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都那邊收到消息的尤尚恭也在第一時間雷霆行動。
與此同時,各地軍區配合抓捕工作,凡是發現身上有臭魚爛蝦味道的全部被抓。
一時間人心惶惶,寝食難安。
這股子緊張的風,也影響到了雲都。
軍區的軍車天天出出進進,帶回來了一車又一車的特務。
一個月過去了,抓捕工作進入尾聲。
陸振南出色的完成任務,囫囵個回到雲都軍區。
徐寶璐聽說陸振南去師部彙報了,特意請了假去師部探望陸振南。
她趕到何阚雲辦公室外,正好看到陸振南出來,胳膊上還滴着血,她心疼壞了,急忙奔上去。
“陸副團長,你受傷了,我給你處理一下吧?”
陸振南連個白眼都沒給她,火急火燎的跑了。
自己離開兩個多月,楚淩也失蹤了兩個多月,他的魂都要急掉了,那點小傷哪裏顧得上。
徐寶璐眼睜睜的看着陸振南跑遠,跺跺腳不甘不願的走了。
拿着文件經過的尤尚恭撇撇嘴,陸振南有什麽好的一個兩個追着不放。
何師長也沒有錯過那一幕,起身去找徐副師長,“老徐,陸振南結婚了,我不希望聽到軍區有什麽風言風語!”
徐副師長尴尬得想找個地洞鑽進去,連連表态,“師長,你放心,我會看管好璐璐!”
何阚雲點點頭,背着手走了。
楚淩不但是軍區想要招攬的人才,連上頭也想要。
你要知道輕重,不能再放任你家閨女,唉——
一個大姑娘家家的,老追在男人後面跑,成何體統。
楚淩來了會跟陸振南幹仗,到時候就麻煩了。
想到這裏何阚雲歎了口氣。
時間過去這麽久了,除了琬城海朝宗曾收到過楚淩從滬市寄的信,再也沒有傳來任何消息。
楚淩就像是從人間蒸發了,頭大。
尤尚恭下班回家後,坐在床邊跟楚翎提起了今天的見聞,“哎,媳婦,我今天去軍部看到徐寶璐又往陸振南面前湊,真不知道陸振南有什麽好的。”
楚翎眼前一亮,立即從床上爬起來,“你是說徐寶璐喜歡陸振南?”
“對啊,軍區很多女兵,還有文工團那些丫頭片子都喜歡陸振南!”尤尚恭突然感覺他媳婦似乎對陸振南有點關心過度了。
“媳婦,你咋對陸振南的事情這麽關心?”
楚翎心裏咯噔一下,立即怼了回去,“不是你在我總在我面前提陸振南的嗎,什麽他是你的仇人,他是兵王,他的測試沒通過,今天也是你先開口的,你咋反倒怪起我了?”
尤尚恭仔細想想,好像還真是這麽回事兒,他立即陪起了笑臉。
楚翎見尤尚恭的态度軟和了,也跟着再說了,我們現在結婚了,我了解一下你的仇人也好防範啊!”
尤尚恭心裏樂開了花,還是媳婦好。
他吧啦吧啦的将愛慕陸振南的女人全告訴了楚翎,一點兒都沒保留。
楚翎一一記在心裏,嘴角泛起了一抹詭異的弧度。
晚上七點徐副師長回家看到徐寶璐打扮得簇新,站在廚房門口跟她媽說話。
“媽,晚上我要跟陸副團長一起吃飯,你……”
“陸振南跟你一起吃飯了?”徐副師長強勢打斷徐寶璐的話,黑着臉問道。
徐寶璐縮着脖子,有點怕怕的。
“我去給他檢查身體,他請我吃個飯也很正常啊。”
徐副師長冷笑,他就知道這是自家閨女一廂情願。
“陸振南如果身體不舒服會自己去醫院看病,用不着你!
既然你不願意去京都進修,那就好好在醫院幹。
另外我要鄭重的提醒你一點,陸振南和楚淩已經結婚了,以後你不許私下去見陸振南,尤其是晚上。
如果我聽到軍區有什麽風言風語,你就别做軍醫了,回老家嫁人吧!”
“什麽?”徐寶璐的眼珠子瞪得跟銅陵似的。
“爸,我是你的親閨女,你怎麽能這麽對我?”
“如果你不越線,那些話對你沒有什麽威脅。
如果你罔顧道德,破壞别人家庭,你就不是我閨女。”
徐副師長将自己的态度亮明了,說清了。
如果閨女一意孤行,他絕不會手軟。
“你——”徐寶璐痛哭失聲,捂着嘴跑回了自己的房間。
徐副師長媳婦一直豎起耳朵聽到了整個過程,不贊成的撇撇嘴。
徐寶璐被警告之後,安分了不少。
楚翎因爲斷臂之後,身體恢複得不好,體質弱了不少,經常頭疼腦熱的。
尤尚恭去出任務了,她隻能自己去醫院拿藥,一來二去的就跟徐寶璐熟悉了起來。
半個月一晃而過,陸振南愁得頭發都快白了,也沒有楚淩的任何消息。
他一有時間就追在何阚雲身後,詢問楚淩的下落。
何阚雲被他纏的滿腦子是包,他也着急,他也想找到楚淩。
這不是一直在找嗎,能不能有點耐心。
今天何阚雲晚上去辦公室,又被陸振南堵着了。
“師長,我想請假!”
“你才回來多久,不能請假!”何阚雲一口回絕,上次陸振南請假那麽久,其他人意見老大了,他再不敢松口。
“楚淩都失蹤幾個月了,我沒辦法再等下去,我要出去找她!”
陸振南豁出去了,今天不讓他走,他也要走。
楚淩就是他的命!
她要有個閃失,自己也活不了了。
況且楚淩還得帶着小北,實在太危險……
“你實在要去也行,先看看這個!”何阚雲從抽屜裏掏出一個信封,放在辦公桌上。
陸振南看着那上面陌生的筆迹,感覺何阚雲又在拖延時間,轉身就往外走。
何阚雲将信丢到抽屜裏,“行行行,你走你走,回頭我自己寫信給楚淩,告訴她你回軍區這麽久根本沒準備廚房裏的東西,天天東颠西跑的,不知道在幹什麽!
她來随軍隻能喝風,還是别來的好。”
陸振南腳步一頓,轉身往回跑,“師長,信,我媳婦的信!”
“哪裏有你媳婦的信,那是給我的!”何阚雲關上抽屜,愛答不理的。
“師長——”陸振南走過去,以迅雷不及掩耳盜鈴響叮當的速度打開抽屜,将信掏了出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