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淩給自己的毛衣織好了,那兩家人也沒有自覺來送錢,她隻好親自去收賬。
她的賬是賴不掉的,一輩子都賴不掉的。
這一次她不但帶着陸振南那個尾巴,連陸骁北和海朝峰也帶上了。
還背了兩個鼓鼓囊囊的包。
陸振南自然而然的把包接過去了一個,想拿第二個的時候,楚淩已經背着走遠了。
海朝峰綴在最後面,捏着下巴看着楚淩的包,那裏面裝的啥玩意兒?
這幾天楚淩鬼鬼祟祟的,除了做飯和給陸骁北輔導的時間,都關在自己房間裏。
也不知道在忙活些什麽。
剛才出發之前,楚淩跟陸骁北嘀咕了好一陣。
他問陸骁北,那混蛋不告訴他,氣死個人。
海朝峰不自覺的加快了腳步,追上陸骁北,打探消息。
“哎,剛才楚淩到底跟你說啥了,我拿那個小花盆跟你換啊?”
陸骁北看了他一眼,加快了腳步。
他就是拿100個小花盆跟他換,他也不會說,事關大哥和嫂子的安危,他拎得清。
楚淩一行人到了陸振南的小二,苗二柳家所在的環山村附近,赫然發現了海朝宗帶着人馬等在他們必經之路上。
海朝峰激動的跑上去,到他哥面前刷存在感,“大哥,你怎麽在這裏?”
“又來撿落地桃子!”陸振南重重的哼了一聲。
海朝宗沒有搭理他,舉起自己戴着手表的左手跟他旁邊的楚淩打招呼。
“楚淩,下午好啊,我這幾天在這附近勘測了,沒有發現什麽可疑的。
高菊花也沒有交代苗二柳的事情,這件事兒你怎麽看?”
楚淩目光一轉,環顧蒼茫的四周。
“環山村是整個鎮子裏地勢排第二的村子,綠化最好,樹木成蔭。
這很利于躲藏,你們去那個懸崖勘測了嗎?”
海朝宗點點頭,他親自帶人勘測的。
“上下都勘測了,沒有發現什麽問題。”
“既然事情出在懸崖,咱們還是有必要去事發第一現場看看!”楚淩小手一揮,帶着自己的人馬去勘測現場。
“楚淩,這邊!”海朝宗立即在前面帶路,他來這裏幾天了,把環山村摸得清清楚楚。
“這是條小路,不必穿過村子,驚動裏面的人!”
陸振南瞬間插了一腳上去,擋在海朝宗和楚淩中間,強勢阻隔。
楚淩翻了個大白眼,跟上海朝宗。
陸振南亦步亦趨,擠在中間當楚河漢界。
海朝宗自動忽略陸振南,涼風吹來楚淩身上的香氣,讓他渾身都舒坦了。
上次楚淩的表現讓他刮目相看。
今天,也許也能見證奇迹。
楚淩,就是個奇迹。
一行人到達了懸崖邊,楚淩往下觀察了地形之後,撿起一塊大石頭丢到懸崖底下。
然後一直看着手表,當聽到咚的一聲,她的視線從手表中擡起來。
“這裏距離崖底下有17000米!”萬丈懸崖,很有挑戰性啊。
衆人,“……”
海朝峰不信,“你哄——”
楚淩的眼刀子立即飛了過去,文盲!
“從石頭下落到聽到聲音是50秒,聲音在空氣中的傳播速度是340/s,由此可以計算出懸崖的高度,你沒文化,不要亂講話好不?”
“你不說話,沒人當你是啞巴!”陸骁北翻白眼吐槽。
海朝峰張了張嘴,原來是這樣,他也會啊,咋就沒想到呢。
海朝宗和陸振南豎起耳朵,聽到的動靜讓他臉色有些陰沉。
這麽快就被他們發現了,這個村子有鬼!
楚淩站在人群間,皺着眉頭部署,“現在是這樣,我們的人馬分成兩撥,海團長你帶着人在外圍警戒,小北,你和海朝峰負責第二層警戒,警戒位置就在懸崖邊,我要親自去懸崖下面探一探究竟。”
他的話音一落,陸振南和海朝宗同時反對,“不行!”
楚淩實力演聽而不聞,将背上的背包放下來,打開裏面的東西穿在身上。
陸振南目光一閃,也有樣學樣。
“楚淩,你是個女孩子,這麽危險的事情,還是我來吧!”海朝宗勸道。
他一個男人,怎麽能躲在女人背後躲清閑呢?
楚淩擺擺手,不親自下去,她不放心。
這是陸振南的事情,沒必要扯上海朝宗。
而且自己還就沒玩兒了,十分想過過瘾。
楚淩繞過海朝宗把繩子帶鈎的一頭挂在一顆大樹上,旁邊的大樹立即被陸振南挂上了繩子。
雖然陸振南不知道楚淩在做什麽,陪着她就好。
他很高興楚淩能給自己這樣的機會,挑釁的朝海朝宗挑挑眉。
一邊玩兒去,沒你事兒。
陸骁北和海朝峰強勢圍觀,好奇得發芽。
海朝宗氣結。
楚淩再次檢查身上的裝備,确定沒問題後,給陸振南上上下下的檢查了一番。
“如果你害怕,現在反悔還來得及!”
“我不會嘲笑你!”海朝宗激動的慫恿,陸振南退出,他就能頂上了。
陸振南翻翻白眼,整了整衣領,強烈表态,“我沒問題!”
你在哪裏,我就在哪裏!
“ok,那咱們出發!”楚淩以百米沖刺的速度,助跑到懸崖邊,迎着風飛翔。
陸振南瞳孔一縮,幾乎跟楚淩同時跳下去,抱住楚淩腰往下墜,耳邊傳來陸骁北的驚叫。
“啊——嫂子——大哥——”陸骁北的眼淚刷的一下就下來了,撲到懸崖邊。
“你給我回來!”海朝峰本能的把陸骁北抓回來,看着不斷下墜的兩人,心一直往下墜。
他聽到後面的動靜回頭赫然看到他大哥和他的人跟村子裏的人起了沖突,有人鬼鬼祟祟的跑到栓繩子的數邊解鈎子。
“混蛋,你們在幹什麽!”海朝峰松開陸骁北,朝大樹奔去。
陸骁北抹了一把臉,沖上去抱着海朝峰的腰,“不要管他們,咱們先離開!”
“陸骁北,你腦殼壞掉了吧,咱們走了,楚淩和陸振南都要死!”海朝峰一把推開陸骁北,朝大樹狂奔。
可他還是慢了一步,兩條繩子越過他身邊,直撲懸崖底下。
陸骁北看着兩條繩子消失在懸崖邊,撒丫子跑了。
“陸骁北,你這個王八蛋,還有沒有點人性!”海朝峰紅着眼睛,去追陸骁北。
海朝宗頑強反抗的村民抓了幾個,才鎮壓下來這場反抗。
他走到懸崖邊跪下,漸漸紅了眼眶。
這是他入伍以來,最大的失誤。
村子裏的人發現了他們,還分成了幾隊人馬來偷襲,他帶出來的人不多,又被十幾個人纏住,才讓他們得了手。
對不起,楚淩,真的對不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