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道這裏,雲浩自覺失言,也就沒有在說下去。
而隔壁房間中的天魔聽到斯皮爾學院五個字後,眉頭一挑,神情有些恍惚,這所謂的斯皮爾學院,那可是西皇城中,最大的一座學院,裏面人才濟濟,幾乎彙聚了西魔界的半數人才,雖然隻是一個學校,但那也不是他能招惹的。
難道這家夥真的是來自斯皮爾學院?
天魔有些舉棋不定,樹大招風,這年頭打着斯皮爾學院的招牌,招搖撞騙的亡命徒,不在少數,他可不希望到最後竹籃打水一場空。
他繼續往裏面看。
魅魔的手已經開始逐漸向下,從頭顱滑到肩頭,脖子,胸膛,此時已經按在了雲浩的小腹和腰間。而相應的,魅魔的腰自然也就越來越彎,雲浩隻要稍微擡頭,就能碰到兩團柔軟,可惜他帶着面具,感受不到。
“大人是斯皮爾學院的客卿?”魅魔驚喜道:“我知道哪裏,據說哪裏的魔,都是西魔界的人才,個個前途無量。”
雲浩暗自将她的話記載了心中,他依舊閉目,沒有因爲耳邊的軟語, 鼻尖的軟香,而有絲毫的異動。
魅魔不禁生出一些氣惱之心,既有對雲浩榆木疙瘩的憤懑,也有了些對自己的不自信。
于是她故作驚呼一聲,雙手一個不穩,從雲浩的腰間劃過,整個人重心失衡,也就徹底的貼在了雲浩的身上,整個上半身都是緊挨着,甚至慌亂中,魅魔的手不知是故意,還是無心,竟然放在了雲浩的兩腿中間。
這下雲浩要是在沒反應,他不是太監,就是死人了。
雲浩先是用雙手撐起魅魔的肩頭,将她從自己身上擡起來,然後坐起身,坐在了一旁。
“我錯了,大人,我罪該萬死。”
魅魔在起身後,第一件事便是直接匍匐跪地,對着雲浩是一陣的磕頭不止,口中更是說着我錯了,我錯了的言語。身軀也顫抖起來,一副驚慌失措的樣子,煞是可憐。
雲浩沒有去看她的樣子,而是躺坐在沙發上,輕聲道:“繼續吧。”
魅魔聽到後,身軀又是一顫,低着頭,好半晌都沒起來,片刻之後,便就有哭泣聲傳出來。
哭了一會後,可能是見到運好不爲所動,她便直起身來,一臉感激的看向了雲浩的方向,走到他的身後站定後,再次爲他細心的揉捏着肩膀。
“大人,人真好。”魅魔笑着說道。
不過因爲還帶着淚痕的原因,所以這個笑臉,看起來格外的真誠,可惜一直閉着眼睛的雲浩,沒有看到這一幕。
她見一計不成,便又有了一計。
“大人真的是斯皮爾學院的客卿嗎?”魅魔輕聲嘀咕道。
聲音雖輕,但雲浩卻正好能聽到。
他睜開眼睛,回頭望向了魅魔這邊,他冷聲道:“你在質疑我?”
“沒有,沒有。”魅魔連忙擺手,臉上更是挂上了恐懼的表情,剛剛止住眼淚的眼眶,此時也是又蓄滿了淚水,眨眼便要決堤。
面對雲浩尖銳的目光,魅魔低下頭,小聲的喃喃道:“我隻是覺得大人,和那些高高在上的人都不一樣。“
她表現的就像是一個受了委屈的小姑娘一樣。
“大人待我很好,很溫柔,不想領主那樣的難以接近,那樣的冷酷。”
雲浩聞言,眼神逐漸柔和了許多。
他從懷中掏出一張卡片出來,夾在兩指之間晃了晃,問道:“知道這是什麽嗎?”
魅魔看到第一眼的時候,就心神一蕩,眼中閃過一抹貪婪,但随即便被她給隐藏了起來。
“不知道。”她晃了晃腦袋。
“你竟然不知道,那算了。”雲浩學着之前那個女魔的口氣,說了一聲後,便将卡片收回了懷中,這一幕看的魅魔有些失望。
而隔壁房間的天魔大人更是呼吸一滞,他知道雲浩手中的那是什麽,那是一張邀請函,有了這個東西,任何人都能去斯皮爾學院成爲客卿。
這是真正一步登天的機會。
即便是整個血色平原,都沒有雲浩手中那張小小的卡牌來的珍貴。
這一刻天魔,再也不在質疑雲浩的身份,能拿出這麽珍貴的邀請函的,必然是斯皮爾學院的人,而且一定位高權重。
他現在真的是想要将雲浩給供起來了。
不過有一個人,比他還要想,那就是差一點就能拿到那張卡片,隻是因爲選擇錯誤,便失之交臂的魅魔。
此時她雖然依舊雙手輕柔按摩着雲浩的肩膀,可心思卻早就飄到那張驚鴻一瞥的卡片上。
隻要能拿到那張卡片,她就能成爲斯皮爾學院的客卿,這樣一來,即便是她血脈駁雜,也一定是能夠成爲強者,到那時,便再也沒有人會說她血脈駁雜,會說她廢物。從此之後,她便再也不是什麽别人的玩物。
所以她對那張卡片勢在必得,甚至沒有考慮過,得到了它要怎麽活着走到西皇城的事情。
雲浩感受着她的呼吸紊亂,嘴角微微翹起,并沒有多說什麽,隻是享受着她的揉捏。他豈會不知,這個魅魔是天魔派過來試探他的,隻是天魔想要知道他的底細,他有何嘗不想問出天魔的底細。
如今看來,這一場無形之間的交鋒,終歸是他赢了。
見到屋中兩人長久不言不語,天魔便也就沒有了耐心,轉身走出房間,轉瞬便消失不見。
等他走後很長時間,魅魔依舊沒有開口,雲浩也坐着一動不動,一切都仿佛像表面上所看到的那樣平靜,所謂的暗流湧動,隻不過是幻覺一樣。
隻是終究魅魔還是先沉不住氣了。
她停下手中動作,五指攤開,齊齊向下,一手劃過雲浩的胸膛向下掏去,一手則是劃進了他的袍子裏面,身體向前傾倒,雙峰枕在他的肩頭。
雲浩五爪成勾,抓着了她劃進袍子的一手,而另一隻手并沒有去管,任由她胡作非爲。
他神情古怪道:“你想要幹什麽?”
魅魔笑意盈盈,趴在他的耳朵邊上,道:“大人明知故問,明明是大人先來撩撥我的。”
說着,向下的那一手微微用力,雲浩的神情就更加的古怪了。
“這天下可沒有免費的東西。”雲浩強忍着将這個妖精,給就地正法的沖動說道。
“難道我還不夠嗎?”魅魔笑道。
美人吐蘭,絲絲縷縷的熱氣,摩挲着他的耳朵,很癢,可心更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