報仇!
本來自己二十歲的外表下擁有一個千年烏龜悠閑的心。
隻想考考大學,一個人到處旅行,掙點小錢錢供自己揮霍。
卻被胭脂豹害得跌到了曆史最慘。
這個仇不報,她怎麽能安心考大學!遊世界!花錢!
陸振南的視線不斷往楚淩身上飄,雙眸閃過一絲意味不明。
立下新目标的楚淩安心的養傷,等待反擊的機會。
楚淩心疼陸骁北,把自己的床讓給了他。
她讓護士另外給開了個病房單獨住進去,這樣就方便多了。
雖然還是扮演着小白花,但畢竟有自己獨立的空間了嘛。
關鍵是上廁所方便。
陸骁北一直在暗搓搓的觀察他大哥。
他沒有阻止嫂子,甚至全程都沒有說一句話。
大哥好像變了!
這種改變他不喜歡,甚至有點害怕。
半夜,陸骁北聽到動靜醒過來,發現陸振南還在翻身。
這都幾點了,大哥怎麽還沒睡?
“大哥,你是不是傷口疼,我去找醫生給你開點藥?”
陸振南瞪着天花闆搖頭,“沒有,你睡吧,我這就睡!”
他也想睡,可是他就是睡不着。
離開楚淩他就沒有睡意。
雖然他們在一起的時間不長,但他已經習慣楚淩在身邊睡覺……
習慣真是個可怕的東西。
陸振南睡不着,楚淩倒是睡得美滋滋。
知道楚淩醒過來的江永波十分高興,大半夜的在家裏走來走去,琢磨着該怎麽出現在楚淩面前才合适。
他想去探望楚淩,超級想。
村子裏,打算去探望楚淩的張洪秀已經提着一個包袱出發了。
現在天還沒亮,但她實在太擔心楚淩,根本睡不着,還不如早點出門。
昨天海朝峰讓人捎信回來,楚淩在軍區醫院住院。
她就琢磨着去探望楚淩。
而且村子裏被戒嚴這麽久,早就超過了十天的送貨期。
現在豆腐坊隻有一部分的豆腐乳,做出來的豆腐早就酸了。
張洪秀必須去見楚淩,問她生意該怎麽辦。
早上七點,楚淩打開門,扶着牆去上廁所。
她雖然能去空間上廁所,但也不能一次都不去外面,這太容易讓人懷疑。
幾乎一晚上都沒有合眼的陸振南,迅速霸占楚淩房間裏的另一張床。
楚淩回去的時候,看到盤踞在自己新地盤的陸振南。
她嘴角一抽,陸振南還是個牛皮糖啊。
“小北去打飯了,咱們倆都還沒有審查,這個程序肯定是少不了的。
隔壁的房間正好可以在審查的時候派上用場。
白天我還是在你這裏吧,這樣輸液吃飯什麽的都方便。
晚上我再過去睡。”
陸振南小心翼翼的觀察着楚淩的臉色,深怕踩到她的尾巴。
雖然他晚上也想在這裏,但是楚淩不願意。
現在小北也在,也不方便。
陸振南擺明要粘着她,而且是甩不掉的那種。
楚淩隻能被迫接受這個局面。
早上八點多,陸振南出去了。
護士推着治療車進來,眉眼彎彎的對楚淩說道,“6床楚淩,輸液了!”
“好的,有勞護士姐姐!”楚淩躺在床上,挽起了袖子。
“你太客氣了,這都是我們應該做的!”護士擺擺手,将推車推到楚淩床邊。
這個護士就是那天來給楚淩治傷被陸振南勒令去買衣服的那個。
她麻利的給楚淩挂好液體後,打量了楚淩一眼,“你男人真吓人,不過對你是真好。
你反複發燒三天,他寸步不離的守着你。
而且什麽都是親力親爲,真是讓人羨慕死了,你好幸福啊!”
楚淩,“……”
小姐姐,他不是我男人!
小護士還想說什麽,看到陸振南走進來,急忙推着治療車溜了溜了。
楚淩看到陸振南朝自己走過來,目光不自覺的往他身上飄。
“你說你也沒有三頭六臂啊,怎麽這麽吓人呢?”
陸振南摸摸鼻子,走到楚淩旁邊的椅子上坐下,“那是她膽子小,跟我沒關系!”
似乎有點道理?楚淩點點頭。
小兔子一樣的小護士在陸振南這樣的猛虎面前,隻有瑟瑟發抖的份兒。
陸振南的視線落在輸液瓶上,眼角餘光卻落在楚淩臉上,希望這樣平靜溫暖的日子能夠走得慢些,再慢些。
陸骁北在洗水池遇到海朝雪,立即将楚淩給他的票證掏出來,翻出布票還給海朝雪。
“哎呀,陸二哥,不用了,那算我送給楚姐姐的!”海朝雪在裙子上擦掉手上的水連連擺手。
“不行,都說好了要還的!”陸骁北将布料塞到海朝雪手裏,繼續回去洗飯盒。
海朝雪有些無奈,收好布票繼續洗她的水果。
“陸二哥,楚姐姐好些了嗎,我奶奶想去探望她,什麽時候合适啊?”
奶奶爲這事兒愁得頭發都白了,見楚淩比見領導人都難。
陸大哥把楚淩護得也太緊了,不過真讓人羨慕啊。
什麽時候她才能像楚淩那樣,找到那麽好的男人。
海朝雪想到這裏,視線不自覺的往陸骁北身上飄。
陸骁北察覺到海朝雪的視線,轉頭看過去,“我嫂子剛醒過來,精神還不太好,要不再等兩天?”
“噢——”海朝雪點點頭,回去又要挨罵了。
陸骁北洗好飯盒,甩幹水往外走。
海朝雪收好葡萄,提着跟了上去,“陸二哥,你今天做什麽啊?”
陸骁北撓撓頭,他來陪床,當然是照顧他大哥嫂子,跑腿什麽的。
海朝雪這個問題好奇怪!
“哎呀,我就是想找點有意義的事情打發下時間嘛,畢竟陪床也不是一直有事情做啊。
我大哥那個人跟鐵打的似的,病房裏的事情很多都是自己做。
除非要到外面去買東西或者打飯,他才讓我跑腿!”
海朝雪暗道,我二哥就不一樣了。
他躺在那兒就是個生活不能自理的,隻有嘴能動。
天天給我指揮得腳不點地,而且還各種不滿意。
都是一個媽生的,爲什麽大哥二哥一點都不一樣,做人的差距太大了。
海朝雪的話,讓陸骁北産生了嚴重的共鳴。
他大哥也是那樣!
明明受傷那麽重,還寸步不離的守着嫂子,也不讓自己扶着去廁所。
突然一聲暴喝,打斷了陸骁北的思路。
“海朝雪,你又死哪兒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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