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翻來翻去半天,她終于找到了一把看起來有些破舊的刀,‘常識’告訴她,這柄刀名爲‘奪神’,是一柄純黑色大砍刀,約半米長,可以注入精神力來發出幾種經過增幅的精神力攻擊,要比直接從精神海來攻擊節省三倍左右的精神力,并且攻擊力也大幅度提升。
君喻言手握着它揮了揮,囧囧有神的覺得自己變成了肩抗大刀口喝烈酒腳踩馬凳的山寨女土匪。
不過奪神作爲一把可以注入精神力的刀,在各種兵器裏面都是鳳毛麟角的,其實也算得上是少有的利器了。
更重要的是,這柄刀的外形非常的樸實而大衆化,單是看外形,很少有人能猜得出來它的作用和鋒利度。
更更重要的是,它!沒!有!等!級!限!制!
君喻言内牛滿面,能在一個高級氪金的武器庫裏找到一柄小白也可以用的刀是多麽的不容易啊!
最後是一大堆各種作用的亂七八糟的藥,什麽昏迷藥止血藥緻幻藥還有各種解毒藥等等,也是分類後放在一個個玻璃瓶裏,有固體的也有液體的,甚至還有噴霧型。
這堆藥的種類之廣,作用之多,很多都是她聞所未聞的。
因爲不知道什麽時候就能用到這些藥,君喻言把它們整理放到了一個比較好拿的地方備用。
然後就是系統兄了。她仔細的翻了翻,在‘背包’這一項中找到了一張變暗的‘低級複活卡’,上面戳着‘已用’的字眼。點開,是作用介紹
你死了之後自動使用,然鵝隻能你自己用。
複活後會出現不确定後遺症,後遺症是啥不一定,而且實力會下降變爲不穩定狀态,具體下降程度也不一定,随緣。
至于能不能恢複,看你的運氣咯~
看着這幾行有些皮并且非常不負責任的介紹,君喻言若有所思。
這樣大概能夠解釋之前人物面闆上顯示的數據後面都有‘不穩定’三個字,也就是說原主死亡之後被自動複活了,然後自己才穿越過來的麽?但是複活的話爲什麽靈魂會換了一個,總不能是隻複活吧?
君喻言内心隐隐的出現了一個猜想,但是這個想法太過驚悚離奇,在沒有證實之前,她隻能先默默地壓在心底不表。
還有一件事情,就是她的人物面闆變了
姓名君喻言
武道實力黃層7級(不穩定)
精神力c+(不穩定)
生命21/320(不穩定)
恢複進度★☆☆
其他鎖定狀态
君喻言黑人問号臉???
恢複進度是什麽鬼?自己幹了什麽觸發了這個東西,居然還完成了一顆星!艾瑪,太高端搞不懂。
算了,恢複這種東西還是走一步看一步吧。
然後是她手腕上的腕式光腦,經過自檢後發現損壞已經達到了90,無法正常使用。
這個光腦是最新型的tx-200,使用的時候會投出一個大小可以調整的全息影像,用手指觸碰影像界面就可以進行操作。
直覺告訴君喻言這裏面一定有什麽很重要的和原主本身相關的東西,她打算到中心區後去找修理的地方看看能不能修好它。
最後是她胸前挂着的那個神秘的項鏈。君喻言有些懷疑之前自己實力突然暴漲,其實也就是恢複到原主生前的水平,是跟這個挂墜有關系的,可惜沒有證據,觸發性常識也并沒有給她什麽提示。
但是有一點是确定的,這個挂墜絕對是個不可多得的好東西。
君喻言收拾的差不多了,就往回走了走,找到了一個各種建築材料堆積而成的大型垃圾山,勉強在角落裏拾掇了一下,打算今晚就在這裏湊合一晚上。
天色漸晚,這一個夜晚就在君喻言内心無奈的吐槽和冷風陣陣中平安無事的過去了。
第二天,天剛蒙蒙亮,地平線上露出了一絲橙黃的微光,給這個陰沉沉的地方微微添了一絲亮色,然而這靜谧的氣氛很快就被不遠處隐隐傳出的嘈雜聲音打破了。
君喻言起身看向帳篷那邊,發現許多人都圍在一起,根本看不清楚發生了什麽。
她想了想,走了過去擠到裏面,結果發現這些人都是圍在最中心那個帳篷外面,二三十個人聚集在這裏絮絮讨論着,而被包圍的帳篷裏則不時傳出一兩句的争吵聲。
君喻言拍了拍自己前面一個正在和别人聊得眉飛色舞的男人,問道“兄弟,這裏面發生什麽了?”
前面的男人轉過頭來看到君喻言,明顯的怔了怔,然後問道“你是誰?我怎麽沒見過你?”
君喻言微微笑了笑,說道“我是今天新來的,裏面發生什麽事了?”
男人狐疑的瞅了瞅她,才說道“據說紅顔幫和邵志陽他們聯合起來要把咱們搞下去,希子那個女人剛上任就整事出來,真t陰險!真以爲咱們……”男人說着說着有些激動,君喻言連忙開口插道“那裏面爲什麽吵起來了?”
“好像是疤哥要去直接弄死希子,裏面的人都在勸他呢。要我說啊……”男人又開始絮絮起來,君喻言趕緊點了點頭一句“哦原來如此”,制止了他接下來的長篇大論。
男人一噎,撇了撇嘴,有些悻悻的轉回了頭,跟旁邊的人繼續火熱朝天的聊了起來。
能進入議會的帳篷的人隻有辛磊和兩個副幫主,他們也會參加每年的地盤劃分賽,實力分别是黃10和黃9。
在垃圾區這個黃層遍地飛的地方,這兩個人的綜合能力都是頗爲突出才能被選爲副幫主。
在帳篷外面能得到的信息估計也就是這麽多了,君喻言于是一邊說着“抱歉讓一下”一邊一層層往裏擠。
終于到門口的時候,帳篷門口站着的看守伸出手阻止了她“你是幹什麽的?”
君喻言有些無奈,幹脆站在門口大聲的喊了起來“辛磊!”帳篷裏面的聲音靜了一下,随後傳出辛磊有些沙啞的聲音“讓他進來。”
剛一進去,有些氣呼呼的辛磊就對着君喻言說道“君兄,正好你來說說他們,都欺負到我頭上來了,我憑什麽不能反擊?”
君喻言找到一個椅子坐下來,有些無奈的說道“我剛才在外面聽說了,你所謂的反擊難道就是單槍匹馬闖進人家紅顔幫直接殺了人家的幫主啊?”
辛磊一噎,有點底氣不足的強撐着說道“那要不然怎麽辦?眼睜睜看着希子和邵志陽他們兩個聯手把咱們擠下去??”
站在一旁的一名面容平凡的男子淡淡的開口說道“首先,如果你真的殺了希子,紅顔幫便有理由聯合邵志陽來讨伐你,因爲你的理由根本站不住腳。”
“第二你基本不可能在毫發無傷的情況下闖入人家大本營還殺了人家幫主,最有可能的結果是把自己也搭進去卻連人家幫主的一根汗毛都沒傷到,可以說完全是弊大于利。”
“最後,殺了希子也改變不了他們聯盟的事實,如果你再受些傷,最後比賽的結果依然不容樂觀。反而是邵志陽得了漁翁之利。”
一番話下來毫無停頓,流暢至極。
君喻言饒有興味的看了一眼這個長得毫不出衆的冷靜男子,倒是一個頗有條理和計謀的人物。
辛磊聽了之後卻是煩躁的狠狠抓了一把頭發,低吼道“那你說怎麽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