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朝峰根本不會知道楚淩暗搓搓的心思,還在閉門造車。
他從陸骁北那裏打聽到畫連環畫可以掙錢,瞬間上心了。
自己一直花的家裏的錢,還從來沒有掙過錢。
可他不會畫畫——
後來他從趙蔓青的檢讨書中得到了啓發,每天都在構思小說,剛剛開始動筆。
陸骁北的新毛衣穿上身的時候,天氣更加涼了。
海朝峰羨慕嫉妒得眼睛都紅了,他身上雖然穿着楚淩給他做的新衣服,但毛衣他也好像要啊。
楚淩繞着陸骁北走了一圈兒,她的感覺果然沒錯。
小北太瘦,黑色本來就顯瘦,不适合他,所以她臨時換上了白色的。
“咱們小北穿上白毛衣,果然是個翩翩美少年。”
陸骁北很高興,這是他的第一件新毛衣。
又有些害羞,手腳都不知道該怎麽放才好了,他哪裏有嫂子說的那麽好。
陸骁北走到冷眼旁觀的陸振南面前,“大哥,好看嗎?”
“嗯——”陸振南完全贊同楚淩的觀點,小北打扮起來确實挺好看。
陸骁北更高興了,有點暈乎乎的。
“楚淩,我的毛衣!”海朝峰伸出爾康手,現在立刻馬上就想穿上新毛衣。
“再等等!心急吃不了大豆腐。”楚淩轉身走了。
現在正在織她的毛衣,完事兒才能給海朝峰織。
海朝峰瞬間喪成一條狗,他要毛衣啊啊啊!
以前他穿的都是現在最潮的花襯衣,喇叭褲,感覺老好看了。
但是到了楚淩這裏,發現他給陸骁北的那些衣服,比他身上的好看得多,而且還沒有那麽異類。
于是他就盯上了。
他每次都是最後一個穿上新的,心裏憋屈得很。
這都怪大哥,如果他娶了楚淩,他肯定早早就穿上了。
“阿嚏——”海朝宗打了個噴嚏,走進大門。
海朝峰愣了一會兒,才反應過來,“大哥,你怎麽來了?”
嗯?
吉祥都沒叫,海朝宗就滾進來了,陸振南有些惱火,坐在椅子上上端起了茶杯。
海朝宗也不介意,臉上挂滿了微笑走到陸振南對面坐下,“我找楚淩有點事兒。”
海朝峰立即去叫楚淩,她的房間隔音,根本聽不見。
他隻好跑到楚淩的窗戶邊,激動的揮手,“楚淩,你出來一下!”
楚淩感覺到什麽,從縣志中擡起頭,瞥了一眼海朝峰起身出去。
海朝宗立即站起來,挂上挂滿了笑容,“有點事情要請教你一下,所以我不請自到了。”
“沒關系,随便坐!”楚淩走過去,坐在陸振南和海朝宗中間的椅子上,拿起茶壺和茶杯給海朝宗倒了一杯茶放在他面前。
“是在這裏談,還是去書房?”她正要去找海朝宗,他就來了。
“就在這裏吧!”海朝宗落座,端起茶杯挑釁的看向陸振南。
陸振南臉色微僵,好想把手裏的杯子砸到海朝宗腦袋上。
楚淩給自己倒了一杯茶,有一搭沒一搭的喝着。
陸骁北聽到海朝宗來了,在房間裏坐不住,暗搓搓的出來坐在陸振南身邊。
而海朝峰早已經跑回來,給他親哥助陣。
這一看就是陸振南泡的,手藝還是那麽爛,但勝在水好。
海朝宗品了一會兒茶,才放下杯子。
“上級讓我配合京都抓捕胭脂豹,我們能找的地方都找過了,但都沒有發現胭脂豹的蛛絲馬迹,現在我們的抓捕活動進入了瓶頸,你們曾經和她一起生活,希望能提供一些細節,供我們做參考。
原來是這樣,楚淩表示理解,這比大海撈針強多了。
陸骁北臉色突然特别難看,這些年他一直生活在胭脂豹的陰影之下,始終在地獄裏煎熬,活的都不如一條狗。
嫂子來了之後,他才還過得像個人。
陸骁北不說話,陸振南更沒有什麽說的。
小時候他就覺得那個女人不親,後來他就離開家去了部隊,幾乎和胭脂豹沒有什麽接觸。
海朝峰更是啥也不知道,胭脂豹他幾乎沒見過。
所以,這個問題,落在了楚淩頭上,說起來她也是跟胭脂豹接觸得比較多的一個人。
“首先,胭脂豹是個特别會演戲的人。”
海朝宗挑挑眉,“演戲?”
楚淩嚴重點頭,就是你理解的那個意思。
“你看過電視吧,電視裏頭角色,就會演戲。
胭脂豹比他們更厲害,演什麽像什麽,秒秒鍾給你來個演員的誕生。
她把史桂蘭那個農村婦女演活了,肥胖,懶散,不講理,那就是戲精學院畢業的博士。
胭脂豹現原形後,第一件事情肯定就是改變外形。
首先起碼要減肥,20~30斤。
所以,現在的胭脂豹應該瘦下來了。
不過時間有限,瘦的不多。
沒毛病!海朝宗深以爲然。
楚淩繼續吧啦吧啦,“其次胭脂豹應該會醫術,而且善用毒!”
我曾經就着過她的道,你們跟她打交道一定要小心些。”
陸振南中毒,或許跟胭脂豹有關系。
“還有胭脂豹是一個很有耐心的人,她剛見到我的時候就看我不順眼。
但是一直沒有正面對付我。
直到陸振南和陸小北,脫離了她的掌控,那批首飾失蹤,她的地下組織被挑了,才開始行動。
其實,你不必去找他,他會來找你的。
你挑了她的地盤,讓她十七年的經營毀于一旦,這個仇,她一定會報的。”
報仇最直接的辦法就是……
楚淩戲谑的笑笑,一臉的幸災樂禍。
“我前段時間去京都見到了陸倩,雖然胖了點,但長得不醜。”
海朝宗的臉色瞬間黑了,心情莫名郁結。
陸振南很高興,這樣就沒有人跟他搶楚淩了。
不管是誰,跟他搶楚淩,直接踩死。
陸骁北強勢吃瓜,不惹事兒。
海朝峰聽出楚淩的弦外之音,有些不淡定。
“那我大哥以後不是很危險嗎?”
楚淩莞爾笑道,“他哪天不危險?”
海朝峰,“……”
“對了,我這裏也有個小問題,需要請教!”楚淩言歸正傳。
“你知道舒媛嗎?了解多少,她現在在哪裏?”
爲什麽提起舒媛?海朝宗搖搖頭,“我隻知道名字不過我可以回去了解一下,我奶奶和我爸應該知道。”
“有勞了!”楚淩總是想起陸倩撲倒海朝宗,感覺太刺激了,臉上的笑容根本藏不住。
海朝宗被楚淩笑得郁悶,急忙告辭。
海朝峰把楚淩拉到一邊去,壓低了聲音央求,“你幫我想想辦法呗,有沒有什麽預防的法子。”
楚淩将爪子伸到海朝峰面前,眨眨眼睛,你懂的。
海朝峰将兜裏的錢,全給了楚淩。
“ok!等着!”楚淩揣好錢,回了自己的卧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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