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群後突然想起了一個焦急的女聲,穿越人牆,來到中間。
衆人看着那個穿着護士服的女人,面面相觑,這是咋回事兒?
護士一把抓住又要去纏陸振南的錢雙,往外拖,“各位大爺大媽,我們精神病院的病人跑出來了,我得帶她回去,麻煩大家往旁邊稍稍。”
陸振南長松了一口氣,立即走了。
圍觀群衆恍然大明白,難怪那個男人總是推開那個女人,結果人家真的不認識啊。
現在就沒見當街摟摟抱抱的,如果是精神病,那倒是說得通了。
“你神經病啊,我沒病,你松開我!”錢雙氣急敗壞,拼命的掙紮。
她好不容易才碰到陸振南,居然遇到這麽個神經病,氣死她了。
護士一臉無奈,對衆人搖頭,“其實她根本就沒結婚,現在病得上街見個人就說是自己男人……”
這病得也太厲害了,吃瓜群衆立即讓出道來。
護士拉着掙紮不已,謾罵不停的錢雙順利離開。
她把錢雙帶到附近的醫院,轉頭就走了。
錢雙揉了揉自己的胳膊,立即跑回去找陸振南。
護士繞到醫院後門口,脫掉身上的白大褂遞給面前的女人,“同志,都按你交代的說了!”
“大姐,辛苦了!”楚淩将一張大團結塞到她手裏。
“大妹子,你真客氣!這麽點小事兒還給錢。”女人笑眯眯的将錢揣起來,強烈表示以後有這樣的好活兒就來找她,她最痛恨搶别人男人的狐狸精。
楚淩點點頭,拿着白大褂遁走。
這種活兒,就是一錘子買賣,下次,就沒有下次了!
楚淩爲什麽會出現在這裏呢?原來——
她從雲都回來,打算去商店給小北買些畫畫用的工具,順便給陸振南買毛線織毛衣。
當然,這不是她自覺自願的行爲,完全是被陸骁北那個哥控唠叨的。
上次她在滬市給陸骁北買了毛線告訴他要給他織毛衣。
他反嘴就給她來了一句,我哥有嗎?
一臉我哥沒有,我也不要的表情。
楚淩滿頭黑線。
而且陸骁北還追問楚淩有沒有給他大哥帶禮物,楚淩敷衍的點點頭,帶了帶了。
那倒黴孩子根本不信,昨天開始才不追着自己問了,大概是從陸振南那裏得到了确認吧。
爲了讓陸骁北穿毛衣,她隻好來給陸振南買毛線。
其實她空間裏有毛線,隻是打算來看看琬城現在賣的毛線如何。
合适就買點,不合适就用空間的。
誰知道她還沒到百貨商店,就看到了陸振南被錢雙糾纏那閃瞎狗眼的一幕。
立即挑了件護士服出來,臨時在路上抓了個大姐編了個理由把錢雙帶走,讓謠言不攻自破,從而解救陸振南。
錢雙很閑,還有蛇精病。
她得去給錢雙治治。
因爲她拿了那件護士服,空間又報警了。
當楚淩找到錢雙婆家,報警的頻率更快了,聲聲催人。
再配合章家驚天動地的哭聲,感覺魂都要掉了。
“兒子,我的兒子啊!”一個女人披頭散發的晃着床上的男人,已經完全崩潰。
“這是要我的命啊,老天爺你連我也一起收了吧。”
“老天爺忙着呢,沒工夫管你,所以讓我來幫你一把!”楚淩走到床邊,給床上的男人把脈。
從這個男人的脈象,以及他的年紀來判斷,應該是錢雙的男人。
啧啧——
衆人集體啞然,那個女人是誰請來的啊?
這麽年輕,能頂事兒嗎?
朱大夫都說小偉不中用了,這小丫頭片子能行,咋那麽不信呢?
女人愣了一會兒,一把将楚淩拍開,“你是誰,你别碰我兒子!”
章小偉看到楚淩的戒指,感覺她不是一般人兒,“同志,勞煩你了!”
他把自個兒媳婦拉開,讓楚淩自由發揮。
楚淩配了一眼那個秃頂中年男,莫名覺得有些面善。
她目光一轉,立即在記憶深處捕捉到一個畫面。
大清早送錢雙離開,鬼鬼祟祟關門的不就是這個秃頭嗎?
他和床上躺的這個有點連相,應該是父子。
肥水不流外人田啊——
這個章家,倒也不負其姓。
“我不走,我要守着小偉!”崩潰的女人伸出爾康手,想要留下來。
卻被章小偉爹強行帶走了。
因爲章局長發話了,其他人,隻能讓楚淩胡作非爲。
年紀輕輕的,就知道裝相。
人家朱大夫都六十好幾了,都不敢用針。
這女人上來就胡來,把小偉紮得跟個刺猬似的,現在的年輕人哪——
“嗳——”章小偉長出了一口氣,臉色也沒有那麽白了。
“天哪,這,這就活了啊,神醫,神醫!”
“這丫頭了不得,比朱大夫還厲害!”
“朱大夫算什麽,他會紮刺猬麽?人家丫頭會!”
親友七嘴八舌的議論,房間裏充滿了快樂的空氣。
在隔壁房間的章小偉媽聽到外面的議論,跌跌撞撞的跑出來,剛好看到章小偉睜開眼睛。
“小偉,你醒了?”章小偉媽撲過去,想要跟她兒子來個親密接觸。
楚淩伸出一隻爪子攔住她,“抱歉,病人剛剛醒,身體還很虛弱,不能承受沖擊。
房間裏的人太多了,空氣不好會影響病人恢複。
父母留下來就行,其他人暫時散了。”
章小偉媽點點頭,對楚淩的話言聽計從。
章小偉爹深深的看了楚淩一眼,招呼親朋好友到外面暫時休息。
然後走進去,關上了房門走到床邊詢問楚淩。
“同志,我兒子——”
章小偉媽緊張的握着手,一瞬不瞬的看着楚淩。
而楚淩卻在觀察章小偉,她發現這個男人,是個傻子!
難怪錢雙一直不安分,各種想找下家。
楚淩走到一邊的椅子上坐下,有一搭沒一搭的扣着腿。
“你們兒子應該結婚了,出了這麽大的事情,怎麽沒見兒媳婦在跟前照顧呢?”
這,這都能看出來啊,到底是神醫。
章小偉媽看楚淩的眼神跟看神明似的。
不過提起她那個兒媳婦錢雙,章小偉媽眼底就閃過一抹恨意,“神醫,你快别提那個賤人了,昨天我們小偉出事後,她就不見了影,我家小偉情況危險嗎,要怎麽治啊?
需要什麽你盡管開口,隻要能把我兒子治好就行。”
章小偉爹也立即表态,強烈表示就是砸鍋賣鐵也要給兒子治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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