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月娥,你和姚思仁扯證了嗎?”
李月娥搖搖頭,姚思仁沒提,她巴不得不扯證。
這樣就好辦了,楚淩立即對姚思義進行靈魂深處的拷問。
“姚思義,如果你有機會帶着李月娥離開村子,在一個沒有姚思仁,沒有二賴子,也沒有阮紅玉的地方過自己的小日子,你會帶她走嗎?”
“我會!”姚思義堅定的點頭,如今這樣的日子他早就過夠了。
楚淩又問了李月娥同樣的話,得到了跟姚思義一樣的答案。
“既然這樣,那你們現在就去找戶口,帶上介紹信現在就離開村子,永遠不要回來!”
“這,這怎麽可能!”
李月娥簡直不敢相信自己聽到的,而且她試過無數次了都找不到戶口。
村長怎麽會給他們開介紹信,他被姚思仁收買了。
楚淩讓李月娥帶自己去找姚思仁,給他催眠問出戶口的下落。
李月娥喜極而泣,捂着嘴急忙去翻了出來。
洛甯讓姚思仁睡死過去,掏出50塊錢遞給她。
“這50塊錢算我借給你們的,以後有機會你們再還給我!”
“楚淩,我和小姚那麽對你,你爲什麽還要幫我們?”李月娥完全不明白楚淩葫蘆裏賣的什麽藥。
楚淩搖搖頭,“我不是在幫你們。”我隻是放愛情一條生路。
她的愛情留在了前世,看着别人幸福也是好的。
況且李月娥和姚思義也是一對可憐人。
雖然他們幾次找自己麻煩,但都是被人挾制的無奈之舉。
她會去找始作俑者,一一讨回來。
介紹信是她模仿賈老六的筆迹僞造的,可以以假亂真,咳咳。
“謝謝,謝謝你!”李月娥的眼淚奪眶而出感動莫名。
姚思義激動得紅了眼眶,信誓旦旦的表态,“您的大恩大德,他日我一定會報答!”
他扶着李月娥站起來,拉着她往外走。
李月娥走到門邊,突然回頭告訴楚淩,“陸振南克妻,死了三個媳婦,你别嫁給他,你這麽好的人值得更好的男人!”
楚淩的嘴長成一個大大的o型,原來陸振南的故事是這樣。
“你們找個沒人認識你們的地方安頓下來,好好過日子吧,村子裏有我善後,你們不用擔心。”
李月娥兩人點點頭,趁着夜色決絕的離開。
楚淩回到李家附近,碰到張德光。
張德光興緻勃勃的湊上去,“楚淩,剛才楊白菜去找村長告你薅集體大樹,村長讓會計拿出賬本說你付錢了。
族長晚上從外面回來得知消息,又把楊白菜打了一頓。
而且還讓陸前進趕緊給楊白菜找個婆家,把她嫁出去。
楊白菜不幹,被族長丢到祠堂裏罰跪去了!
小東村的毛不旺回去後被村民撺掇來找咱們報仇,但他一點反應都沒有。
再過幾天他大姐出嫁,他最舍不得的就是他那個大姐,天天在家裏忙前忙後呢。”
“嗯哼!”楚淩對這個情報網十分滿意,她壓低了聲音如此這般的交代張德光。
張德光一字不漏的聽完,悄悄消失在夜幕裏。
因爲村子裏在排查放水的人和苞米林裏的男女,姚思義和李月娥失蹤的事情沒有引起大家的注意。
村子裏被摸排了一遍,赫然發現放水的居然不是村子裏的人。
小東村掘口小西村的缺口放水把自己湮了,賴在小西村頭上,找到借口來找茬。
小西村瞬間炸了。
在賈老六的領導下跑到小西村去搞事情。
小東村的村長毛代禮嫁女在即,急着把事情壓下去。
他和賈老六達成了挖公共渠的協議,并且對小西村公開賠禮道歉,這件事就算過去了。
緊接着村子裏傳出姚思義去市裏搬磚,跌下腳手架摔死的消息。
姚思仁傷心過度,病情越來越重,上廁所摔進糞坑裏再也沒有爬起來。
回娘家借錢給姚思仁治病的李月娥聽到消息,再也沒有回來。
掉進糞坑,撐死了?
楚淩站在夕陽底下望着在障礙間輕松跳躍的陸振南,這個男人口味真重!
不過很給力啊!
楚淩很高興,她的房子快要蓋好了。
而且她從趙德才那裏拿到了五千塊錢,到現在他還在疑惑,他沒有看到拿錢的人,錢怎麽就不見了呢?
趙德才是阮紅玉的男人,幫她還錢天經地義。
隻不過現在趙德才控制下的阮紅玉有點不安分呢。
楚淩的褲兜裏放着第三封被張德光攔截的,阮紅玉發給史桂蘭的求救信。
史桂蘭天天到村口等着史桂蘭回來,沒等到阮紅玉,卻等到了她的女婿周黑娃。
陸倩照楚淩說的那樣打扮起來,再帶上頭花,那就跟動物園跑出來的猴子沒啥區别,活脫脫的東施效颦。
大家紛紛以取笑她爲樂。
陸倩覺得所有人都在妒忌她,更加我行我素。
周黑娃偏偏就看上了陸倩那一款,覺得她是村子裏最好看的妞。
他屁颠屁颠的跑到隔壁村子找了個媒婆上門提親。
陸倩哪裏看得上黑黑瘦瘦的周黑娃,張口就是五百塊彩禮錢。
周黑娃當場吓退。
别說五百塊,他連一百塊都拿不出。
可陸倩實在太吸引他了,周黑娃權衡再三去煤都挖煤攢錢娶陸倩。
愛情,使人盲目!
陸振南鍛煉完,一邊擦汗一邊朝楚淩那邊走。
楚淩看着越來越近荷爾蒙爆棚的陸振南,心裏暗搓搓的,真·楚淩拯救了銀河系才能攤上陸振南這樣的男人。
真·楚淩就是懸在自己頭上的達摩克裏斯之劍,随時都會掉下來把她串成葫蘆。
她希望真·楚淩在自己離開村子再出現,千萬千萬……
楚淩突然想起李月娥離開那天的話,莞爾笑道,“小哥哥,聽說你克妻啊!”
陸振南瞬間被定在了原地,心,徹底慌了。
原來自己最近每天都會多睡一個小時,楚淩還總是指使她出門,不讓他留在家裏,是這個原因。
這兩次她去市裏給海老太太治病,海朝宗都回家了,他的危機感到了前所未有的高度。
他寄到部隊的結婚報告,半路丢了。
如今楚淩居然發現了他的秘密,肯定不會嫁給他。
今年還是他的災難年,他的病秋天就會發作……
陸振南感覺到了一絲絕望,他明明放話整個村子,沒有人敢告訴楚淩。
她是怎麽知道的?什麽時候知道的?誰告訴她的?啊!
陸振南剛剛擦去汗的額頭,冒出了一層層冷汗,等待着楚淩的審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