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終楚淩留了下來,幫白崇祿退燒。
因爲他是白家人。
還有白崇福打不過他!
救死扶傷是她的天職。
白崇祿在楚淩的照顧下,天亮時終于退了燒。
他一醒來,就拿白眼珠子盯楚淩。
楚淩好想去死一死。
明明可以逃走,卻要雞婆管閑事。
該!
楚淩吃完午飯,有些昏昏欲睡。
注意力高度集中,人很容易疲憊。
今天的午飯,也是烤魚,她每頓都在吃魚!!!
因爲那個蛇精病要吃,她不能不去抓魚,烤魚,自己順便吃一口。
爲了不暴露空間,她也是拼了。
突然空氣中飄來一股子臭魚爛蝦的味道,跑動的聲音越來越近。
楚淩心神一凜,蹭的一下站起來。
然後她就看到了刀疤臉,帶着人朝她飛奔。
空氣被臭魚爛蝦入侵,感覺無法呼吸了。
“抓住那個死丫頭,要活口!”刀疤臉大手一揮,率先沖上去。
白崇祿正在打盹,被驚醒之後第一個反應就是扛起楚淩就跑。
這是他的獵物,誰也别想跟他搶。
刀疤臉等人緊追不舍。
從京都郊外跑到了隔壁市,也沒有抓到楚淩。
又讓那個死丫頭跑了,刀疤臉一口老血差點噴出來。
他聯絡了這裏的特務,自己回去親自看管陸倩那個不安分的。
前方幾十公裏的地方,楚淩蹲在附近的小河邊,又烤起了魚。
她的視線不自覺的朝不遠處蹲在那裏吃米田共的瘋子身上瞄。
楚淩現在也糊塗了,那個人到底是不是瘋子?
說他是瘋子吧,他逃跑逃得很溜。
帶上自己也沒有受到任何影響。
還老是盯着自己。
說他不是瘋子吧,他總吃米田共,是真的米田共,啊啊啊!
而且吃魚不吐刺,行動毫無邏輯可言。
楚淩和白崇祿吃完午飯,盤踞在冀北的特務就摸過來了。
于是,楚淩和白崇祿又進入了第二輪逃亡。
三天後,兩人被四方特務圍堵在白石坡。
楚淩生平頭一次見到這麽大的場面,打是打不過的,一輩子都打不過的。
但是逃,又不是她的風格。
楚淩隻好揮舞着打狗棒,硬着頭皮上。
特務越戰越多,楚淩和白崇祿抵擋不過。
千軍一發之際,楚淩突然想起手榴彈,脫口而出,“瘋子,那個,那個啊!”
“轟——”白崇祿将身上的所有存貨全部丢了出去。
這不是個瘋子,就是個傻子!楚淩暗道,悄悄往後稍。
白崇祿将剩餘的敵人全部消滅,取得全面勝利,回頭哪裏還有楚淩的蹤影。
死丫頭,你屬蜘蛛的吧,跑這麽快!
楚淩早已經順着河水遁進了空間,現在澡都洗完了。
她在空間裏待了三天,将腸胃調理得差不多,才悄悄的爬出來出現在雲都軍區附近。
京都那地方是不能去了,刀疤發現了自己,總是帶人來消滅她。
她沒有九條命,不會每次都那麽幸運。
還有那個瘋子一直盯她。
讓她一度産生自己的靈魂仿佛被看穿的錯覺。
那個瘋子太危險,還是遠離比較好。
報仇的事情,一天不行,那就一年。
一年不行,就十年。
她不急。
楚淩拿了陸振南那麽多錢,良心一直不安。
她也不确定到底甩掉那個瘋子沒有,所以迂回到雲都去了。
經過一番觀察之後,楚淩準确的找到了何阚雲的辦公室。
正在辦公的何阚雲,看到一個女人從窗戶爬進來,下意識去摸槍。
“别開槍,自己人!”楚淩立即将蒙住腦袋的帽子往後拉,露出臉來。
“楚淩,你怎麽——”何阚雲立即收回手,不可思議的看着楚淩爬進來。
好好的門不走,爲什麽要爬窗。
“你當我想爬窗啊,都怪你門口的警衛太負責了!”楚淩活動活動手腕,站在何阚雲的辦公桌前吐槽。
她怎麽都引不開警衛,隻好出此下策。
“陸振南還沒回來,你現在過來是……”何阚雲摸不清楚淩的脈,下意識的試探。
“陸振南派我回來準備點家具!”楚淩朝何阚雲伸出爪子,鑰匙借用一下。
“這樣啊,那感情好!”何阚雲打開抽屜,找到陸振南的新房鑰匙放在辦公桌上。
“房子在軍區家屬院裏東南角,那個獨門小院就是!
“我媳婦現在完全好了,她想請你吃個飯好好感謝你一下,不知道你啥時候方便?”
“我啥時候都方便,隻是你閨女不方便。”楚淩走過去拿起鑰匙,似笑非笑。
“你媳婦的心意我心領了,好好生活,就是對我最大的感激。”
楚淩揮揮爪子,揚長而去。
陸阚雲,“……”
楚淩按照何阚雲的提示,到了那個小院,打開門進去将所有房間的尺寸都量了下來,順便畫了個簡圖,悄悄出了軍區。
三天後的下午,她拿着裝修圖去找何阚雲,将鑰匙和5000塊錢交給他。
“何師長,我得回家了,這些家具麻煩你幫忙叫人打一下,放到家裏晾着,等陸振南回來就能直接用了。
打家具前,請你幫忙請下人刷牆。”
“行!”何阚雲欣然攬下了打家具的任務。
楚淩這丫頭,怕是有七竅玲珑心,這裝修圖畫的真好!
這些家具打出來,在軍區是頭一份兒!
“那個,楚淩,上次你說之前的事情你會考慮,考慮得怎麽樣了?”
呃——
何阚雲不提,她都忘記這件事情了。
“還在考慮!”楚淩撂下話,立即閃人。
蘇烈來彙報工作,看到楚淩的背影眼前一亮,他急匆匆的進門,“師長,剛才從你這裏出去的女人是咱們軍區新來的女兵嗎?”
“不是!”何阚雲捏了捏眉心,暗暗歎息,又失敗了。
看來這事兒還得陸振南出面,他讓那混蛋打家屬随軍申請,到現在還沒見影子,他到底在搞什麽?
還有,楚淩怎麽跑到雲都來了?
蘇烈靠在何阚雲的辦公桌上,大半個身子都坐了上去,搖晃着大長腿,“那是誰啊,你跟我說說呗!”
“你不認識,找我什麽事兒?”何阚雲一語帶過去,不想在這個問題上糾纏。
兄弟的女人,跟你有啥關系,打聽那麽多幹啥?
蘇烈摸摸鼻子,開始彙報工作,但是心底對那個女人的好奇心更強烈了。
他還從來沒見過那麽高挑,漂亮的女人,比徐慧那個男人婆強多了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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