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九點,陸倩和史桂蘭在廢棄的院牆裏接頭。
“媽,我現在住進海家了,可海朝宗一整天都不在家,我都沒機會跟他發展感情,怎麽辦啊?”
史桂蘭目光一閃,海朝宗一天都在外面抓人!
“你耐心點,他總會回家!”
“噢!”陸倩點點頭,吧啦吧啦的告狀。
“海家那個老太太不喜歡我,想趕我走,媽,你幫我想想辦法。”
“我知道了。”史桂蘭消失在夜色裏,潛進一家小樓,撥通了京都的電話。
一晃就是十七年,她終于再次跟京都有了聯系。
就在她的小樓附近不遠處,某獨門小院的書房裏。
江永波正坐在椅子上閉着眼睛聽小和彙報。
“今天楚淩帶人分别去琬城百貨商店,第一國營飯店等四家,他們都按照您的吩咐,要了楚淩的貨。
楚淩和他們約定十天後送貨,我覺得這事兒難。
小西村豆腐坊現在統共就張洪秀一家五口和陶二蘭幹活,三個月都供不上貨!”
江永波搖頭,這對楚淩而言根本就不是事兒。
“今天覃健打電話說楚淩讓他品嘗了砂鍋千葉豆腐,也不知道是什麽東西。”
江永波一臉向往的神情,不知道自己什麽時候才能吃到。
小和明白自己老闆的心思,拍起了彩虹屁。
“楚淩同志确實了不得,那個千葉豆腐是他們豆腐坊獨家出産的東西,市面上都沒有,還有豆腐乳,香死個人,一口咬下去,滿口流香,給個神仙都不換。”
江永波突然更加向往了,他得安排一下,讓楚淩盡快請他吃飯……
楚淩吃完晚飯去送飯送藥後回家,發現陸振南不在家。
這人跑哪兒去了?
不大一會兒,陸之武上門了。
楚淩有點方。
不會是她去送飯又被人發現,舉報到族長那裏去了?
“三叔公,這麽晚怎麽還親自過來了,你快請坐!”
陸之武從善如流,走到茶幾邊的椅子前坐下。
楚淩親自去泡了一壺茶,斟了一杯放在陸之武面前。
“早就聽說你家的茶葉香得不得了,我今兒有口福了!”
陸之武笑呵呵的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感覺喝了神仙甘露似的。
這茶,名不虛傳。
他放下茶杯,将提來的尼龍袋放在桌子上,“這是我從我大姐那拿來的一點小玩意兒,想着你可能愛吃這些就給你帶過來了!”
楚淩瞄了一眼裏面的松塔,眉眼彎彎的道謝。
“我還真挺喜歡吃這些的,多謝三叔公想着我,你今天過來……”
“這陣子我不在家,李老二家的事情剛剛才聽說,我已經警告過他們了,以後他們再不敢生事。”
陸之武想起李老二那媳婦剛才一把鼻涕一把淚的要楚淩給她治病就煩躁得很。
楚淩又不欠她,又不是村醫,憑啥要給她治病。
以前她收留楚淩,早用那50塊錢抵了。
那可是工人三個月的工資啊!
這還不滿足,沒完沒了了,越來越蹬鼻子上臉。
李老二就是個廢物,讓媳婦騎在脖子上作妖。
老六把李桑趕走了,他又警告了李老二兩口子,楚淩的日子應該能清靜一些。
這丫頭喜歡清靜,不喜歡鬧鬧嚷嚷的。
楚淩喜出望外,由衷的感激了陸之武一番,還去包了一包茶葉讓他帶回去喝。
陸之武笑呵呵的接受,心滿意足的回去。
楚淩準備去洗澡時,賈老六來了。
呃,族長村長先後過來關照她,大概是今天白天的事情鬧的。
兩人一陣寒暄之後,賈老六坐在剛才陸之武的位置上,品着他媳婦嘴裏說的可好喝的茶,慢悠悠的開口。
“李桑那裏你放心,她不會再回村子。
她嫁到了楊家坪,離咱們這裏挺遠的,你們碰上的可能性不大。”
“謝謝三姨父,您費心了!上次三姨走得急,我沒來得及準備,你來得正好,這包茶葉你拿着喝。”
楚淩将一包茶葉放在賈老六手邊,剛才送給陸之武茶葉的時候就準備了這一包,沒想到這麽快就送了出去。
她的茶葉都是從空間裏拿出來的,上等的好茶葉,拆除了包裝,簡易包裝了一下。
空間有保鮮的功能,所有東西都不會壞。
所以這茶葉跟新鮮的喝起來,幾乎差不多。
賈老六興高采烈的道謝。
他在楚淩家附近遇到三叔,看到他手裏的茶葉眼饞得很呢。
正想着怎麽從楚淩這裏要點或者買點,沒想到這丫頭就主動送自己了。
真是善解人意的丫頭,小南娶到楚淩這樣的媳婦,是他天大的福氣啊!
“楚淩,你和小南既然扯證了,還是辦個喜酒吧。
那也花不了多少錢,我和你三姨還有三叔公可以幫你張羅。”
楚淩滿頭黑線。
她就知道結婚的事情一旦公布,就會有這樣的麻煩。
“三姨父,我沒有那方面的打算。”楚淩沒有找借口,實話實說。
“這咋能沒有打算呢,這是天大的好事,一輩子就這麽一回,得好好慶祝一下才行!”賈老六強烈表态。
“如果你擔心錢的問題,辦酒的錢,我可以幫你們出!”
楚淩目光一轉,她确定以及肯定這事情不對。
即便賈老六是陸澤的生死兄弟,照應陸振南兄弟已經仁至義盡。
還出錢給陸振南辦結婚宴,有點過了。
畢竟現在大家都不富裕,賈家有四個孩子,都還沒有娶媳婦。
她以前就懷疑賈老六跟陸家的關系不同尋常,現在更加笃定。
賈老六話一出口,下意識的解釋,“我和陸澤雖然不是親兄弟,但比親兄弟還親。
他的孩子,也就是我的孩子。
給兒子辦喜酒,是人之常情!”
别人信不信楚淩不知道,但她不信。
“三姨父,我們已經辦了一次立房酒。
陸振南身份特殊,不宜鋪張,這次就不辦了。”
賈老六見楚淩心意已決,也就不再勸了,他去小南那裏使力。
他打算告辭的時候,楚淩吧啦吧啦的念了一串名字,“三姨父,這些人今天當着我的面诋毀我,以後不能讓他們做手工。”
她不是聖母,做不到以德報怨。
賈老六點點頭,“現在她們已經做了一些了,你看啥時候交貨合适?”
“每個月底交,一手交貨,一手交錢,另外我要強調一下,次品是不收的,我也是給人幫忙,既然不掙錢,那就不能往裏面貼。”楚淩晃着狐狸尾巴說道。
“好!”賈老六樂呵呵的回去了。
楚淩回到房間,闩上房門,用精神力收了松塔,闆栗,核桃,拿了些出來放在後院的笸籮裏曬着,陸之武給她的陳年松塔讓她留在了空間。
半夜,陸振南才帶着一身露水回來。
他洗完澡,輕車熟路的從楚淩的窗戶爬進去。
把楚淩懷裏的大白拎走,自己霸占了那個位置。
唔,感覺渾身都舒坦了。
陸振南閉上眼睛,帶着一身疲憊沉沉入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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