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淩眉眼彎彎的點點頭。
今天見到江永波,那股子發毛的感覺不見了。
她還是很喜歡跟江永波這種年紀大的父輩交往的,看到他就像看到自己的父輩。
江永波高興極了,淺酌了一口茶。
嗯?
這茶怎麽這麽香?
他又喝了一口,發現不是錯覺,這茶的确很香。
“楚淩,你家的茶葉産自哪座仙山?”
楚淩将茶葉罐子從抽屜裏拿出來,推到江永波面前,“其實就是普通的茶葉。”
好喝是因爲她用了空間的泉水泡茶。
隻要她在家,家裏吃的用的水都是空間裏拿出來的。
以前她一個人偷偷摸摸的搬。
現在有陸振南給她打掩護,她每天晚上搬起來就很順暢了。
江永波打開罐子,一聞就知道,這的确是普通的茶葉。
他手上都沒有這麽普通的。
那就是泡茶的泉水的功勞,還有楚淩泡茶的手藝。
這個丫頭真是個寶。
就像一個寶藏,接觸得越久,挖掘得越多。
他很享受這個發掘的過程。
兩人一邊喝茶,一邊談天說地。
江永波很健談,也有很多生活閱曆,又有在國外生活的經曆。
所以他和楚淩有很多共同語言。
書房外的陸振南握緊的拳頭就沒松懈過,無數次想沖進去,打斷他們的談話。
又嫉妒,又羨慕。
陸骁北勸了一陣子,根本不管用。
大哥一臉野男人搶了我媳婦,你還勸我你也是野男人的表情讓他招架不住,急忙躲去學習。
大哥已經喪失理智,草木皆兵了。
下午四點多,楚淩和江永波的聊天才算告一段落,兩人前後腳去後院。
楚淩在後院門口,砌了一個槽子,專門用來烤東西。
生火這樣的活兒,她不好意思麻煩江永波。
他穿得那麽光鮮,也不适合生火。
所以,她就把黑臉陸振南踢去生火,讓他發光發熱。
江永波主動承擔了殺魚的任務,動作協調利落,毫無違和感。
陸骁北把調料搬出去,就去幫他大哥搬凳子了。
坐在江永波旁邊的楚淩一邊腌魚,一邊發愁。
剛才經過客廳時看到那些禮物,差點踉跄一下。
那麽多東西,她必須還禮。
江永波有權有勢,什麽都不缺,她還啥比較好?
江永波眼角餘光瞥見右邊一個雪人?那,那個不是……
“楚淩,你那個米老鼠是面包窯?”
陸骁北和陸振南對視一眼,他們都不知道那個玩意兒是什麽,楚淩也沒有說過。
現在從外面的野男人嘴裏聽到,心裏酸溜溜的。
楚淩擡頭,瞥了一眼米老鼠點點頭,“大叔很潮嘛!”
四十多歲的成功男人,哪裏會看電視……
江永波居然知道米老鼠,她很意外。
江永波眉眼都染上了笑意,他還得繼續努力。
楚淩将腌好的魚放到一邊,腦子裏有了主意。
她起身進了廚房,打算做點面包。
現在這個時代,面包還是稀罕物。
江永波去過國外,應該喜歡那一口。
江永波看了一眼廚房,就收回了視線。
陸振南立即起身,跟着進去。
陸骁北隻好接手了生火的任務,烤魚他沒有吃過,有些期待。
陸振南一進廚房就看到楚淩舀面粉,好像要做面包,徹底炸了。
他拉住楚淩的胳膊,“不要給他做!”
“陸三歲,你已經不是一歲的孩子了,成熟點好嗎?”楚淩拍開他的手。
自從江永波來了之後,這個男人全程幼稚,簡直沒眼看。
“我不!”陸振南又纏了上去,堅決不讓楚淩給野男人做好吃的。
楚淩的眼刀子立即飛了過去,直插陸振南面門,“松開!”
“我就不!”陸振南抓着楚淩的胳膊,說不松手就不松手。
楚淩抓起擀面杖,朝陸振南的魔掌拍去。
陸振南眼睛都不眨一下,也沒有任何要躲的意思。
楚淩的擀面杖在距離陸振南手背一公分的位置停下來,她無奈的看了陸振南一眼。
“小哥哥,你别鬧了,明天我給你做豆腐吃?”
早點把禮送出去,讓人早點走。
陸振南抿抿嘴,松開了魔掌。
豆腐不夠,他還要别的。
楚淩松了口氣,立即去和面。
面活好後,她放在一邊饧着,急忙去腌魚。
江永波已經拾掇好了一半的魚,看到楚淩出來,臉上露出會心的笑容。
即便跟在楚淩後面的黑臉陸振南也沒有影響到他的心情。
在他眼裏,陸振南隻是個要不到糖的孩子,完全沒有競争性。
他跟京都的人交流了一下,暫時無法進行除狼行動。
現在發現陸振南的威脅,根本不是個事兒,他一掃先前的陰霾。
楚淩并不喜歡陸振南,這是他最大的籌碼。
他有的是時間和精力,認真對待這段感情。
陸振南,吃奶去吧。
半個小時後,烤魚開始了,江永波拿着一條穿好的魚架在火上,熟練地翻動。
對面的陸振南也提了一條魚架上去,因爲用力過猛差點戳到炭裏。
陸骁北捂臉,不敢直視。
陸振南以迅雷不及掩耳盜鈴響叮當的速度把魚搶救回來,往旁邊挪了挪,離開江永波的影響範圍。
在烤魚,就感覺好多了。
楚淩全程視而不見,坐在陸振南身邊,專心緻志的烤魚。
當烤魚的皮焦黃,空氣中彌漫中濃重的魚香,她忍不住撕了一塊魚皮塞進嘴裏。
唔,真香!
此時的楚淩已經忘記讨厭吃魚的屬性,對魚重新産生了興趣。
“楚淩,嘗嘗我這個!”江永波将烤好的魚遞給楚淩。
楚淩看過去,那條魚的外焦裏嫩,香的不要不要的,還散發着詭異的光,她鬼使神差的接了過去。
陸振南暴怒。
他低頭看看自己黑漆漆的魚,暗罵自己沒用,連條魚都烤不好。
陸骁北感覺他大哥有點吓人,下意識的往楚淩身邊挪了挪。
得到他嫂子撕下魚皮的魚,急忙拿到一邊啃去了。
今天大哥的情緒不穩定,他要小心一點,别當炮灰。
楚淩家的晚飯,主要是吃烤魚。
配上她做的幾樣清新的小菜和熬出米油的小米粥。
江永波連喝了兩碗小米粥,看楚淩吃了三條魚,志得意滿的提着一袋子剛出爐的烤面包和楚淩預備的一桶山泉水以及一副字畫離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