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崇福走進禁閉樓,負責審查的手下李鬼頭小跑過來彙報,“那三個人還是不肯認罪!”
“不肯認罪就沒罪了,不畫押就不能畫押了?”白崇福黑着臉訓斥。
“是!”李鬼頭領會精神,立即交代手下。
“現已查實楚淩,陸振南,海朝宗是特務,馬上讓他們在認罪書上畫押,押送到城外的肖佳山執行槍決!”
白崇福帶來的手下,立即往關押他們的禁閉室裏湧。
“王八蛋!”陸骁北目眦欲裂,憤怒的往門口撲想要阻止他們的暴行。
遍體鱗傷的海朝峰急忙沖上去,捂住陸骁北的嘴把他往回拖。
“你放開我,我要救我大哥嫂子!”陸骁北拼命掙紮。
雖然海朝峰被打了好幾頓,陸骁北毫發無損。
但他久經沙場對付陸骁北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病嬌少年還是手到擒來。
“陸骁北,你給我清醒點!”海朝峰一巴掌拍在陸骁北腦袋上,強行給他醒神。
“這裏都被人控制了,你現在出去不但救不了他們,還會送人頭!”
“那,那怎麽辦?”陸骁北清醒了一點點,急得六神無主。
涼拌!
海朝峰歎了口氣。
“不是說楚淩是錦鯉轉世,逢兇化吉,遇難成祥嗎?
說不定事情會有什麽轉機呢,我們隻能等。”
陸骁北聽到楚淩冰冷低沉的聲音,心裏徹底沒底了,那些都是蒙騙世人的。
哪裏有什麽錦鯉——
“你們别過來,别過來啊,不然我打得你們叫爸爸!”楚淩瞪着不斷朝自己欺近的獰笑的兩個男人,抓着手表低聲威脅。
她的話讓兩個男人更加放肆,抖抖認罪書,去抓楚淩的胳膊。
“啪!”跑得最快的男人突然反手就給了身邊的同伴一巴掌。
“混蛋,你居然敢打我!”挨打的憤怒反擊。
兩個人扭打成一團,認罪書早已經丢開。
楚淩看着腳底下的認罪書,雙眼一翻,暈了過去。
這幾天她保存着一口氣,留到關鍵的時候。
剛才催眠耗費了她所有的心力,再也支撐不住。
這邊打得不可開交,陸振南和海朝宗那邊也不順利。
他們進行了殊死抵抗,堅決不認罪。
不過陸倩那裏倒是順利得很,她被抓進去挨了一頓打就認罪了。
陸振南和海朝宗都是英雄,直到他們遇到敵人的武器。
兩個人的手被強行拉到認罪書的簽名位置。
“住手!”一聲暴喝夾雜着腳步聲在樓道裏響起,無數人往上面湧。
爲首的何阚雲高聲宣布,“誰強行讓陸振南海朝宗楚淩簽下認罪書就是隐藏在内部的特務,當場處決!”
他的威脅讓白崇福的手下連忙松開陸振南和海朝宗,集體瑟瑟發抖。
何阚雲帶來的隊伍,以最快的速度接管了禁閉樓,将白崇福的人驅趕出去。
白崇福一口老血差點噴出來,顫抖的指着何阚雲,“你,你居然擅離防區,公然插手琬城之事,視組織——”
“刷!”何阚雲身邊的男人,來自京都的尤禦将一份紅頭文件遞到白崇福面前,“這是賈公簽發的,責成京都和雲都軍區共同接管審查琬城海家以及陸振南兄弟特務案的命令。
白崇福勾結琬城副軍長,對審查對象肆意用邢,審查結果全部作廢,胥部長勒令馬上停職,交出武器等待審查!”
白崇福腦子裏轟的一下,踉跄了幾步。
李鬼頭伸手扶了他一把才勉強站穩。
兩個橄榄綠上前繳了白崇福的武器,把他押走。
昏迷過去的陸振南被人解救出來,白崇福被關進了那個房間。
他爲虎作伥的手下,也悉數被繳了武器,關了起來。
陸振南,海朝宗,連同昏迷的楚淩一起被緊急送到軍區醫院急救。
遍體鱗傷的海朝峰,也被醫生帶走了,臨走時龇牙咧嘴的朝陸骁北笑笑,“我就說楚淩是錦鯉轉世吧,那丫頭命大着呢。”
陸骁北點點頭,他那顆無處安放的心,終于放回了肚子裏。
與此同時,與白崇福勾結的雷副被關押,等待審查中。
當東方露出魚肚白,海家頭頂的陰霾散盡,迎來了新生的太陽。
海家的當家人海一白接到賈公密電,已經恢複職務。
他上任後第一件事情,就是把副手免職,關押審查。
海霆等幾兄弟被何阚雲尤禦組成的工作組審查後,回到了自己的工作崗位。
其他人陸續被放出去。
陸骁北的審查也結束了,重獲自由。
他離開禁閉樓的第一件事情就是去探望楚淩和陸振南。
當陸骁北打聽到楚淩所在的病房,一路小跑到門口,聽到裏頭陸振南歇斯底裏的低吼,“滾,全部給我滾!”
病房門立即被打開,幾個醫生瑟瑟縮縮的跑出來。
陸骁北赫然看到陸振南跪在床邊,垂着頭雙肩不斷抖動。
床上的楚淩,睡得十分安詳。
何阚雲歎了口氣,他還是來晚了!
他走上前,拍拍陸振南的肩膀,“振作點!”
“大哥——”陸骁北不敢置信,他這是跟嫂子天人永隔了?
不——
嫂子是錦鯉轉世,她不會死的!
陸骁北沖進去,抓着楚淩的肩膀不停的搖晃,“嫂子,嫂子,你醒醒!”
“小北,你冷靜點,楚淩,已經走了!”何阚雲歎了口氣,有些無奈。
“不,她沒走,她不會丢下大哥和我的!”陸骁北不肯接受這個事實,眼淚泛濫成災。
“嫂子身體很好,她還經常運動,她——
她隻是睡着了,對,就是睡着了!”
軍區醫院院長辦公室,院長正在打電話。
“江部長,我們真的盡力了,那個楚淩送來的時候就沒氣了——”
“飯桶,廢物,全都是吃幹飯的,要你們有何用!”江永波噼裏啪啦一頓痛罵之後,立即讓自己的醫生過去看看,讓院長接洽。
院長被罵得帽子都帶不穩,連連點頭,聽到江永波挂了電話,立即出去接人。
江永波辦公室裏,小和站在辦公桌前,十分無語。
那個女人都死了,老闆還讓人去救,失心瘋了。
這段時間老闆在京都家裏跟兄弟和老爺子鬥智鬥勇,終于說服了老爺子爲海家說話。
海家能這麽快被平反,老闆居功至偉。
那個女人也被放了出來,很快就聽到了死訊。
其實,這對老闆而言是件好事兒。
“啪——”一個筆筒迎面飛來砸在他腦袋上,頓時血流如注,打斷了他的yy。
江永波抓起打火機點燃一支煙,暴躁的在房間裏走來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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