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振南在旁邊虎視眈眈,高度防範。
幾個人悻悻然散了,拉着陸振南去找法國人。
舞曲放着,沒人跳舞,場面有點尬。
何阚雲四處找人救場。
中方隻有兩個女人,楚淩被排除在外,這就顯着徐寶璐了。
她驕傲的挺身而出,跟絡腮胡子表演了一回插秧。
這是蘇烈的形容,還挺貼切的。
但不管怎麽說,總算打開了尴尬的局面。
接下來,蘇烈代表雲都撐起了全場,是活躍氣氛的小能手。
而且他會英文。
代表團團長的媳婦,對楚淩的法文來曆很感興趣,又十分健談,楚淩的祖墳都快被她挖出來了。
團長媳婦是律師,口才一級棒,旁敲側擊的打聽到楚淩是哈佛大學畢業的,連連發出驚呼。
她居然在異國他鄉遇到了校友,天啦!
然後她男人就知道了,會英文的軍官也知道,蘇烈自然就知道了。
因爲他們正在交流。
而蘇烈一知道,整個雲都的高層都知道了。
何阚雲等人啧啧贊歎,楚淩居然是世界名校的高材生。
難怪那麽厲害!
不但醫術好,外語也好!
當初她和陸振南結婚的時候,身世沒有問題,其他的就沒有細究。
後來他們調查後才知道楚淩是從外國回來的醫生。
畢業于名校的醫生,了不起了不起。
徐寶璐感覺自己像個小醜,被楚淩比到地心去了。
楚淩尴尬的笑笑,團長媳婦,你真行!
處處給她設坑,她險險的避過去,還是被那個機智的女人用自己強大的邏輯推算出她的真實來曆。
要了親命了,楚淩本能想逃。
“楚,我是法律系的,内切爾教授你知道吧?”
楚淩當時就慌了,她是幾十年後的哈佛大學的研究生,現在哈佛的情況——
陸振南被何阚雲拉着問這問那,眼角餘光卻一直在楚淩身上,發現問題不對,立即走過去。
“哎,陸振南,你還沒跟我說這事兒是真的嗎?”
“你猜?”陸振南沒有給肯定答案,讓何阚雲自己去判斷。
他走到楚淩身邊,悄悄握住楚淩的手,感覺楚淩手在發抖。
“媳婦,時間不早了,咱們先回去吧?我還要給小北熬藥呢?”
楚淩感覺到了一股強大的力量正注入自己的身體,她臉上泛起了甜美的笑容,站起身來。
“内切爾教授花圃裏的菊花還好嗎?”
“哈哈,好……”團長媳婦爽朗大笑。
“爲了保衛菊花,他跟别人發生了很多戰鬥!”
“還是那麽固執呢!”楚淩眨眨眼,撂下一句失陪,就跟陸振南走了。
何阚雲看看時間不早了,楚淩似乎有點累,就讓楚淩宣布散會,明天上午九點進行正式交流會。
楚淩将何阚雲的話轉達了,所有人陸續離開。
陸振南拉着楚淩往外走,卻被何阚雲拉住了。
“你兩個等等!”何阚雲回頭看了一眼,發現徐寶璐還在後面磨蹭,沒有繼續說話。
楚淩暗暗扯了扯陸振南的袖子,怎麽辦,好像要被發現了?
陸振南握緊楚淩的手,沒事兒,有我!
徐寶璐看到何阚雲發現她,立即低着頭走了。
何阚雲聽到她的腳步聲走遠,才壓低了聲音。
“楚淩,你到底什麽文化程度?”
楚淩看了一眼陸振南,她說,還是不說?
陸振南搶先道,“哈佛的研究生,研究心理學的,大學學的也是心理學。
還有物理,本來想回來造原子彈的,但她外祖父不同意就擱淺了,師長,别的家屬都沒詢問這麽詳細,你不會把對我的意見轉加到楚淩頭上吧。”
“滾,誰對你有意見!”何阚雲翻了個大白眼,激動的搓手。
陸振南這個混蛋可以啊,啥都知道啥都沒說。
當然他也沒問,錯過了這麽重要的信息。
如果不是楚淩幫陸振南翻譯資料,他都不知道她會法文。
他也是蠢,楚淩一個就夠了,還讓徐寶璐來幹啥?
那孩子看着挺靈光,其實……
算了算了,這都不重要。
“楚淩,你除了會英語和法語還會什麽?”你好好說,我再考慮跟陸振南記功的事情。
楚淩暗暗翻白眼,老狐狸,不見兔子不撒鷹。
“我外祖父很疼我,每年總是給我很多壓歲錢,當然平時逢年過節的,我生日什麽的也會給錢,我在學校也拿獎學金,我一有時間就滿世界跑,在路上學到了一些,常見的都會,但不精……”
不知道這個外祖父是個什麽鬼,陸振南遞過來的救命浮木先抓住再說。
其實這是她的真實經曆,隻不過沒有什麽外祖父,而是祖父。
“好好好!”何阚雲高興得飛起,楚淩真的是複合型人才,什麽不精,她在謙虛呢。
雲都有楚淩,如虎添翼。
可千萬不能讓别人劃拉了去,何阚雲暗搓搓的想着要把楚淩藏好。
“趕緊帶楚淩回去,讓她好好休息一下!”
明天的會議他們全指着楚淩翻譯。
陸振南早就等着這話了,立即拉着楚淩走了。
楚淩連給何阚雲告辭的時間都沒有,就被拉出了大門。
“哎喲,你慢點,晚上這麽黑,我跟不上!”
陸振南走到楚淩面前,彎下腰,“上來,我背你回去!”
媳婦穿着高跟鞋站了幾個小時,都累壞了,他心疼得緊。
楚淩抿抿嘴,爬上陸振南的背,像偷星成功的小狐狸似的跟着陸振南走進夜色。
何阚雲一腳踏出來看到前面的情形強烈表示,他啥都沒看到。
陸振南,你小子出息點,早點和楚淩生個孩子,我和你爹睡着了都能笑醒。
徐寶璐回到家,迎面遇到徐高晟媳婦。
“小璐,晚上順利嗎?有沒有年輕的軍官喜歡你啊……”
徐寶璐扁了扁嘴,哭着跑進了自己的房間。
這是咋了?
徐高晟媳婦急忙追進去。
徐高晟從書房裏出來叫住她,“該幹什麽幹什麽去!”
“閨女都氣哭了,我還能幹啥!”徐高晟媳婦沒追進去,也沒去幹活,坐到沙發上生悶氣。
“晚上你不是一起去的嗎?是不是楚淩又欺負她了,你回來也不吱一聲!”
徐高晟仔細思索了一會兒,才開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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