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爲君喻言忽然的迫近,導緻任易冬感覺到自己這邊的壓力頓時暴增。
他狠狠的咬了咬牙,罷了。
到了現在這一步,雖然想不通君喻言到底是從誰那裏得到的消息,但是看她這幅深信不疑的樣子,就絕對不是自己一句兩句可以改變的。
與其想其他沒用的事情,不如好好想想自己要怎麽才能過了這一關。
否則的話,現在他還沒來得及把霞藝星的防護罩撤掉,一旦這一環失敗了,那麽他們準備了這麽長時間的所有的事情都會白費。
想到這裏,任易冬的眼神多添了幾分狠厲。
絕對不行。
他們的計劃絕對不可以失敗!
要知道,他可是下了破釜沉舟的決心,連放棄他守護了幾十年的霞藝星的心理準備都做了,才能夠籌謀到今天的這一步!
所以無論如何,他都要完成這個計劃。
否則他自己都對不起自己日日夜夜心靈上的煎熬和掙紮。
無論是誰,如果想要阻擋自己的腳步,那就隻能殺了他!
想到這裏,任易冬不再猶豫,明明因爲君喻言的領域更加的堅固和凝實而導緻自己的口腔裏出現了血腥味,但是他居然就這樣硬生生的頂着君喻言的壓力,用力的擡起腳步,然後狠狠的踏了下去!
伴随着“砰”的一聲,任易冬的腳步落地,同時他周圍的空氣好像忽然凝固了一瞬間。
再接下來,在這凝重的氣氛裏,隻見任易冬的領域裏忽然出現了無數細碎的冰花。
君喻言一雙漂亮的眉毛輕輕揚起,居然是冰系天賦,也是水的變種。
在任易冬的領域裏細細密密的起了一層層冰晶,然後下一秒,他的雙手狠狠的就是一個合十,隻見那些冰晶全部都紛紛以極快的速度宛若疾風一般瘋狂的向着任易冬的雙手方向湧了過去。
接着,不過是在短短的兩秒之内,任易冬的手裏就多出來一柄巨大的冰制戰錘。
這個戰錘晶瑩剔透散發着寒氣陣陣,且其體量巨大,體積幾乎有任易冬自己身體的一半了,再加上那粗重的錘柄,可想而知其重量。
然而任易冬握在手裏,卻宛若無物一般。
接着,任易冬單手拎着這冰制戰錘,非常輕松的對着君喻言遙遙的一指,聲音裏仿佛淬了冰碴一般:“君少将,我再最後給你一次機會,如果你現在放下手裏的武器,我可以對你之前的不敬舉動一筆勾銷。”
然而君喻言看着他的樣子,神色嘲弄而微諷的仿佛在看什麽小醜一般。
這一下,徹底的把任易冬給惹怒了。
他冷笑了一聲:“好,這可是你自找的,不要怪别人!”
話音落下,任易冬的手一個用力,手臂肌肉一塊一塊的突出來,帶着一往無前的氣勢就對着君喻言狠狠的砸了過去。
而這一邊,外面一直在觀戰的其他人終于發現了不對勁:
“我說……任司令和君少将這個架勢,好像不是簡單的切磋吧?”
“我也覺得是。這怎麽看起來好像是生氣了一樣?”
“而且我都好久沒有看到過任司令拿出來冰制戰錘了,這……”
“冰制戰錘可是任司令的成名武器,就算是強如君少将,恐怕也不是那麽好躲開的。”
“沒錯,冰制戰錘以速度和鋒利度出名,明明是那麽沉的東西,在司令的手裏卻能夠玩出各種花招。”
“這麽看來,身經百戰的樓主,難道要換陣營支持任司令嗎?”
“那倒也不是,你看君少将的站位……”
說着說着,他們注意力就又被拉回到了戰場本身,沒有人再關注這場戰鬥到底是爲了什麽,又會造成什麽樣的後果。
不過這也正常,畢竟隻要是一個腦子正常的人類,都不會猜的出來君喻言發生了什麽。
不過,這一切都和君喻言無關。
她想要做的很簡單,也非常的不簡單-----
保住霞藝星。
因爲,隻有保住霞藝星,才能夠保得住基地的其他軍人,才能夠保得住城市裏的百姓,才能夠保得住樓列清他們。
而隻有他們活着,君喻言才有繼續活下去的意義。
這邊,看到君喻言似乎走神了的任易冬更加的不爽了,他手上又是一個用力,硬生生的把自己手裏的冰制戰錘的速度增加了一個度,帶起了一陣刺耳的罡風。
然而,在這冰制戰錘剛剛進入君喻言的領域的時候,就忽然一頓,整個戰錘的速度都蓦然減緩了下來。
任易冬這邊則是一臉的迷惑。
什麽情況,爲什麽他的冰制戰錘在君喻的領域裏幾乎是寸步難行?
他以前不是沒有和地層巅峰的武者打過,但是那也頂多是因爲被壓制而放緩點速度,從來沒有出現過現在的這種情況啊?
帶着這一臉疑問号的任易冬在看到君喻言那副淡定的樣子,忽然間腦海裏一道驚雷閃過。
除非……除非:
“你的天賦是絕對控制????”
他帶着不可置信的聲音喊出來了這一句,君喻言到是頗有些意外的看了他一眼:“是啊,這你都看出來了。”
任易冬的嘴角抽了抽。
就剛才冰制戰錘的表現來看,君喻言隻能是控制系的。
但是就他所知道的控制系分支裏,還沒有這麽牛批可以直接把别人的屬性武器控制的。
所以也就是說,隻有一個可能,那就是君喻言的天賦是傳說中的絕對控制。
絕對控制,隻要是在自己的領域裏的東西,就絕對被自己控制。
任易冬忍不住苦澀的抿了抿嘴。
本來他的武道實力就比君喻言要弱,現在就連他一直引以爲豪的天賦武器在君喻言的天賦面前都脆弱不堪,而對方才二十出頭,他……怕是真的老了。
這麽想着的任易冬還沒有來得及再說第二句話,就蓦然瞳孔狠狠一縮。
原因很簡單,任易冬居然感覺到自己的冰制戰錘似乎在被人搶奪控制權。
換句話說,君喻言試圖把他的冰制戰錘奪走!
任易冬的渾身肌肉都在輕輕的顫抖着,不是他太菜了,而是現在他正在和君喻言較勁。
較勁,看誰能夠把這個冰制戰錘的控制權奪走。
雖然理論上來講,任易冬還可以再制造出來一個,可那也隻是理論上而已。
對于現在的任易冬來說,制造出這樣的一個冰制戰錘就已經消耗了他大半的體力和精力,完全沒有再做一個的能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