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的功能是……”張偉躊躇了一下,最終咬了咬牙,說道“其實,它能讓穿戴者,冬暖夏涼。”
砰!
寶統領端着一杯香茶,正要輕啜一口。
聽到這話,心情大起大伏之下,控制不住手上的力度,直接把茶杯捏炸了。
“你說什麽?”
寶統領條件反射一般,擡手一揮,真氣将落下來的茶水、破碎的茶杯,包裹住,飛落到一邊。
“我說,這件寶衣的功能,其實是,能讓穿戴者,感覺到冬暖夏涼。”張偉隻能硬着頭皮說道。
寶統領終于确定自己沒有聽錯,但是他還是不敢相信。
本來,在他看來,張偉這般欲言又止,說明這寶衣的功能,可能不像自己想的那般強大。
畢竟對方也不是傻子,就算是有求與自己,也不可能把這麽珍貴的寶衣,給自己吧。
可是,他沒想到,對方給自己寶衣,居然隻是一個能冬暖夏涼的衣服。
這特麽的,是在消遣自己吧?
自己要這種破衣服,有他娘的什麽用啊?
他是怕,自己救自己女兒的時候,凍着,還是熱着啊。
“那個,那個……”注意到寶雷看向自己的目光,變得不善起來。
張偉也是有苦難言啊。
他現在,真有種給自己一巴掌的沖動。
自己當時怎麽就想不開,拿着這麽一件寶衣,來了呢。
本來,他是想着,自己跟孫勝拿出來的錢财有限,有些拿不出手去,就擅做主張,加了一個比較稀奇的,能讓穿戴者冬暖夏涼的寶衣。
這樣的話,也能顯示自己的誠意,不是?
可是,誰曾想,反而是他自作聰明了。
看現在的情形,不單單是不能讨的好,還讓對方對自己觀感下降了啊。
他心中苦澀。
“多謝。”卻聽到寶雷說道。
“啊?”張偉有些反應不過來“什麽?”
“多謝你送來的這些金子,以及……這件寶衣。”就聽寶雷又道。
寶雷也知道,對方有求于自己,是不可能故意消遣自己。
應該是自己太過敏感了。
而在這時候,對方帶着金子,給他送來,也算是雪中送炭了。
他雖然有着黑面殺神,面黑心更黑的外号,但是,他自忖自己,還算是一個恩怨分明的人,又怎麽可能埋怨給自己雪中送炭的人,做的不夠多呢。
如果這樣做的話,自己就成什麽人了啊?
當然了,他也不可能像開始一般,對待張偉那般和顔悅色了。
“師比的事情,我記下了。”他又道。
張偉此時才确定自己聽到了什麽,心中便是大喜。
“我就等寶大人的好消息了。”張偉說道。
這話,也算是一語雙關。
這好消息,即是指,寶大人能把自己的寶貝女兒,救回來。
又是指,對方把自己的寶貝女兒,救回來之後,能确切的答應,作爲此次的師比的評委,參加師比。
而這兩件事,又其實是一件事。
畢竟,若是寶雷寶統領,這次沒有成功的将自己的女兒,救出來的話,也是不可能去參加師比了。
“承你吉言。”寶雷心中肅然。
悍匪幫的龐慶輝,可不是一個好相與的人。
就憑龐慶輝能帶領着一衆悍匪,在各個國家,做下一系列喪心病狂的事,還沒有被滅掉,就可以知道他有多難纏了。
“希望這次,不要出意外。”他眼中閃過一道陰霾。
……
“這次,肯定不會出現意外了。”
李秦朝壓了壓帽子,就要朝着一處守衛森嚴的地方而去。
他一路走來,那群悍匪就跟瞎了一眼,對他這種破綻百出的僞裝,居然熟視無睹。
但是,他就不信,自己去這麽守衛森嚴的地方,去将人質救出來,對方還能無動于衷。
若真的是那樣的話,他就真的認栽了。
“這次,肯定能把那被悍匪綁來的女孩,給救出來。”他對自己進行心理暗示。
雖然剛剛他揭破了自己的身份,也沒有提到系統的提示聲。
但是不怕一萬,就怕萬一啊。
萬一這次,他真的能觸怒這一衆悍匪。
在即将被亂刀砍死的時候,系統卻出來提示自己有自毀傾向。
那麽自己到時候,哭都不知道到哪裏哭去。
所以,必要的心理暗示,還是要的。
心中浮現出幾個念頭,李秦朝壓了壓頭上的帽子,便是舉步,朝着那處守衛森嚴的地方而去。
卻在這時。
“站住。”一道粗犷的聲音,從他背後傳出來。
李秦朝腳步便是一頓,如同生根一般,紮在地上。
自己的設想,果然是沒有錯的,在接近關押人質的地方,自己暴露的可能性,就大大增加了。
就像現在,自己剛剛有了,朝着那處守衛我森嚴的地方而去的想法,便是有人喝止了自己。
話說,你讓我站住,我就站住啊,那我豈不是沒有面子啊。
李秦朝擡步一拐,朝着另一個方向走去。
任誰也能看出他的行迹,很可疑。
“這位兄弟,這位兄弟,你先等一下,先等一下。”眼前一花,李秦朝便見到一個滿臉大胡子,右眼有着一道斜切下來的傷疤的大漢,攔在他面前。
對方無論是長相,還是氣質,都給人一種兇神惡煞的印象。
但是這時,這大漢,偏偏還對李秦朝擠出了一幅讨好的表情。
這讓李秦朝的心态,有些崩。
“兄弟,我們商量商量。”這兇神惡煞的漢子道“看來,你應該也看出,那裏其實并沒有藏着人質。”他指着那處守衛森嚴的地方。
“關押人質的地方,看來你也是看出來了。”這兇神惡煞的漢子,指着李秦朝現在想去的方向,“沒錯,看似那裏沒有人看守,但是實際上人質,就在那裏呢。”
聞言,李秦朝卻有些無語了。
話說,說好的,越靠近關押人質的地方,守衛越森嚴,自己暴露的可能性,就越大呢。
怎麽這個悍匪,卻是直接把真正的關押人質的地方,告訴自己了呢?
看到李秦朝臉上的表情,那兇神惡煞的漢子,神情便是一緊。
這讓李秦朝愈加無語了。
拜托啊,擺清楚各自的位置,好不好啊?
你們是誰啊?你們是悍匪啊!
這裏是哪裏啊?這裏是,你們的地盤啊。
這裏是誰的主場啊?這裏是你們的主場啊。
我是誰啊?我是一個潛入進來,想把人質帶走的人啊?
話說,在你們的主場裏,該緊張的人,應該是我吧?
怎麽我随便說一句話,你卻緊張的不行了呢。
李老六緊張到不行了,“話說,你應該明白,我想說什麽了吧?你或許想拒絕,但是請你讓我把話說完,行不行啊?”
李秦朝無語。
我知道個屁啊?我什麽都不知道啊?我到現在還一頭霧水呢?有屁快放行不行啊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