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這事情既然扯到我頭上來了,那我就好好跟你掰扯掰扯。
首先我聲明,我并沒有留陸振南。
陸振南是個成年人,有自己的思想,願意待在哪裏就待在哪裏。
第二,我奉勸你一句,不要拿你的閨女反複消費,引導輿論博同情。
你不是在幫她,是在敗壞她的名聲,這樣強行捆綁,終究不成夫妻。
第三,今天是正月初一,你跑到我三姨家來撒野,居心何在?”
王來娣撇撇嘴,一臉鄙視,“别把話說得那麽好聽,覺得自己是個好人兒似的。
你拿着菜刀把史桂蘭娘兒幾個逼出去,霸占我女婿這事兒全村都不知道。
我女婿想回家,都是你勾着他的魂不讓他回去!”
“你這個神經病!”賈春妮跳起來,操起笤帚就朝王來娣撲去。
“打人了,打死人了!”王來娣一邊跑,一邊大喊大叫。
“王來娣你這個不要臉的,今年我家走背字,我就剮了你!”蒲素芬也抓起鐵鍬跑上去堵截。
母女倆形成包抄之勢,誓要把王來娣揍扁。
賈老六老神在在的吃着飯,任由妻女胡鬧,縱容到上天。
楚淩還是頭一次見到女人打架,她見蒲素芬母女占了上風,悄無聲息的退到廚房。
陸振南眼角餘光瞥到楚淩進門,急忙追過去。
“楚淩,今天的事情……”
楚淩的立即豎起了中指,不用解釋,一切解釋都是掩飾。
阮紅玉和陸振南怎樣,她一點兒都不關心。
外面那些流言蜚語重傷不了她,她以後幾十年後的靈魂還怕輿論?
陸振南心裏堵了一口氣,整個人有點暴躁。
他媽不喜歡楚淩,而他堅持要娶,遭到了她媽最頑強的抵抗,把一個特務塞給他,還滿世界宣傳。
如果不是要釣阮紅玉的上線,他早就把她處理了。
楚淩本就不想搭理陸振南,再經過王來娣這麽一鬧,陸振南根本就見不到她的人。
隻能吃到她做的飯菜和熬的藥。
賈冬妮帶着女婿上門,賈家沉浸在難以言說的喜悅中。
喜悅都是别人的喜悅,楚淩的世界是孤獨又荒涼的。
她掐指一算,那個無法無天的蛇精病有難。
淩晨五點,楚淩趁衆人熟睡的時候,悄悄從後門離開。
她像往常一樣消失在樹林子裏。
陸振南目瞪口呆的看着楚淩消失的地方,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看到的。
楚淩給那兩個老倔頭送完飯和藥後提着一籠子鹌鹑在黑市一現身,就被那天那幾個狗腿子按住了。
他們來這裏轉悠好些天,可算逮到這個混蛋。
“哎哎哎,你們幹啥,我的鹌鹑啊!”楚淩拼命掙紮着,朝鹌鹑籠子伸出爾康手。
頭可斷血可流,她的鹌鹑一定不能丢。
狗腿子頭目大手一揮,招呼小喽啰,“把鹌鹑一起帶走,給海老爺子補身體!”
立即有人過去把籠子提上,跟在後面。
楚淩表示很滿意,掙開拽着她的狗腿子,“我自己走!”
“嘿,這混蛋!”狗腿子啐了一口,急忙跟了上去。
楚淩現在是個黃毛小子,罵混蛋完全沒毛病。
當楚淩被‘請’進一座小樓,耳邊瞬間響起痛苦的聲音。
“那個混蛋呢,那個混蛋怎麽還綁來!”
“來了,二少爺!”狗腿子頭目立即給楚淩使了個眼色,給我滾進去給少爺賠罪。
“呵——”
楚淩冷冷一笑,擡腳就走。
“嘿,這王八蛋,給我拿下!”狗腿子頭目一聲令下,小喽啰瞬間把楚淩給包抄了。
楚淩冰冷的目光掃了一圈兒,嚴重警告,“我跟你們講,我很厲害的,别惹我啊!否則打得你們叫爸爸!”
小喽啰不信邪,蜂擁一樣撲上去。
楚淩的小宇宙瞬間爆發了,掏出銀針撂倒了所有圍攻者。
“不服,來戰!”楚淩挑挑眉。
“爸爸!”捂着肚子滿地打滾的小喽啰擠滿跪下,規規矩矩的尊楚淩爲父。
形勢比人強,逼得不低頭。
這個仇,他們一定要報!
楚淩重重的哼了一聲,背着手往外走。
“鹌鹑一百塊錢一隻,準備好一千塊,我有時間就來取!”
這個王八蛋,簡直太欺負人了,小喽啰急忙爬回去禀報他們的主子。
楚淩揮揮衣袖,打算不留下一片雲彩,卻被一片烏雲攔住了去路。
“這位小同志請留步!”
楚淩擡頭,看到烏雲的主人,一個帥到爆炸的小哥哥!
隻是撲面而來的壓力,讓她的脖子有點不好。
“好啊,小哥哥!”楚淩尬笑着打招呼。
男人低頭看着面前的小個子,這個男人有兩下子!
老二縱橫這麽多年,還是頭一次吃這麽大虧。
這些天他們請了無數個大夫,都無濟于事。
“小同志如果不趕時間的話,請跟我去看看病人!”
楚淩目光一轉,揉了揉泛酸的脖子,“我能不去嗎?”
“似乎不能!”男人果斷搖頭。
“那前面帶路吧!”楚淩借坡下驢。
她有種強烈的預感,如果她不從,明年的今天就是她的忌日。
在絕對實力面前,她不敢硬剛。
不大一會兒,她就見到了那個所謂的病人,無法無天的蛇精病。
他正躺在床上對自己吹胡子瞪眼。
“大哥,就是他,他把我害成這個樣子,他還把我的手下打了,你趕緊把他……”
“閉嘴!”男人強勢打斷他的話,讓管家去準備一千塊錢。
楚淩大跌眼鏡兒,原來這個小哥哥跟那個蛇精病是親兄弟啊。
打死誰她也想不到啊。
長得不像,行事也相差太遠。
瞧瞧小哥哥多懂事兒,楚淩接過管家遞過來的一千塊,麻溜的揣進衣兜裏。
“小同志,這件事情是我弟弟的錯,我向他像你賠個不是,你高擡貴手幫他看看吧!”男人态度十分端正,一點兒架子都沒有。
管家目瞪口呆,他一定看到了假的大少爺。
“大哥,你怎麽可以對小痞子低聲下氣,你這樣讓海家的臉往哪兒擱?”蛇精病歇斯底裏的大吼。
他無法忍受天之驕子的大哥,如此伏低做小。
這比殺了他還難受。
楚淩嘴角微勾,莞爾笑道,“小哥哥的賠禮我受了,我可以給他治。
但是他不道歉,我這手下就沒個準頭……
萬一讓他兄弟一輩子打瞌睡,可怎麽是好呢?”
蛇精病差點一口老血噴出來,要被出楚淩氣死了。
“道歉是不可能的,一輩子都不可能的!”
局面,陷入僵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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