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對我真好,我吃不了這麽多,你分一個給陸倩吧!”
史桂蘭滿懷感慨,這孩子咋就這麽懂事呢?
深怕外面的人戳她的脊梁骨,覺得她待幹的比待親的還好,所以要給陸倩吃。
紅玉都是爲自己着想啊,史桂蘭感動得抹起了眼淚。
“不用,她都那麽胖了,哪裏用得着吃這個,你身體單薄,又受傷了,必須好好補補!”
陸倩化完妝出來賽寶,聽到這話感覺當胸中了一箭。
她哪裏胖了,明明是富态!
楊白菜上次回村子就誇她富态來着,這是誇她有錢啊。
楊白菜讓她多吃點,再富态點更好看,她都愉快的接受了。
陸倩推開房門,大刺刺的走進去,“媽,我餓了!”
她伸手就去搶阮紅玉的碗,家裏的所有東西都是她的,她的,她的!
阮紅玉緊緊的抓着碗不肯松手,溫言軟語的勸道,“妹妹,這個雞蛋給媽吃吧,她最近照顧我很累,晚上再給你煮好嗎?”
史桂蘭再次收獲感動,眼淚開始泛濫。
“不行,我要現在吃!”陸倩果斷拒絕。
阮紅玉一到家裏來就把她媽搶走,以前她睜隻眼閉隻眼。
現在連她最喜歡的雞蛋都要搶,不能忍!
陸倩使出了全身的力氣,要把碗搶過去。
而阮紅玉堅決不松手,這個碗代表她在家裏的地位,她一定要保住。
史桂蘭氣急敗壞,跑去拿了燒火棍對着陸倩猛抽,“你這個砍腦殼的,你姐都說了晚上給你吃,你還跟着搶,看我打不死你!”
陸倩頓時哭唧唧,松開碗一邊躲一邊逃走。
“難怪大哥陸骁北要搬出去,你的心都偏到腳後跟了,把幹的當親的,把親的當撿來的!我恨你!”
史桂蘭抓着燒火棍,靠在床邊歇氣。
阮紅玉滿懷愧疚,小心翼翼的将碗遞出去,“媽,妹妹還小,以後吃好東西的時候多的是,你太勞累了,應該補補!”
“哎!”阮紅玉的心當時就舒坦了,丢掉燒火棍,将碗接過去三口兩口的吃掉雞蛋。
“媽,等我好起來一定要掙很多錢,給你和妹妹買雞蛋吃!”阮紅玉信誓旦旦的表态。
“我閨女就是孝順,你隻要好好養着就行,掙錢的事情有陸振南和陸骁北呢。”史桂蘭笑眯眯的拿着碗往外走。
“媽,你還是讓陸大哥和小北回來吧,老在楚淩那裏住着好說不好聽啊!”阮紅玉語重心長的勸道,一臉爲史桂蘭着想的樣子。
“楚淩那個小賤人厲害得很,老大不知道怎麽回事兒總也不見人,回頭我問問陸骁北!”
史桂蘭說着,端着碗出了門。
她把阮紅玉的話聽進了心裏,開始想法子怎麽把陸振南陸骁北那兩個孽子賺回來。
村子裏流言滿天飛,說她兩個兒子都到楚淩那上門去了,她都沒臉出門。
楚淩那個小賤人不能留在村子裏,得想辦法趕出去。
史桂蘭正琢磨着去隔壁鎮上找楊白菜,沒想到楊白菜就上門了。
她熱情萬丈的拉着楊白菜好一陣嘀咕,總體就一個意思,讓楊白菜把楚淩那個賤蹄子趕走。
楊白菜連連點頭,親自去探視了阮紅玉,并且表示了親切的慰問,還流露出自己這次回來就是要把楚淩趕出村子,跟她搶男人,哼!
史桂蘭和阮紅玉對視一眼,交換了一個‘這就是個傻子’的眼神。
有這樣的傻子在,楚淩被趕出村子指日可待。
楊白菜一走出陸家大門,臉色立即沉了下去。
楚淩攤上這樣的婆婆,真是倒了八輩子血黴。
阮紅玉作惡多端,絕對沒有好下場。
這次她回娘家是因爲身上不舒服,本來想請楚淩給她治治病。
誰知道楚淩去市裏了,她隻好去找瞿大夫,閑得無聊就來陸家打探打探情況。
自從嫁出去之後,她就像開了靈智似的,自然明白了楚淩剛來村子,怎麽就會被訛上和二賴子不清不楚。
阮紅玉那個賤人很厲害嘛!
一邊把她騙得團團轉,一邊暗暗對付楚淩,想要嫁給陸大哥,臭不要臉!
陸大哥是楚淩的,誰要搶,得問問她答不答應。
楚淩是她家的大恩人!
不但給爺爺治好了腿,還給她爸和幾個叔叔找到了事兒做,家裏的日子越過越好,自己也受益了,小日子過得風生水起,她失心瘋了才會把楚淩趕出村子。
阮紅玉經過幾次試探之後,終于扭扭捏捏的開口。
“媽,解除婚約并不是件小事兒,趙德才那裏肯定不會松口,除非我有了對象,馬上結婚……”
正在給阮紅玉洗腳的史桂蘭動作一頓,“是這個理,可明天趙德才就要來了,時間這麽趕,上哪兒去給你找個對象啊?”
史桂蘭有些發愁,長長的歎了口氣。
蠢貨!
阮紅玉暗笑,繼續吧啦吧啦的,“是啊,時間太趕了,在外面找不現實,隻能在村子裏臨時找一個,而且要比趙德才有身份,有地位!”
這個而且,直接把答案指向了一個人。
史桂蘭眼前一亮,試探道,“你是說陸振南?”
阮紅玉咬着唇,沒有說話,就等着史桂蘭自己往下溜。
史桂蘭思索了一陣,嚴重覺得這個主意好啊,兩全其美!
“也别臨時了,直接讓老大把你娶進門,絕了楚淩那個髒了的念想,也能在趙德才那裏脫身。”
“媽——”阮紅玉眼淚汪汪的望着史桂蘭,純是激動的。
她的夢想馬上要成爲現實了,激動得難以自持。
“這,這樣不好吧,我畢竟是你的幹女兒啊?”
雖然心裏已經爬上陸振南媳婦的寶座上坐着了,但是表面還是要矜持一下,給史桂蘭那個提線木偶留下個好印象,是她一貫的習慣。
這些年奉承史桂蘭,掏錢掏糧掏陸家的一切。
最後把陸振南掏到自己碗裏去,齊活。
阮紅玉的腿都感覺不到疼了。
即便這次任務失敗,下線入獄,她會受到組織的懲罰也不害怕。
嫁給陸振南,可以治愈一切!
史桂蘭擺擺手,完全不當回事兒,“這有啥不好的,你隻是我的幹女兒,又沒有血緣關系,婚姻大事向來父母做主,就這麽定了,我這就去找老大,你今天晚上好好睡個覺,明兒一早就和老大去扯證!
這樣趙德才來了,咱也不怕他,隻要有老大在,趙德才不敢放肆!
就是委屈你了,老大冷冰冰的不知道疼人,不會是個好丈夫。”
就這樣應該去德國骨科治治腦子的,大概是二師兄的近親。
所以才看不出來狼女野心。
“那,那好吧!我聽媽的!”阮紅玉含羞帶怯的點點頭。
“媽,我不委屈,隻要能一直孝順你,就是我最幸福的事情。
房間裏的母女倆正在上演親情大戲,完全不知道她們的話被牆後的一雙耳朵聽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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