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楚淩目瞪口呆。
“陸前進是石匠,陸老二是泥瓦匠,陸老三是皮匠,陸老五比較厲害。
他是木匠,而且是咱們這幾個村子裏木工活兒比較比較好的。
我爸之前就想去請他,但考慮到你可能不高興,就沒張羅。”
楚淩點點頭,陸之武四個兒子全是工匠,難怪他家的日子是村子裏過得最好的。
“既然他們願意來,那就跟别人一樣待遇吧。”
陸之武的誠意,她得收下啊。
海朝宗很講信譽,說今天送建材就送過來了。
“好勒!”李杉撓撓頭,朝村口飛奔而去,等待接應水泥。
陸之武那幾個兒子,其實都不太願意幹活。
這肯定是族長的意思,他們不得不去。
尤其是族長的小兒子,陸前鋒。
當他看到嫂子的圖紙時,當時就傻了。
追着攆着自己要留下來幹活,而且還勸他幾個哥哥好好幹活。
嫂子就是厲害!
李杉到村口的時候遇到張德光帶着民兵從包谷林出來。
李杉聽到媳婦說那個頭花好像在嫂子那裏,張德光能找到才有鬼。
他不想跟張德光正面相遇,轉身往回走。
“李杉!”張德光立即走上去,爪子搭上李杉的脖子。
“楚淩讓你幫修房子,給了你多少錢啊?”
李杉,“……”
張德光伸出一個手指頭比劃了一下,“100?”
李杉看了他一眼,沒有說話。
“我的天,楚淩真夠大方的。”張德光拍拍李杉的胳膊,掩飾不住的羨慕。
“你小子現在轉運了,有好事不要忘了張哥啊!”
李杉撓撓頭,嘿嘿笑起來。
“楚淩嫂子是錦鯉轉世,遇到她的人就會有好運氣。
你家離阮紅玉那個掃把星太近了,所以——”
張德光翻了個白眼,“瞎說,阮紅玉怎麽是掃把星?當年還是她幫我追的雙雙,她是我的恩人!”
“可是你不是因爲雙雙進去的嗎?如果阮紅玉不給你介紹雙雙你哪裏會有牢獄之災……”李杉看到張德光的臉色都變了,縮着脖子後退了一步。
“來,你接着說,我保證不打你!”張德光一邊說一邊挽袖子。
你當我是傻子咩!李杉撒丫子跑了。
“你會倒黴就是阮紅玉妨的,幸虧她改名叫阮紅玉而不是叫阮四娣。
否則你就不隻是有牢獄之災,而是像阮紅玉的家人一樣被她克死。”
張德光猛拍腦門,時間太久了,他都忘記阮紅玉就是阮四娣。
上次楚淩問他,他都沒有反應過來。
趙德才坐着一輛馬車過去,将張德光和李杉的對話聽了個一清二楚。
原來自己這幾年點兒背,昨天連賬本都被人偷了是因爲阮紅玉那個掃把星妨的啊!
阮紅玉混混沌沌之間,聽到趙德才的聲音。
她睜開眼睛,果然看到趙德才走了進來。
“你是來退婚的?”阮紅玉的心瘋狂的跳躍,情緒逐漸激動。
她剛剛做了個夢,夢見自己退婚了。
沒想到醒來就看到了趙德才上門,讓她喜出望外。
這個賤人很可以嘛!
她把自己綠了,還想全身而退。
張德光腦子裏突然浮現了一個大膽的猜測。
這個賤人找到了下家,她想退婚,所以故意給他戴綠帽子,讓他提退婚。
這樣她就自由了,p!
這個掃把星把自己害成這樣,還想把自己踹開。
她長得不行,想得很溜。
“昨天我回去才想起那東西是你給我買的暫時放在你這裏,時間長了我都忘了,我冤枉你了。
你一個人在這裏我不放心,鎮上的條件怎麽說都比村子裏好些。
況且咱們馬上就要結婚了,我來接你去鎮上養傷也是人之常情,不會有人說三道四。
你要用的東西我都給你準備好了,你人過去就成。”
趙德才不由分說,掀開阮紅玉的被子抱起她就往外面走。
阮紅玉全身都在抗拒,心,跌到了谷底。
渾身的疼痛讓她被迫接受了這個事實,還裝出一副感恩,害羞的樣子。
史桂蘭又高興又擔心。
紅玉男人不鬧着退婚,她就放心了。
可去鎮上她照顧不到紅玉,她放心不下啊。
紅玉男人家裏還有兩個孩子呢,他又要上班,哪裏有時間照顧她?
她看着馬車準備出發了,心一橫爬了上去。
“嬸子,有德才同志照顧我就行了,你留在村子裏幫我催一下打家具的事情吧!”阮紅玉婉拒。
她要去趙德才家裏,一下子要應付三個人,無法再分心去跟史桂蘭周璇,也暫時不想看到她那張苦瓜臉。
“那,那好吧!”史桂蘭讪讪的下車,目送馬車遠去。
楚淩從阮紅玉家的房後繞出來,看到史桂蘭依依不舍的樣子,心裏暗搓搓的。
不知道的還以爲史桂蘭和阮紅玉是親母女呢。
阮紅玉,你的好日子來了。
加油,你是最爛的!
阮紅玉到了鎮上趙德才家裏,有種不祥的預感。
趙德才把楚淩抱到沙發上,抽掉皮帶抓在手裏,一下下的抽在阮紅玉的身上。
阮紅玉被打得眼冒金星,皮開肉綻,趙德才才收手,鎖上房門離開。
今天早上他起床時,發現門邊有一封信。
他好奇的拿起來拆開,裏面的内容到現在曆曆在目。
趙德才,你做假賬的證據都被我掌握了,隻要你把阮紅玉娶回家,并且一輩子不離婚。
三天後下午六點将5000塊錢放在你家附近橋洞下第二個石墩底下,你做假賬的事情就不會有任何人知道。
趙德才挫氣得不行,他這些年也就搞到5000錢,一下就要送出去,肉痛到無法呼吸。
都是阮紅玉那個掃把星妨的,一沾上她自己就一圈圈的黴。
當年因爲她的逼迫,他被迫跟在信用社辦理貸款業務的對象分開,跟阮紅玉那個掃把星定了婚。
沒多久他父親就病故了。
他媽又摔斷了腿,躺在炕上半年才能動。
這剛剛要打算結婚了,她又給自己戴上了一頂锃明瓦綠的帽子。
他的把柄還被人抓在手裏,勒索那麽多錢。
感覺頭上頂着一片草原的趙德才,眼裏掠過一道狠厲的光。
一直跟着趙德才回來的張德光趴在牆邊将裏面的事情聽了一清二楚,聽到腳步聲越來越近悄悄溜走,消失在人群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