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你得去軍區走一趟。”陸振南聽到了昨天的對話,琬城軍區相請,誰也無法拒絕。
楚淩的心涼了半截,喪成一條狗。
陸振南有些心疼,急忙補充道,“他們這次讓你去軍區,肯定要延攬你進部隊。
你可以明确的跟軍區首腦提出自己不願意被延攬,他們不會強迫你!”
楚淩點點頭,也隻能這樣了。
吃完飯後,楚淩端着托盤出去。
外面響起了警報聲,喧嚣越來越大。
小黑的狂吠都被蓋過去了,如果沒有鐵絲網的阻擋,在外面守候了一晚上的村民就要從牆頭翻進來把楚淩抓走。
“嫂子!”張洪秀哆嗦着去接托盤,心裏慌得不行。
“警察好像來了,現在該怎麽辦啊?”
“别怕,他們的目标是我,跟你們無關!”
楚淩拍拍張洪秀的肩膀,朝大門口走去。
陸骁北打開房門進來,一臉掩飾不住的慌張。
他關門那刹那,李杉像條泥鳅似的鑽進來。
兩人看到楚淩,争先恐後的彙報。
“姐,不得了了,不知道誰報的案,警察進村了!”
“嫂子,我聽到了汽車的聲音,後面還有警車,這下該怎麽辦啊?”
楚淩停下腳步,眉頭緊蹙,這麽多警車來抓她,有點小題大做了。
難道昨天晚上出了什麽事兒?
“楚淩!”陸前鋒推着一個輪椅從過道裏走過來,心裏暗搓搓的。
如果不是昨天陸骁北告訴他楚淩家的後門上的機關,他根本找不到。
“這是……”楚淩看到那個輪椅,眼前一亮。
“這是我給陸大哥做的輪椅,也不知道合不合适。”陸前鋒撓撓頭,有些不好意思。
他聽說陸振南身體不太好,就惦記給他做個輪椅,折騰了好些個晚上才做好,第一時間送了過來。
現在楚淩有難,希望這個輪椅能幫上她一點忙。
李杉和陸骁北對視一眼,有了這個輪椅,南哥/大哥出入就方便多了。
“五叔,謝謝!”楚淩由衷感激。
這個村子龌龊太多,卻也有幾縷溫暖。
“族長有什麽話交代?”
“你咋知道!”陸前鋒一臉掩飾不住的驚訝,楚淩簡直神了。
“我爹讓我告訴你,今兒天還沒亮苟二妮就被毒死在了鎮上衛生院。
我爹讓你趕緊拿個主意,不行你就跑吧,你是外地人,大家都不知道你的底細。”
楚淩心裏咯噔一下,她最擔心的事情還是發生了。
李杉和陸骁北覺得有道理,“嫂子/姐,族長說得對,你還是跑吧。”
“嫂子,現在警察都堵到門口了,再不跑就來不及了!”張洪秀從廚房出來,焦急的勸道。
“不行!”陸振南拄着拐杖出來,滿頭大汗的靠在牆上,強烈阻止衆人不理智的建議。
陸前鋒推着輪椅過去,放在陸振南面前。
陸振南坐上輪椅,被推到楚淩面前,“楚淩,你千萬不能跑!”一旦逃跑事情性質就不一樣了。
“我不會畏罪潛逃,你放心吧!”楚淩繞着圈兒的觀察了一番輪椅,對陸前鋒手動點贊。
“可是不跑,他們——”張洪秀的話還沒說完,外面就響起了警察喊話的聲音。
“楚淩在家嗎,我們是鎮上派出所的民警,剛剛接到衛生院報案,你涉嫌殺害苟二妮,請跟我們走一趟!”
張洪秀如五雷轟頂,毫無預兆的跪在了地上。
李杉和陸骁北,急得像熱鍋上的螞蟻,“嫂子/姐,你還是跑吧!”
“楚淩,你别怕,咱們一起面對!”陸振南握着楚淩的手,給予她力量。
“好!”楚淩莞爾一笑,推着陸振南出去,站在大門口,将每個人的表情盡收眼底。
隻有在關鍵時候,才知道誰是人,誰是狗。
陸骁北和李杉着急忙慌的跟出來,站在兩人身後。
某些居心叵測的看到陸振南坐在輪椅上,鬧得更兇了,強烈表示要嚴懲兇手。
剛才喊話的警察,出事了警官證和逮捕令。
楚淩在人群中找到了縮成一隻老鼠的史桂蘭,似笑非笑的開口,“小北,開門!”
“嫂子!”陸骁北情急之下,把心底的稱呼喊了出來。
這門不能開啊!
“陸骁北,我說開門!”楚淩的聲音莫名冷了幾分。
陸骁北磨蹭磨蹭,磨蹭到門口,打開了大門。
居心叵測的蜂擁而上,擠破頭一般沖進去,警察攔都攔不住。
跑得最快的一個黑臉男人,暗搓搓的偷襲楚淩。
陸振南第一時間發現,想要阻止卻沒抓住他。
黑臉突破方向,舉着匕首直奔楚淩面門。
楚淩一個手刀劈在他的胳膊上,把匕首振飛。
剛剛反應過來的李杉急忙上去幫忙,将男人的胳膊擰到了背後。
陸骁北哆嗦着走到陸振南身邊,阻擋幾個婦女的沖撞。
突然人群後傳來一陣槍響,像平地一聲雷,炸得人仰馬翻。
一個胖女人沖倒陸骁北後,被趕來營救的楚淩踩在地上摩擦。
一把菜刀,照亮了陸振南的黑臉。
陸振南隻等他走近,一舉擒下。
楚淩眼角的餘光發現這一幕,一把将陸振南拉到自己身後,擡腳将二賴子踹飛。
兩面夾擊讓居心叵測的吓壞了,抱頭鼠竄,場面一片混亂。
楚淩護着陸振南,陸骁北,李杉,退進大門,一人橫在大門口。
“除了楚淩家的,全部給我滾出來!”暴喝聲在衆人耳中炸響,人群如潮水一般退了出去。
楚淩的院子裏像遭了災似的,一片破敗之象。
警察被人群沖到了外圍,費盡吧啦的跑回來,赫然看到一個穿着軍裝的男人正在跟楚淩交涉。
“楚淩同志,海團長讓我來接你!”劉營長提着槍,沒好氣的解釋。
這個女人真能惹事兒,他要不是開車快,都趕不上。
楚淩斜了他一眼,不想去的念頭占領了大腦高地。
陸振南挫氣的握緊了拳頭,如果他的身體沒有出問題,哪裏輪得到這些混蛋逼上門來。
“這位同志,楚淩涉嫌殺人,我們拿到了逮捕令要帶她去派出所!”喊話的警察小李飛快跑上去跟劉營長交涉。
楚淩好整以暇的看戲,她不想劉營長勝利。
因爲她對進部隊不感興趣。
楚淩也不想去派出所。
畢竟她現在被扣的一腦袋屎,進派出所失去自由就沒辦法給自己洗刷掉這場有預謀,有組織的陷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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