止自己行使策謀已久的計劃。
告别了父親,淩寒踏上了回歸的路程。
回到家,她繼續做晚飯,晚飯隻有一個菜,加了催眠藥的紅燒肉。
她知道淩相作和姚麗打牌通常都會打到很晚才回來,她吃過晚飯,安頓布置好一切,安心的回到自己卧房側躺着。
大概到了夜晚九點多,淩相作和姚麗回來了。
淩相作找不到淩寒,直接來到她的卧房,說:“我打牌還沒吃完飯,去給我做。”
淩寒坐了起來,微笑答道:“我做了紅燒肉,還有一大碗,你叫姚麗一起去吃吧。”
這麽乖順的淩寒,淩相作看着由衷欣喜:“诶呀,看來你真是變乖了,好,等我吃完飯好好的賞賜你,等着我啊!”
淩寒望着他的背影露出了邪惡的微笑,今晚會發生什麽,隻有她心裏明白。
淩相作和姚麗在飯桌上吃得津津有味,淩相作還在感慨着:“淩寒真是變了,我都沒想到她還特意給我們留了紅燒肉,她都好久沒有買過肉吃了。”
姚麗對這碗肉的喜愛程度一般,反而覺得過于油膩,嫌棄的說道:“你就多吃點,膩不死你。”
淩相作忽然發怒道:“你會不會說話?老子最近打牌第一次赢錢,你就在這裏死啊死的,我死了看你不守活寡!”
姚麗一拍桌子,怼道:“你赢錢?你能赢錢那還不是我坐在後面幫你?記得待會錢分我一半。”
淩相作氣得直翻白眼,以爲自己跟淩寒相處得好了,姚麗卻這麽煩人,他很是厭煩,氣得大口的吃肉,大口的喝了一杯白酒。
姚麗隻是吃了幾坨紅燒肉,吃完深夜的晚飯,沐浴後便上床陪女兒睡覺了。
她睡下的半個時辰後,淩相作也來到了她的房間,剛鑽進姚麗的被窩,就被姚麗一腳給踹下來了。
淩相作大罵着:“有病啊你!”
姚麗回罵道:“你滾下去,臭男人,澡不洗腳也不洗,衣服都不換就爬床上來,髒死了。”
氣燥的淩相作很是無語,他從地上爬起來,拍了拍屁股上的灰塵,随後說道:“行,你不讓老子睡,老子還有一個媳婦可以睡。”
淩相作奪門而出,來到了淩寒的卧房,又小心翼翼的鑽進了淩寒的被窩。
從淩寒身後溫柔的抱住了她,在她耳邊說道:“獨守空閨那麽久了,想男人了吧?看你現在這麽乖巧的份上,我就不計前嫌再回到你身邊了,以後日子咱們好好過,行嗎?”
淩寒終于把他等來了,她背向淩相作,深深的吸着氣。随後轉身面向淩相作,故作鎮定微笑着說:“行啊,我一直都是想好好的跟你過日子的,但是不知道你跟姚麗爲什麽一直要這麽對我。”
“哎,有時候我夾在兩個女兒中間,也是挺爲難的,你能理解理解我嗎?”
淩寒淡然一笑,心想:我理解你?我理解你騙我的錢去哄别的野女人嗎?我理解你對我和我娘拳打腳踢嗎?你對我的惡,我統統都要理解你嗎?
心裏的話,在心裏逐漸變成怒火,淩寒還在控制着自己的脾氣,她想跟淩相作多聊會天,直到催眠藥在他體内開始發揮作用,等到他沉睡,她才好行使自己的計劃。
“理解,我特别能理解,我本來都是一個很不好相處的女人了,可你身邊還有一個不好相處的,也确實難爲你了,我怎麽能不理解你呢?”
淩相作釋然一笑:“淩寒,你真這麽想?”
“是啊,我娘這個樣子,我把所有的苦都受過來了,我怎麽會不想好好的過日子呢?”
聽到淩寒這番話,淩相作激動的把她抱在了臂彎中:“淩寒,我真是沒想到啊,你竟然會大徹大悟,徹底的接納姚麗和我,你能這樣想,我真是太開心了。”
他背後的這張臉露出了陰險的笑容。
呵,大徹大悟?是你們鸠占鵲巢,是你們踐踏我欺辱我,何來我的大徹大悟?可笑!這世上不要臉之人也就屬你淩相作最爲突出了。我不需要接納你和姚麗,等着吧,等到明天早上,你就會知道自己錯在哪裏了。至于那時你開不開心得起來,就另說了。
淩相作擁抱着她久久不舍松手,他以爲自己在享受齊人之福,心裏正興奮着。
本想現在和淩寒纏綿一番,可漸漸發覺自己有些困了。
松開淩寒溫柔的說道:“今晚有點晚了,我們睡覺吧。”
“你不用過去陪姚麗嗎?”
“不用,她睡她的,我們睡我們的。”
淩寒沒有再說話了,盡管心裏很惡心,還是在淩相作的臂彎中趟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