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我腦子離家出走了!”楚淩滿腹懊惱,她露出馬腳了!
當初李杉告訴她的時候,隻說陸振南是月底生日。
她萬萬沒想到自己跟陸振南是同一天生日,這是一個美麗的誤會,意外的巧合。
楚淩接過6穩穩當當的插在蛋糕上,招呼陸振南過來許願。
陸骁北一頭霧水,許願是啥?
陸振南看了她一眼,走到對面的位置上坐下。
楚淩感覺陸振南好像沒有發現?懸着的心放下去了那麽一丢丢。
她教陸振南許願的時候,偷偷許願希望自己能把陸振南治好早日離開。
楚淩從旁邊椅子上的包包裏掏出一個盒子,推到陸振南面前。
“小哥哥,這是我給你準備的生日禮物,希望你能喜歡,戴上試試?”
陸振南的視線落在盒子上,他清楚的記得楚淩花198塊錢買的那支表。
這個是給自己的?
他咋這麽不信呢?
陸骁北好奇的看了一眼手表,又跟自己的手表比比,感覺都挺好看的。
楚淩見陸振南遲遲不動,而且臉色有些詭異,“怎麽,你不喜歡嗎?”
陸骁北看向陸振南,大哥,這表多好看啊,你怎麽不喜歡呢?
這是嫂子的心意,你趕緊收下吧。
陸振南完全沒有接收到,沉迷郁結,不可自拔。
楚淩有些尴尬,“抱歉,我挺喜歡這種系列的手表,畢竟是鍾表王國的品牌,質量信得過,而且外觀工藝都是一流的,售後也有保障。
不管是佩戴還是收藏都是不錯的選擇。
我覺得它挺襯你的,而且這一款有夜光功能,方便晚上看時間。
你出任務能用得上,平時也能用。
既然你不喜歡,那我明天拿去換成小北那種國産表吧。”
她伸出爪子,想把手表拿走。
陸振南先一步把手表拿起來,戴在了自己的手腕上。
陸骁北湊過去看了一眼,連連點頭,“果然跟我哥很配呢,姐你真會買東西。
你給我買的所有東西都合适,還有剛剛新做的衣服褲子也合适。
姐,我已經有好多衣服,你别再給我弄了。
衣服挺貴的,還要布料,你别把錢都花我身上。
修房子花了那麽多錢……”
楚淩拿起水果刀分蛋糕,強烈表态,“我以前就跟你說了,有我的就有你的,你别有心理負擔,姐能負擔得起。
蓋房子花錢主要花在了匠人的夥食煙酒和工錢上。
建築材料和木料是我用醫術掙的,沒有花錢。
如果你覺得過意不去,那等到以後你有經濟能力了給姐買東西呗。
我就是個一年四季就知道買買買的膚淺女人,花錢使我快樂,這輩子就指着花錢活着了。”
陸骁北暗歎這個主意好,“好,那就這麽說定了啊!”
“嗯嗯!”楚淩将一塊蛋糕放在陸振南面前,然後又給陸骁北切了一塊,才給自己切。
陸振南看着自己眼前的蛋糕,這跟蘇烈吃的不太像,比那種精緻。
蘇烈最喜歡吃這個東西,他感覺太甜了。
陸骁北舔了一口奶油吃,眼睛都眯成了一條縫。
這味道太好吃了,嫂子的廚藝真棒,今天他還貢獻了力量,感覺自己也棒棒哒。
“大哥,你怎麽不吃?”陸骁北好奇的看着陸振南,大哥在看什麽呢?
楚淩吃了一口蛋糕就停不下來了,這味道完全是她想要的感覺。
雖然樣子有點糙,但材料都是極好的,綠色,純天然。
陸振南用勺子挖了一口,感覺好像還不錯?
楚淩的蛋糕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吃光,又切了第二塊。
她看到陸骁北正直勾勾的瞪着自己蛋糕上的糖葫蘆,立即取下那個很2的糖葫蘆遞過去。
“謝謝姐!”陸骁北接過糖葫蘆,咬了一口,高興得找不到北。
“大哥,你也吃一個,這個好好吃!”陸骁北笑呵呵的将那個6遞給陸振南。
陸振南想拒絕,讓陸骁北給楚淩。
可他擡頭看到楚淩已經拿着個2啃得嘎吱嘎吱的,就把糖葫蘆接了過去。
這一頓飯,楚淩徹底放飛自我。
一口蛋糕,一口糖葫蘆,面前的菜也沒有放過。
對面的陸振南兄弟心裏暗搓搓的,楚淩/嫂子的胃口真好。
晚上李杉兩口子來給陸振南慶祝生日,楚淩又喝了一頓酒,這個暗搓搓的生日就算過去了。
第二天一大早,楚淩出現在海家。
而原先約好跟她一起來的陸振南因爲臨時有事去了鎮上。
陸振南從派出所出來,立即坐上去市裏的車去搞事情。
中午十二點多,海朝宗和他的副官行色匆匆的出現在海家門口。
“劉副官,抓捕胭脂虎的事情要抓緊,而且不能走漏風聲。”海朝宗再次叮囑。
劉副官嚴重點頭,他明白。
海朝宗朝他揮揮手,讓他趕緊走。
劉副官開車離開,海朝宗朝大門口而去,心情莫名有些雀躍。
“海朝宗!”突然身後一個冰冷的聲音,拉住了他的腳步。
陸振南?
海朝宗停下腳步,回頭果然看到陸振南陰沉着臉站在對面的樹下。
他嘴角微勾,陸振南生氣了,真教人高興!
傳說雲都一枝花臉上的表情隻有冷,他居然看到陸振南生氣了哎。
他是不是活得太久,什麽奇迹都見識了?
“有事?”
陸振南飛快走到海朝宗面前,高手相遇,眼神厮殺不可避免的發生了。
就在兩人即将分出勝負時,不約而同的聽到了楚淩的嘀咕。
“我怎麽聽到了陸振南的聲音,他不是去鎮上了嗎?
一定是幻聽了!
一定!”
兩人的厮殺因爲楚淩突如其來的攪局被打斷。
陸振南握緊拳頭,虎視眈眈,“海朝宗,我沒想到你居然是個小人!”
“噢?”海朝宗嘴角的弧度越來越大。
“我怎麽小人了,願聞其詳!”
“你喜歡楚淩!”陸振南一語道破。
海朝宗臉上泛起一抹愉悅的笑容,這麽快就被識破了,他表現得很明顯嗎?
“楚淩未嫁,我有權利喜歡她,我知道你也喜歡她,那麽公平競争吧。”
陸振南不屑的哼道,“一個攔截我結婚報告的小人憑什麽跟我公平競争?”
海朝宗臉上的笑容僵住了,感覺天外飛來一個屎盆子剛好扣在他頭上,他一腳踢飛屎盆子,“一派胡言!”
“你最近半個月一直在扣琬城的信件,你敢說裏面沒有我的?”陸振南的聲音跟淬了冰似的,心裏已經一腳把海朝宗踹到太平洋去了。
他的行動都被掌握了,到底是雲都一枝花啊。
海朝宗點頭承認,“不錯,我的确扣了很多信件,但那些都是我懷疑有問題的,我從來沒有看到你的信件,我敢用自己這身軍裝起誓!”
陸振南,“……”
海朝宗的話,讓陸振南不得不信。
那麽問題來了,攔截他結婚報告的不是琬城最有勢力的海家,那會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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