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我等你!
陸振南望着楚淩的背影,突然覺得他媳婦的形象好高大。
這麽優秀的楚淩,他沒辦法不喜歡!
跪在門口的女人撇了撇嘴,劉大夫都說楊白菜不行了,直接拖出去買了得了,還這麽麻煩。
她婆婆就是偏心。
以後楊白菜沒了,孩子也沒了,還不是得指着她閨女養老送終。
早這樣,不就得了嗎?
她婆婆仿佛不經意的回頭看到她這模樣,指着她的鼻子數落。
“如果老三媳婦有三長兩短的,你就給我滾回娘家!”
不要以爲她今天沒看到這個女人和老三媳婦是怎麽打起來的,就不知道她安的什麽心思。
老三媳婦嫁過去就孝順懂事,也會說話做人,又體貼老三,小兩口感情可好了,他們老兩口總算看到了點希望。
老三媳婦很快就懷孕了,他們高興得合不攏嘴。
他們兩口子想着等老三媳婦生了,就把管家的權利交出去。
這還沒顯懷,就跟老大媳婦幹起來了。
她都不用想,這肯定是老大媳婦嫉妒的結果。
如果老三媳婦救不過來,她就讓老大跟老大媳婦離婚。
陸家人和楊白菜婆家人在院子裏不斷走來走去,擔心得根本站不住腳。
陸振南站在院子東邊望着手電筒照射出來的亮光,不斷往嘴裏塞核桃仁。
楚淩治病,他比她還緊張。
現在不抽煙了,習慣用松子打發時間。
家裏的松子吃完了,他隻好吃這個甜兮兮的核桃仁。
再等幾天,從楚淩家摘回來的松塔曬好了,他就學着炒松子。
陸骁北站在他旁邊,也緊張兮兮的。
“你在這裏看着,我回去一下!”陸振南說着,人已經離開了院子。
當陸振南回去的時候,已經是四個小時之後的事情。
陸前修兄弟藥都拿回來,輸上了。
三個多小時後,楚淩打開房門,身子不自覺的往下梭。
一直等在門口的陸振南一個公主抱,将她抱了起來,不自覺的顫抖,“楚淩,你沒事兒吧?”
“累!”楚淩閉着眼睛,窩在陸振南懷裏,沉沉的閉上了眼睛。
陸振南心疼不已,抱着楚淩往外走。
陸之武看着楚淩這樣,心有點方。
陸骁北有點害怕,腿都在哆嗦。
“三叔公,楚淩累壞了,我先帶她回去!”陸振南撂下話,人就不見了影。
陸骁北立即緩了過來,急忙往外跑,他得去給大哥開門。
陸之武暗暗放了心,沒事就好沒事就好。
楊白菜大嫂哇的一聲哭出來,“媽,老三媳婦不中用了,趁着還沒咽氣,趕緊給她穿——”
“啪——”楊白菜大伯哥一巴掌終結了那個女人的哭嚎。
他這個媳婦,是個傻子吧。
怎麽能在弟妹家裏,說那種話。
楊白菜大嫂有些反應不過來,從來不動她一根頭發的男人,居然打她了?
楊白菜婆婆狠狠的剜了連被打到一邊去的老大媳婦,心裏慌成了一團,現在情況到底怎麽樣啊。
醫生都暈了,都沒人跟他們說醫生。
楊白菜的房門很快打開了,楊白菜的男人走出來,抹着眼淚走到陸之武面前。
陸之武心裏咯噔一下,暗道不好!
其他人也是這個反應,二成的把握還是太低了,楚淩盡力了。
楊白菜大嫂醒過神來,得意得不行,以後家裏還的靠她家大妮。
楊白菜男人抹了一把眼淚,哽咽着彙報。
“爺爺,我媳婦搶救過來了,隻要她明天上午十點能醒過來,就脫離了危險。
不過楚醫生說我媳婦身子太虛,需要好好調養。
而且暫時不能搬動,我想在家裏住下來。”
“好好好!”陸之武激動得老淚盈眶,連連答應。
陸家和楊白菜的公婆喜極而泣,太好了太好了!
楚淩真是神醫在世啊,這樣都能給她搶救過來。
隻有楊白菜大嫂像被雷劈了似的,楊白菜不是摔到剪刀上,身子都紮漏了居然沒死?
市裏,江永波辦公室,新晉司機于剛低頭耷腦的站在辦公桌前。
“老闆,今天我去拿信的時候好像被人發現了——”
江永波将随軍報告拍在桌子上,陰恻恻的盯着于剛,“給小和打電話,讓他回來。”
于剛麻溜的滾了,給小和騰地方。
江永波暴躁的在房間裏走來走去,陸振南要回部隊了,還要帶着楚淩去随軍。
以後他要見楚淩還得重新布置,不知道又要費多少時間功夫。
江永波猛吸了一口煙,不能讓楚淩去随軍。
手裏的棋子,該動一動了。
他立即提起話筒,打了兩個電話出去。
雲都的棋子接到消息,第一時間準備了黑材料,送到何阚雲面前。
何阚雲看完黑材料,臉色陰沉得能滴出水來。
如果這份材料是真的,那陸振南隐瞞了他不少事情。
如果這份材料是假的,說明背後有黑手要整陸振南,阻止楚淩來雲都。
與此同時,鎮上衛生院裏,因爲去楚淩的合作商那裏搗亂被揍進醫院的李桑正睡得昏天黑地。
一群人從天而降,将李桑從被窩裏挖起來……
挖她的人都走了半天了,她依然回不過神來,手裏捏着一把錢。
楚淩睜開眼睛,發現外面已經大亮。
她掏出懷表瞄了一眼,我去這咋九點六十了?
表是不是壞了?
楚淩仔細檢查了一番,發現表是好的——
嗷——
她這是要成睡仙的節奏咩。
楚淩掀開被子,發現自己身上穿着睡衣,頭發也洗過……
腦子裏飄過陸振南侍候她的片段,持續性尴尬讓楚淩的臉比西紅柿還紅。
她磨蹭了半天,緩和了不少才起床換好衣服去廁所發現昨天自己穿的貼身衣物晾在窗口的衣架上,都快幹了,外衣曬在外面的竹竿上,迎風飄蕩,呃——
然後她就發現自己的房間被打掃幹淨了,啊啊啊,大佬要不要這麽勤快!
楚淩深呼吸幾口氣,努力演一個情緒穩定的成年人,打開房門出去。
正在客廳鍛煉的陸振南立即停止了運動,朝她小跑過來。
“楚淩,睡好了嗎?”
楚淩看着眼前滿頭滿臉是汗,荷爾蒙爆表的男人,昨晚的畫面不斷在腦子裏閃——
簡直要了親命了,她拔腿就跑,“我去楊白菜那看看!”
陸振南望着楚淩落荒而逃的背影,她跑什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