滿樂夏的大兒子許冠文接到管家的電話立即趕回來,居然趕上了他媽懲罰自己媳婦。
“文哥,你幫我向媽求求情,媽要讓我去罰跪!”羅明珠爬起來,撲向許冠文。
“大哥大嫂結婚都二十多年了還恩愛不衰,大白天的摟摟抱抱,真是讓人羨慕,隻是這是客廳人來人往的,家裏又有那麽多子侄,這樣不太合适吧?”跟随許冠文回來的許冠武老神在在的調侃。
這一瓢油澆下去,直接把滿樂夏的火氣燎得更旺了,她犀利的視線飄向許冠文和羅明珠。
“既然你們夫妻恩愛,那就一起受罰吧,介于老大擔任要職,不能随便請假,就罰三天不許吃飯好了!
羅明珠,如果你還想做我許家的兒媳婦就老老實實的去罰跪,否則就滾回羅家!”
“媽,這麽點小事兒還不至于如此大動幹戈!”許冠文舍不得媳婦受苦,急忙跟自己老媽求情。
“明珠生援朝的時候落下了腰痛的毛病,她根本跪不了了那麽久!”
他看看旁邊的幾個弟媳婦,以及許冠武,給他們一個自己領會的眼神。
所有人争先恐後的附和,爲羅明珠求情。
如今的許家,第三代的文武英傑是中流砥柱。
而作爲文武英傑之首的許冠文因爲在系統内的職位最高,所以在家裏最有話語權。
所以他弟弟,弟媳婦們審時度勢,紛紛站了他那邊。
門外許冠武的大兒子許建國暗暗撇嘴,趨炎附勢。
滿樂夏的臉,瞬間黑得十分徹底。
剛想發火的她聽到輪椅滾動的聲音,立即按下火氣。
羅明珠擡頭看過去,一個矍铄的老太太出現在她的視野裏,“奶奶,我真不是故意的,我事先并不知情。”
滿樂夏有點慌,走上前推家裏的鎮宅神獸,許家的老祖宗。
開山始祖之一許世茂的遺孀許超。
“媽,這麽點小事兒還把你給驚動了。”
許超的眼風朝衆人掃過去,人人低下了頭。
許家的當家主母是滿樂夏,許超是她婆婆,那就是祖宗一樣的存在。
你鎮不住場面,我能不出來嗎?
許超暗暗歎了口氣。
“剛才不是一個個的都挺能說的嗎,現在都啞巴了?”
這肅殺森冷的口氣讓所有人集體顫抖。
滿樂夏領着一大家子,齊齊跪在許超面前。
“媽,是我管家無方,請您責罰!”
其他人大氣都不敢出,深怕自己被拎出去單獨收拾。
老祖宗的火力,他們承受不住。
許超越過衆人,皺眉看着羅明珠,“冠文媳婦,你婆婆剛才給了你兩條路,要麽罰跪,要麽離婚。
我再給你加一條,要麽罰跪,要麽離婚,要麽——
死!”
“奶奶——”羅明珠瞳孔猛縮,直接吓尿了。
“你攬下事兒,陷你婆婆于不仁不義還有臉找你男人求情,找我求情?
羅家能給你那麽大的臉,我許家給不起!”
“我,我跪,我馬上就去!”羅明珠屁滾尿流的爬着離開。
許超哼了一聲,當衆宣布,“大房包庇媳婦,三年之内的晉升資格跟你們無關,其他人要引以爲戒!”
“是!”許冠文跟霜打的茄子似的,恭敬的點頭。
其他三房,暗暗竊喜。
劉秀珍的目光暗搓搓的往王淑琴身上溜,這個女人今天很詭異。
剛才不出頭,現在面無表情……
建國想去雲都,全家都知道,以前沒機會機會,現在他的機會很大。
王淑琴那個當媽的,居然一點反應都沒有,這不正常。
她突然發現王淑琴最近都不正常。
似乎從那天她從樓下摔下來就開始了,王淑琴居然去找婆婆幫海家求情,真是見鬼!
以前她都是隻收東西不辦事兒的!
王淑琴發現劉秀珍在看她,假裝什麽都不知道。
她懶得搭理一個棒槌。
說了這麽久的話,許超也累了,臉上的疲憊藏不住。
滿樂夏松了口氣,起身走到許超面前,“媽,我送你回去吧!”
許超點點頭,被滿樂夏送回了房間。
客廳裏的空氣終于恢複了正常。
呼——
世界太平咯,王淑琴撒丫子就走。
劉秀珍立即追上去,笑嘻嘻的詢問,“二嫂,你不是反對建國去雲都嗎,現在改主意了?”
“我的反對有用嗎?”王淑琴無奈的歎了口氣,擡腳上了樓。
劉秀珍想想,似乎也是這麽個理?可她還是覺得王淑琴哪裏怪怪的。
等衆人都散了,許建國才進門,直接回了自己的房間。
剛才家裏跪的都是長輩,他大刺刺的進去不合适。
他剛在椅子上坐下,許冠武就推開門進來了,随手關上房門。
“爸,有事兒?”
許建國立即站起來,雙手垂在身側準備聆聽親爹的教誨。
“本來調升雲都的機會是大哥家援朝的,你大娘犯了錯,這下機會落在了我們這幾房。
你奶奶的意思,誰都有機會,你好好争取一下!”
大哥是被家裏當做接班人培養的,所以有好資源第一個滿足他那一房。
其他三房身份平等,一直公平競争。
誰有本事,誰就上!
“好,我知道了,我會努力的!”許建國信誓旦旦的表态。
許冠武拍拍許建國的肩膀,這個好機會可以讓你少奮鬥三年!
許建國目送許冠武離開,心情逐漸激動。
雲都,等我,我一定會去找你!
佘菁很快收到了羅明珠因爲陸倩被罰跪祠堂,導緻大房的利益旁落的消息。
她很快想到了對策,應付羅明珠出來之後的诘難。
就像當初阮紅玉應付她,從她手裏騙走陸振南的津貼一樣。
阮紅玉那個蠢貨還真以爲自己得逞了,那隻不過是自己故意放水,讓她用陸振南的錢維持組織的運作。
而且那筆錢也可以成爲釘死陸振南的證據。
她去探望了一下剛剛被救回來的陸倩,表演了母女情深的戲碼,囑咐刀疤臉好好照(jian)顧(shi)陸倩。
那個小賤人留着還有用,不能讓她到處亂跑。
這是京都,比村子裏複雜太多。
琬城這邊,休息了三天恢複了不少的陸振南正在接受審查。
何阚雲詢問他的第一個問題就是,“據陸倩交代,你把津貼給胭脂豹,她全給了阮紅玉拿去養特務組織,對于這一點,你有什麽解釋的?”
“一派胡言!”陸振南堅決不承認。
“陸倩從小嘴裏就沒有一句實話,她的話不可信。
胭脂豹會對外那麽說,是想把我拖下水。
其實我的錢都寄給我弟弟。
我結婚後,錢就交給了楚淩。
還有我出任務的補貼,也交給楚淩了。”
陸振南暗暗慶幸。
如果不是楚淩把自己的津貼拿回來,他還真要抓瞎了。
這個陸阚雲知道,陸振南每次寄錢回去都是寫的陸骁北的名字。
他把這個消息透過給了旁邊的尤禦,尤禦點點頭,“好,關于你的津貼收入我們會去楚淩那裏核實,下面第二個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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