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朝峰看到陸振南出來有點失望,他探頭往裏面看的時候陸振南把門拉上了。
“楚淩天天晚上十點鍾睡,你别說你不知道。
大半夜的跑來吵她,你皮子緊了,我幫你數數皮子。“陸振南朝海朝峰豎起了拳頭。
海朝峰瞳孔一縮,抱頭鼠竄。
生活這麽規律,這是好事兒啊,要繼續保持啊,楚淩。
這樣我大哥就還有機會。
“我餓了,找楚淩要泡面!”
陸骁北跑出來,擰着海朝峰的耳朵往他房間裏拖。
“在京都你一個人就吃了八盒泡面,那是從國外帶來的,你當是你家土裏長的啊,想要就有了。
晚飯你吃了十成飽,晚上去喝了三次老鴨湯,你的肚皮都要出來看世界了,還舔臉要吃的。
我跟你說過多少次,每天晚上十點後不許去打擾我嫂子,你還明知故犯。
明天下午的零食,全扣了!”
海朝峰一邊去搶救自己的耳朵,一邊跳腳,“你太狠了吧,想吃獨食啊?
泡面又不占地方,楚淩帶一包也是帶,多帶點也是帶。
她手上肯定還有,隻是藏起來了而已。
楚淩說煮的泡面比泡的好吃,你難道不想試試?”
當然想啊,陸骁北很快發現自己被套進去了,一腳将海朝峰踢進他的房間關上房門回頭朝陸振南露齒一笑。
“大哥,麻煩解決了,你快去休息吧!”
“小北,你還小,還不是考慮終身大事的時候。”陸振南丢下這麽一句沒頭沒腦的話,就回去陪楚淩休息了。
陸骁北頂着一腦子黑人問号,大哥啥意思啊?
第二天早上,楚淩做早飯的時候,看到一隻熊貓走進來。
呸——
海朝峰走進來!
“你昨晚幹啥去了,沒睡覺嗎?”
海朝峰打了個大大的哈欠,目光飄向在竈前燒火的陸振南。
這個男人真沉得住氣,外面都傳瘋了他會被頂替的事情,他還能穩穩當當的坐在竈前燒火跟個沒事人似的。
把他的活都搶了,他都不知道幹啥。
“昨晚惦記吃泡面,睡不着,楚淩你那裏還有嗎?”
楚淩目光一轉,繼續拌自己的菜。
她還有不少呢。
但泡面那種垃圾食品,還是少吃點吧。
“沒了!”
海朝峰的心瞬間耷拉,很快又雀躍上了。
“我們做泡面去賣吧?”
楚淩瞥了他一眼,“你會?”
海朝峰撓撓頭,他哪裏會?
“這不是指着你會嗎?”
楚淩聳聳肩,“我也不會,那是外面的東西,我隻是吃過而已!
咱們這裏别說吃了,他們見都沒見過。
你就是做出來了,能不能賣出去都是兩說。
還有現在不允許個體做生意,這是投機倒把。
真要做了泡面,隻能砸到自己手裏!”
“嗷——”海朝峰捧着腦袋,滿懷郁結的離開了。
不大一會兒,他又回去了,從楚淩拌好的涼菜裏面拈了花生米吃。
“楚淩,我今天就去收茶葉吧!”
他這次出門掙了1500,很有成就感。
天天都想着掙錢的事情,當然學習的事情也沒有落下。
他比陸骁北起步晚,得更努力才能去京都上學啊。
京都大學,可不是一般人能進的。
楚淩搖頭,“不行,現在大家都盯着咱們呢,你出門被人發現了又是事兒,等事情塵埃落定再說。
反正還有時間呢。”
海朝峰想想,覺得楚淩說的有理,暫時按下不提。
他往嘴裏丢了粒南瓜子去找陸骁北了。
現在廚房被陸振南霸占了,他和陸骁北都沒有用武之地。
他們早上的活動空間在院子裏,澆澆花,擦擦桌子架子啥的。
軍區醫院,楚翎坐在尤尚恭床邊給他喂飯,一副賢妻良母的模樣讓過往的醫生和病人啧啧稱贊。
尤副營長這小媳婦,真心不錯。
尤尚恭享受着媳婦的照顧,感覺身上的傷口都不痛了。
這次他立了功,有希望升職。
現在外面傳的那些消息,他知道是楚翎放出去的,但他沒有阻止……
楚翎侍候完尤尚恭吃飯,拿着飯盒去洗手池洗。
秦玉黑着臉走過來,看看四處沒人,壓低了聲音,“這都多久了,你咋還沒有動手?”
“我本來以爲楊秀秀能扳倒她的,結果楊秀秀那個蠢貨,别提了……
她們幫我去争取會長的事情也被師長夫人駁回了。
我正在尋找機會,你不要着急!”
“你趕緊的,不然我就要找别人了!”秦玉哼了一聲,擡腳走了。
什麽玩意兒!
楚翎将水龍頭開到最大,等着飯盒自己幹淨。
飯盒沖得差不多了,她胡亂蓋上就走了。
一個護士從女廁所出來,暗暗搖頭。
活着不好嗎,爲什麽要找死呢?
劉麗華帶着秋生去楚淩家,順便帶了一背篼青菜。
楚淩很高興,她最喜歡青菜啦。
她拉着劉麗華的胳膊壓低了聲音嘀咕,“劉姐,我給咱們的衣服找到銷路了,順便帶了些布料回來,三個月内,你給我做五十件小碼的。”
“哎,好!”劉麗華連連點頭,三個月做五十件,平均一天多做一件,還得算上裁布料的時間,感覺有點趕啊,她得抓緊點。
劉麗華放下菜,就去客廳自己的位置忙活了。
楚淩給秋生做了心理疏導,就去給陸骁北兩個講課,然後去自己房間做衣服,忙得不可開交。
陸振南在房間裏學法語,不時拿問題去問楚淩。
家裏的氣氛溫馨,又安甯。
中午楚淩做飯的時候,白崇祿跑進來,到處搜了一番,拿起楚淩手裏的生牛肉就跑。
“你給我站住!”楚淩急忙追上去,一把抓住白崇祿。
陸振南有點慌,那可是個瘋子啊,媳婦!
他急忙走上去,對楚淩使眼色,你松開他,我來抓!
楚淩搖搖頭,把那塊牛肉搶過去,瞥了白崇祿一眼。
“我知道你沒瘋,别在真人面前燒假香。
我讓陸振南燒水,你去洗個澡,好好洗!
然後換上幹淨衣服,不然沒有牛排吃,也不許來我家!”
陸振南,“……”
媳婦,你看錯了吧,這人瘋得厲害啊!
白崇祿的目光閃爍了幾下,小聲嘟囔了一句。
楚淩松開白崇祿,對陸振南說道,“小哥哥,飯可以瀝了,瀝起來燒水給他洗澡。”
陸振南眨眨眼睛,他同意了,我咋沒發現呢?
“他剛才用e語罵我死丫頭呢,算是變相的承認。”楚淩哼了一聲,轉頭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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