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琴看他樣子,也不像同殺手樓有關。
“勉強信你一次。”她抽出那大刀,“這刀,就當抵扣銀錢不足之處。”
對霸刀客而言,刀是手足般的存在,他不願放棄這刀。
“我會把不足的銀錢不給你,把刀還給我。”
商琴打量他。
這人輸了,還輸的如此難看,卻依舊目光迥然地直視着自己,令她對這份不服輸生起欣賞。
“好吧,看在這刀也勉強算爲我夫君擋了一劫,便還給你。”她将刀甩出,正落在霸刀客身前。
霸刀客将刀拔起,對已經和秋墨語走到門口的商琴保證。
“不足的銀錢,我一定補給你。”
“你若是敢不給,一計你三分利。”商琴随口答着。
霸刀客“哈哈”大笑,在商琴兩人離開之後,他才将那大刀扛起。見那因爲之前的打鬥而躲起來,此時發現安全後又出來的掌櫃出現,他上前将刀“啪”地一聲擺上櫃台。
“掌櫃,你們這裏招保镖不?”
掌櫃欲哭無淚,苦笑道:“壯士,店本經營,不請保镖。”
霸刀客“啧”了一聲,又将刀扛起,方才離開。
掌櫃看着那斷成兩半的桌子,還有滿地碎裂的碗盤,混着油污菜食在地上,好想哭。
這一桌子全是店裏的招牌菜呀,沒收到一文錢不,還賠上了桌椅碗盤,虧大了。
以後,在門口挂一個牌子。
江湖人和狗不許入内!
暗暗咬牙下決定,過去收拾之際,一抹銀光在那倒下的桌子背面,一抹銀光閃着。
那是一枚銀子,足以抵扣這損失。
将銀子抓在手上,掌櫃笑了。
這些江湖人還算有良心,那牌子,就先不立了。
從鬼門關溜過一圈,秋墨語自己沒有感覺,商琴則是滿滿的自責。
這場危機,是因她而來,可她卻差點令他在眼皮子底下受傷,她不能原諒自己的疏忽。
“不能再這樣。”回到兩人下榻的客棧,商琴眉頭緊鎖,盯着秋墨語,“殺手樓的人向來爲達目的不擇手段,現在用的這暗器,分明也是爲我而來。那針細如麥芒,若方才不是因爲陽光照射閃光,我根本不能及時發現。”
是的,霸刀客以爲商琴是因爲武藝高強、五感敏銳才及時發現這針樣暗器,但其實,她是因爲那一刹那發現不同尋常的閃光才下意識地将那大刀射出。
秋墨語淡然地看着她。
爲他這淡漠,商琴一股怒火冒起。
“我在跟你正事,你别不在意。”她的手中正有離開客棧之際撿起的那兩根針,在針尖處,閃着不同尋常的藍光。“殺手樓用的毒,以孔雀膽最厲害,見血封喉。那毒的特征,便是藍光。你懂嗎?方才我若是慢了一點,你連喊救命的機會都沒有,立即便會死掉。”
秋墨語從她手中,将那針拿過去。
“你心點。”商琴急喊。
秋墨語從懷中取出一個鐵制圓筒,正是之前收繳到殺手的暴雨梨花針暗器。
他将那兩根針裝進去,重複了一遍之前的話。
“若我不願,誰也不能傷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