卧槽,完了完了。
蕭飖一瞬間便清醒了過來,雖然她自認爲清白無比,但就是會忍不住慌張。
蕭飖掙紮了一下,無奈剛才喝了太多的酒,實在沒力氣,沒能掙脫蔔算天的懷抱。
蔔算天依舊笑容緩緩,風輕雲淡,他眯着眼睛,道∶“呀,想來這位就是大名鼎鼎的攝政王了吧,我們家飖兒承蒙你照顧多時呢。”
宇文璟話不多,直接拔出了腰間的劍,道∶“放開她。”
“宇文璟。”蕭飖捂着額頭,道∶“他是我父親的舊友,不是什麽壞人,你先把劍收起來。”
“蕭飖,你又在幹什麽?”宇文璟仍舊用劍指着蔔算天,道∶“我聽聞你跑出王府,我便一路追上來,你這是在喝花酒?”
雖然這蔔算天長的确是很像一個小白臉,但她真的不是來找小白臉的。
蕭飖閉着眼拍了拍蔔算天的肩膀,道∶“蔔算天!你放我下來,立刻。”
蔔算天笑着将蕭飖放了下來,還十分貼心的扶着她∶“嗯,小将軍你站穩些。”
宇文璟眼神如刀般砸向蔔算天,他快速的抓住蕭飖的手腕,直接将蕭飖卷入自己的懷中,依舊用劍指着蔔算天,劍氣如霜,宇文璟隻說了一個字∶“滾。”
“我的王爺啊,你……”蕭飖有些哭笑不得,道∶“你先收斂一下殺氣,咱們有話好好說行不行,這位是我父親當年的舊部,你們不要這麽劍拔弩張的好不好?”
宇文璟聞言,猶豫了片刻,又看了看懷中的蕭飖,終于收了劍。
他扳正蕭飖的身子,将蕭飖上上下下看了個遍,道∶“你怎麽樣?爲什麽擅自出王府,有沒有受傷?”
蕭飖搖了搖頭,如此暖心的一句話,就能讓蕭飖有一種死而無憾的感覺,她的心中是歡喜的,因爲宇文璟第一句并沒有問∶爲什麽要殺蕭月。
僅此而已。
蔔算天眯着眼睛,淡然道∶“呀,我還以爲是王爺把我們小将軍趕出王府的呢,這會兒又來獻殷勤,到底有什麽目的啊。”
“這裏不需要你。”宇文璟冷冰冰的看向蔔算天∶“我說了,滾。”
“我是個江湖人,縱使你權利滔天也管不到我。”蔔算天沖着蕭飖微微颔首,道∶“我隻聽我們小将軍的,對不對啊?”
蔔算天俏皮的問了一句,蕭飖不假思索便答了一句“是”。
這下可算是惹毛了宇文璟,宇文璟不管三七二十一直接拉着蕭飖離開了原地,他左右看了看,幹脆在煙雨樓找了一間房間,拉着蕭飖走了進去。
蕭飖心中隐隐有一種不好的預感,蔔算天并沒有跟上去,而是在原地掐指一算,挑眉道∶“這要是生孩子,剛好能得一個好的屬相,不錯。”
蔔算天說完,便繼續回雅間看戲喝酒去了,似乎剛才本就什麽都沒有發生。
宇文璟将蕭飖拉到房間裏,直接埋首在蕭飖脖頸間,如一隻發狂的大貓一般,咬個不停。
“嘶……瘋狗啊你,疼!”
宇文璟和蕭飖也算是相處多時,他清楚的直到如何讓蕭飖求饒,果然,不消片刻,蕭飖的罵聲便停止了。
“王爺王爺,我錯了我錯了,你先起來……”
“咱們有話好好說……”
脖子這種地方被咬住,總是會激起蕭飖本能的恐懼,讓她喘不上氣,而且宇文璟的手也在朝着不太對的方向移動……
宇文璟也很聽話的停了下來,他緊緊抱着蕭飖,在她耳邊低聲道∶“我要是沒有找到這裏來,他是不是會抱着你回房間?他會對你做什麽?”
“反正……你能做的他都不能做。”蕭飖覺得臉頰還是有些發燙,大概是酒勁還沒過,宇文璟聽着這話,臉倒是紅的像番茄一樣。
蕭飖看着他這張可愛的臉,心中抑制不住的想要去親一親……
蕭飖眯起眼睛傻笑着,心道∶嘶……不對啊,我可是生着氣從王府出來的,怎麽這就沉醉在宇文璟這裏了呢。
蕭飖輕咳了一聲,盡量闆起臉,道∶“王府的事,你都知道了?”
“東方木簡單說了一些。”宇文璟點頭道∶“但我……隻想聽你怎麽說。”
蕭飖半點也不猶豫,幹脆道∶“我想去蕭月那,把馬家最近的這些東西說清楚,若她仍舊執迷不悟,我便……殺了她……”
宇文璟也十分淡然的說道∶“這件事你做決定就好。”
“這麽向着我?”蕭飖勾住宇文璟的脖子,道∶“哎,我這也沒做那麽楚楚可憐的樣子,你怎麽就要忍不住向着我了呢,我若是也和你的王妃一樣梨花帶雨,你豈不是要把心挖出來給我了。”
“明知故問,我的心早就是你的了。”宇文璟笑着,二人額頭相抵,此刻的交付,此刻的信任,都是彼此之間的……
“我之前留蕭月一命,是念在她是蕭家最後的女兒……而現在不一樣,我找到了兄長,有朝一日,蕭家一定會重振……”
宇文璟猶豫了一下,還是打斷道∶“可你兄長是個斷袖,開枝散葉這樣的事,還是有點爲難他把。”
“我的王爺啊,你能别說的這麽直白嘛!”蕭飖鄭重的說道∶“兄長與南宮宗主兩情相悅,便是一對不可多得的璧人,隻要兄長開心便好,什麽開枝散葉,都不重要。”
“我……我的意思是……”宇文璟将目光瞥向一邊,有些緊張道∶“這……開枝散葉的事情,還是要落到你肩膀上的,所以……還是盡快……”
“啧,王爺啊,你這話說的。”蕭飖溫柔一笑,抱住宇文璟,道∶“你這心思,是不是早就有了啊?說,是什麽時候!”
宇文璟表情認真的看向蕭飖,道∶“從第一眼見到你開始……我就想要了……”
“少胡扯了。”蕭飖笑的合不攏嘴,道∶“你我算得上是青梅竹馬,你第一次見我的時候,還是個不會穿衣的小豆包,能懂什麽!哈哈哈。”
蕭飖笑得有些猖狂,宇文璟唇角微微勾起,直接拉住蕭飖的手,将她按在了床榻上。
果然,有些東西……永遠都是貪得無厭的,就比如面前這個明如皎月的人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