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振南喜出望外,他猜對了!
“天冬10g,你拿紙記下來!”
“原來是這樣!”陸骁北恍然大明白。
李杉立即跑出去拿了紙筆進來,和陸骁北通力合作,将楚淩的處方破譯了。
兩人看看處方,又看看陸振南,感覺好不可思議的樣子。
大哥/南哥都是怎麽想到的啊?
陸振南有些累了,緩緩閉上了眼睛,“他走了,你們也出去吧!”
他要好好休息,才能盡快去找楚淩。
海朝宗不是什麽好人,楚淩在海朝宗手裏他不放心。
而且海朝宗對楚淩有觊觎之心,他們長時間單獨相處對自己很不利。
這是撬自己牆角的節奏。
“他?”陸骁北和李杉對視一眼,丈二和尚摸不到頭腦。
兩人悄無聲息的退出去。
李杉陷入沉思,不可自拔。
陸骁北則去藥房抓藥,給陸振南熬藥。
書房旁邊有個小房間,裏面全是藥櫃,裏面裝滿了藥材。
以前嫂子曾經教了他一些,抓藥他沒問題。
他熬藥的時候,一臉不解的李杉走進來。
“剛才南哥啥意思,你知道嗎?”
陸骁北嘴角一抽,這都多久了,咋還在想呢?
杉哥有點軸啊——
“我猜大哥的意思應該是送你回來的人在外面監視,知道咱們破譯處方後才走。”
“對對對!”李杉猛拍腦門,絕對是這樣。
南哥真厲害!
他誰都不服,就服南哥。
司機小羅回去複命,把陸振南破譯藥方的事情告訴了劉營長。
劉營長頭頂飛過一群烏鴉,隻是藥方?
他咋這麽不信呢?
于是劉營長頂着被收拾的風險,把海朝宗從山洞裏叫了出來,壓低聲音嘀咕,“團長,剛才小羅回來彙報,陸振南破譯的是處方!”
他的話音剛落,就接受到了來自他家團長比西伯利亞寒流還冷的眼刀子。
“我的話現在不管用了?”海朝宗黑着臉,一腳将劉營長踹倒,噼裏啪啦的暴揍了一頓,把他削成二百五揚長而去。
他早就猜到了是處方,妒忌得發狂。
陸振南突然回到老家,也沒發現他出來秘密活動,應該是身體出問題了。
楚淩不想給他治病,卻主動給陸振南開處方,還防備他,不搭理他,甚至連個白眼都不給他。
他郁結得不行,劉營長那個倒黴蛋就成了他的出氣筒。
海朝宗揍完人之後,覺得神清氣爽,以最快的時間回到山洞,守衛在楚淩身邊等着那張即将完成的基地圖紙出爐。
劉營長抹抹臉,在戰友的攙扶下,踉踉跄跄的站起來。
他揩去嘴邊的血迹,心裏默念團長生氣了,後果好嚴重。
楚淩不理團長,他這個凡人遭殃。
他也是欠兒,非要這個時候去送死。
可是他不說不行,根本憋不住。
其實依得他說,現在這樣是最好的安排。
他跟着團長五六年了,對團長不說了解七八分,兩三分是有的。
團長的心思,都被他掌握了。
但楚淩不是良配,那個女人太神秘,甚至有點來路不明。
團長出身好,能力強,前途無限,絕對不能跟楚淩那種女人有瓜葛,那會影響他的前程。
團長想把楚淩弄進部隊留在身邊,老爺子都答應了,但他堅決不同意。
在劉營長心裏,楚淩就是個禍水,勾得他家團長五迷三道的。
隻要他在,楚淩别想得逞。
半個小時後,楚淩将最後一筆畫好,長松了一口氣。
海朝宗臉上的笑意根本掩飾不住,将一杯茶放在楚淩手邊,“楚淩,辛苦了,好好休息一下!”
楚淩暗暗翻白眼,捧着茶杯,吧啦吧啦的說起上面的機關位置,讓他們躲着走。
茶,她是不會喝的,但是可以暖暖手。
這山裏真冷,她感覺手都要被凍掉了!
海朝宗那個大豬蹄子,遠不如陸振南貼心。
也不知道陸振南破譯了她的處方密碼了沒有,千萬别讓她失望啊,不然就又要延長留下的時間了。
她會多那麽幾句嘴,完全是想讓任務完成漂亮一點,洗清自己身上所有的嫌疑,順便爲談判争取條件。
海朝宗深深的看了楚淩一眼,拿起圖紙下山,親自帶人去搗毀特務基地。
楚淩家,史桂蘭的号喪伴奏依然沒有停息。
她哭得很悲慘,很認真,這輩子就指着哭活着了。
陸振南已經服藥半個小時了,沒有什麽異常,反而身上輕快了一些,心也安定了不少。
這基本上可以證明,他真的破譯了。
陸骁北一直在觀察陸振南的狀況,逐漸喜形于色。
“大哥,這真的是嫂子給你的處方,你是怎麽猜到的?”
陸振南嘴角微勾,高興的飛起。
他和楚淩的靈魂達到了高度統一,這種感覺真好。
“楚淩說她放心不下家裏,所以請李杉去一趟。
家裏就咱們兩個人,你的傷都恢複了,也能正常吃飯。
即使楚淩不在,讀書影響不大,幾天不吃藥膳也沒關系,基本上沒有什麽可擔心。
楚淩放心不下的是我,準确的說是我的病情。
她離開的時候家裏隻有3天藥,所以傳遞出來的消息,是藥方的可能性很大。
楚淩用數字傳遞處方出來,一來是爲了掩人耳目,二來是不想讓我的病爲外界所知!”
楚淩在保護他!
陸振南冰冷的心,突然軟了一角。
有道理,太有道理了,陸骁北連連點頭。
“大哥,嫂子會有危險嗎?”
“暫時沒有!”陸振南雖然不知道到底發生了什麽,但他相信楚淩。
李杉能被帶上山,說明楚淩目前掌握了一定的主動權。
這是個好現象!
陸骁北暗暗放了不少心,大膽的提出了一個建議。
“大哥,我去找找嫂子?”
“不行!”陸振南果斷搖頭,小北隻是個普通孩子,身體都沒恢複到正常水平,怎麽能出門去找人。
海朝宗藏人,隻有自己才能找到。
陸振南想要快點好起來的決心越來越大。
楚淩遇到麻煩了,是最需要他的時候。
陸骁北摸摸鼻子,把雀躍的心思按了下去。
“大哥,村長這幾天來找楚淩,似乎有什麽急事。”
陸振南閉上眼睛,對楚淩之外的事情漠不關心。
楚淩不在身邊的日子,雖然有小北,還是好難熬。
現在的陸振南确定以及肯定,自己離不開楚淩了。
希望這一次師長能收到結婚報告,順利批下來,他就跟楚淩去扯證。
這輩子,他非楚淩不娶。
陸骁北端着藥碗,悄無聲息的帶上房門出去。
他經過客廳,捂着耳朵躲開哭聲的侵襲,撒丫子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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