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北,你以後有時間也做做飯,等你廚藝見長,就可以出去撩妹了。
你聽過這麽一句話嗎,要想抓住一個人的心,要先抓住她的胃!”
陸骁北瞬間鬧了個大紅臉,不好意思的撓撓頭,“嫂子,我還小呢!”
“嗯,咱不急,廚藝不是一天能練成的,妹子也不是一天能撩到的!”楚淩點到爲止,自己練字去了。
陸骁北長松了一口氣,感謝放過!
陸振南将楚淩的話牢牢的記在了心裏,想提高廚藝的心思更加堅定。
楚淩今天諷刺他飽漢子不知道餓漢子饑,是說她沒有弟弟。
她的真實身份沒有弟弟——
終于了解了一點楚淩的事情,陸振南很高興。
隻要有楚淩在身邊,他每天都很高興。
以後怎樣,他不想去想。
至少現在,他要和楚淩好好過。
家裏隻有秧雞,他得去山上抓點鹌鹑和鴿子。
楚淩躺在床上,昏昏欲睡的時候,陸振南湊到她耳邊,“楚淩,明天早上我要上山,早飯你和小北先吃吧。”
楚淩的睡意立即飛走了,她睜開眼睛一臉不解的看着陸振南,“上山幹啥?”
陸振南将被子往楚淩那邊拉拉,目光閃爍了幾下,“我想去抓點野味兒給你和小北補補身子,你不是說現在入秋了可以進補了嗎?”
楚淩感覺事情沒有這麽簡單,陸振南在撒謊。
“如果你想去會妹子,那我就不管了。
如果隻是爲了抓鹌鹑的話,那就不必了。
藥草園旁邊那塊地上,經常有鹌鹑出沒,回頭你把我做的那個籠子放到那裏,往籠子裏撒上米,第二天早上去收籠子,就能抓到鹌鹑。”
陸振南滿頭黑線。
哪裏來的妹子,這女人盡瞎說。
這會兒他才知道,原來家裏的那個籠子是用來抓鹌鹑的啊。
“秋風起,蟹腳癢,該吃螃蟹了,明天做個籠子去網螃蟹吃吧,後天去山上摘求财做秋湯。”楚淩說着說着,就睡過去了。
大概是因爲在陸振南身邊安全爆棚,她睡得很不設防。
心大,沒治!
陸振南,“……”
他真羨慕楚淩入睡的速度,擁有赤子之心的人,心無雜念才能做到吧?
陸振南拿了個小本本記下,明天去抓螃蟹。
上次楚淩把西瓜切了幾下,上面掏空,丢進水裏,抓了好多小龍蝦起來。
突然有點期待明天的蟹籠子了呢。
現在幾乎都沒人吃蝦蟹,他們更向往豬肉。
誰知道楚淩做出來的小龍蝦居然那麽好吃,她的生活經驗實在太豐富了,豐富到讓他驚豔。
這樣的女人,他怎麽能不喜歡。
海朝宗想跟他搶,滾!
“阿嚏——”海朝宗打了個噴嚏,起身去倒水。
“大哥,你感冒了?”海朝峰的腦袋從門縫裏探進來,一臉掩飾不住的關心。
“沒有!”海朝宗揉了揉鼻子,越揉越癢。
海朝宗倒了一杯水放到書桌上,斜了一眼還不肯離開的海朝峰,洩露了一個消息。
“楚淩回家幾天了!”
“啥?”海朝峰瞬間蹦了個高,楚淩回家了,他居然不知道。
他手下那些全是吃屎長大的,一點兒小事兒都留意不到。
“大哥,你早點睡!”海朝峰撂下話就跑了。
陸骁北起床,洗臉刷牙打掃完院子就跑去後院騎自行車。
嫂子說了,等他騎得再好些,就可以幫她去鎮上買東西。
他要好好努力,争取早點給嫂子去跑腿。
現在他在家裏吃閑飯,啥也沒幹,心裏總是過意不去。
能幫嫂子跑跑腿,也是好的。
“汪——汪——汪——”一陣狗吠傳來,陸骁北騎着自行車去前院看到海朝峰頂着一頭雞窩站在他家門口。
這混蛋怎麽又來了!
海朝峰發現陸骁北和他嶄新的自行車,激動的揮着手,“陸骁北,我回來了!”
他暗暗有些後悔,怎麽沒把自己的自行車帶來。
小白見他嚣張得很,吠叫得更厲害。
“小白,别叫了!”陸骁北叮囑了小白一聲,騎着自行車走了。
“哎,你這個混蛋不給我開門,往哪兒跑!”海朝峰拔腿去追,一邊追還一邊調侃陸骁北。
“你叫小北,那條狗叫小白,你們很有兄弟相啊!”
正在做早飯的楚淩聽到這話,吐了吐舌頭。
她烙餅的動作停頓了一下,秒秒鍾想出個名字,“以後小白就叫吉祥吧。”
陸振南遲疑了一下,點了點頭。
“楚淩,我上次發現了有人拿走我的信,但是我沒抓到那個人,被——”
他想起昨晚上楚淩的話,下意識的停了下來。
“被錢雙拖住了!”楚淩大大的翻了個白眼。
左一個,右一個,陸振南就是個渣女收割機!
這個錢雙,是胭脂豹介紹的,當初知道她那麽大歲數還沒嫁出去,楚淩以爲是個性太刁蠻。
現在想來,根本不是那麽回事兒。
錢雙沒有嫁出去,是因爲他爹不讓她嫁人,留着劃拉到更實惠的東西,才肯放手。
這就是一山望着一山高,更好的永遠在後面。
所以,錢雙就這麽被耽擱了。
而陸倩這麽大把年紀還沒嫁人,大概是胭脂豹根本就沒想過要讓她嫁人!
胭脂豹到底和陸澤什麽仇,什麽恨啊,如此禍禍陸倩?
錢有餘這個親爹,在攀上能夠穩固自己地位的章家後,馬不停蹄的把錢雙嫁了出去。
錢雙從一出生,就注定是個悲劇。
再加上性子被養歪,自然成了悲劇中的悲劇。
可憐之人,必有可恨之處,不值得同情。
錢雙想抗争,尋找别的出路的心情她能理解,但破壞她的盟約不能忍yoooooooooo!
不過經過她昨天的努力,錢雙應該逃不出她婆婆的五指山。
但那個趙蔓青,似乎在蠢蠢欲動。
掐桃花這樣的事情,本來是真·楚淩的活兒,現在落在了她腦袋上。
這叫什麽事兒啊,都怪陸振南!
陸振南感覺到好大的一股怨氣撲面而來,當時就慫了,急忙轉移話題。
“那,那個,楚淩,你用的化妝品,我怎麽沒看到有賣的呢?”
那些大部分都是她自己做的,楚淩心裏暗搓搓的。
陸振南被嫌棄+1~
在交流的邊緣瘋狂試探,“那,那你用的那個白色的東西在哪兒買的,我也沒有找到。”
白色的,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