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閨女算計陸振南,欺負楚淩,被陸振南發現了,還不肯承認!”
何阚雲黑着臉解釋。
黎敏看了哭唧唧的何玉樹,立即走開了。
“媽,你——”何玉樹對黎敏很失望,爲什麽要這麽對她?
“這哪裏是陸大哥發現的,明明是楚淩告狀!”
“你以爲楚淩像你一樣一天天的遊手好閑無所事事嗎!”何阚雲喝道。
“人家忙着呢,還有以後見到陸振南不許叫陸大哥,叫陸團長。
何阚雲挺直的身闆突然佝偻了下去,整個人被失望籠罩。
他把藍雲偉支出去買煙,走到沙發前坐下。
“這些年,我忙于工作和給你媽治病,沒有教養好你。
現在你成年了,也嫁人了,回京都好好過日子吧。
你爺爺給你在雲都軍區醫院找的那份工作,我明天就去辭了。
你和雲偉剛剛結婚,不适合兩地分居。”
“爸,我是你唯一的親閨女啊,你怎麽能趕我走?”何玉樹當時就急了,秦玉馬上要調回來,她們說好了一起對付楚淩,她回京都,秦玉怎麽辦?
況且她也不想回京都,這裏才是她的家,她在這裏長大的!
憑什麽楚淩來了,她就得走!
“雲偉已經在申請調動了,最多半年他就會來雲都,對我們的感情不會有影響,媽媽剛剛好起來,我舍不得離你們!”何玉樹打起了感情牌,不斷朝黎敏使眼色。
黎敏無動于衷,她愧對女兒,但更對不起丈夫。
這麽多年讓他既當爹又當媽,還要工作,帶自己去看病,承受外界的流言蜚語。
她欠丈夫的實在太多了。
而且她也覺得閨女不适合留在雲都。
大年三十她們才回家,這才幾天就跟楚淩對上了。
黎敏深深的覺得自己閨女想回雲都不是想跟他們兩口子好好相處,過日子。
而是來強拆陸振南和楚淩的。
所以支持丈夫的決定。
陸振南和楚淩已經結婚了,而且兩人有感情。
外面人的看法一點都不重要,隻要人家夫妻彼此喜歡就行。
閨女管得太寬了,她以爲自己是誰?
黎敏的冷漠讓何玉樹徹底慌了,連哭都忘了。
何阚雲很欣慰,媳婦好了之後,明事理,顧大局。
“我和你媽也舍不得你,但是你嫁人了,有了自己的小家,要把精力放在自己的家庭。
況且你媽懷孕了,她沒精力照顧你。
我要上班,還要照顧你媽,也沒那個精力去照顧你,所以你回京都,跟雲偉在一起才是最好的選擇。”
黎敏瞪了何阚雲一眼,你——
她昨天才發現自己懷孕,他們還沒商量好怎麽安置這個孩子,何阚雲就捅出去了。
“你,你們——”何玉樹感覺自己被抛棄了,哭着跑進自己的房間,摔上房門。
黎敏瞬間頭大,堅定了把何玉樹送走的決心。
女兒越來越沒有教養,不能讓她留在這裏了。
她仿佛跟女兒說了很多次,楚淩給她治病的法子不走尋常路,但見效了就行。
她相信自己的丈夫,不會有什麽别的想法。
自己這麽多年病着,他都不離不棄。
知道自己沒病,他反而去尋找第二春了?
這不可能!
況且楚淩也不是那種勾三搭四的孩子,那孩子正直善良,是個難得的好姑娘。
他們根本就是兩代人,哪裏會有玉樹說的那些龌龊啊。
玉樹會那麽想是對丈夫的侮辱,也在侮辱楚淩。
還是讓玉樹回京都吧。
自己娘家婆家都在京都,有人照顧玉樹,她也放心。
再說女婿也在京都水利局上班,玉樹應該跟女婿過自己的小日子。
調動工作哪裏是那麽容易的事情,兩地分居時間久了,容易出問題。
尤其像玉樹和女婿這種靠介紹認識,沒見過幾次面就結婚的。
感情本就不穩固,經不起離别的考驗。
玉樹雖然跟她小姨學過打針拿藥,到底沒有經過正規培訓,她性子又毛躁,不适合幹護士的工作。
還是讓人家科班出身的孩子去做吧。
工作那麽多,總有适合玉樹的。
何阚雲一不做二不休,給老爺子打了個電話,告訴他何玉樹回京都的事情後就急忙挂了電話,深怕被追究。
“媳婦,你有時間去楚淩家一趟吧,替玉樹道個歉,順便打聽一下懷孕的事情,我去上班了!”
“哎!”黎敏點點頭,是應該去楚淩家道歉。
她也是個急性子,把何玉樹的東西收拾了一下,給何阚雲打了個電話。
何阚雲派車把何玉樹和女婿送走了。
楚淩聽說後,淡淡的笑笑。
三天後的下午四點多,黎敏去了楚淩家。
楚淩正坐在沙發上給秋生織毛衣,劉麗華在一邊繡花。
秋生坐在茶幾前,拿着水彩筆一絲不苟的給楚淩的畫上色。
“黎阿姨,你怎麽來了!”楚淩起身迎接,十分意外。
“師長夫人——”劉麗華哆嗦着站起來,整個人緊張得變形。
“楚淩,我有點事情找你!”黎敏開門見山。
“黎阿姨,你請坐!”楚淩已經明白了什麽,從善如流的點點頭。
然後對緊張得不行的劉麗華交代,“劉姐,晚上我想做餃子吃,我幫我去弄點蘿蔔回來?”
“哎,好!”劉麗華将自己的東西收起來,哆嗦着腿離開了。
艾瑪,面對領導家媳婦,真是好緊張啊。
楚淩應對那麽從容,她可學不來,還是去挖蘿蔔吧。
黎敏選擇了楚淩對面的沙發坐下去,下意識的四處打量。
這家真漂亮,她長這麽大都沒有見過這麽漂亮溫馨的布置。
楚淩親自沏了一杯香蕉牛奶汁,放在黎敏滿前,“黎阿姨,喝水!”
“謝謝!”黎敏端起冒着熱氣的香蕉牛奶汁,心情漸漸放松。
她以爲楚淩會給自己難堪,結果這丫頭絕口不提,她反而更加愧疚。
“楚淩,我這次過來,首先要向你道歉,上次的事情是玉樹不對。
那孩子一時鑽進了牛角尖,我和老何讓她去冷靜了。”
“我聽說了,謝謝你們的深明大義。”楚淩暗道,你們是一對好父母,何玉樹嘛,呵呵——
年紀不大,龌龊不少,誰給她幾巴掌可能能好點。
楚淩以爲那個任務要落在自己身上,結果何玉樹送走了,真是遺憾。
黎敏的心徹底放到了肚子裏,老何說得沒錯,楚淩這孩子是個好的。
“你不怪我們就好,這次來,我還有個請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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