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那打電話吧!”海朝峰不放心把楚淩一個人丢下,還是打算跟她一起走。
畢竟他們是一起出來的。
楚淩點點頭,孺子可教。
“英雄兒女,不必在意那些小節,你大哥不會跟你計較那些。”
海朝峰翻翻白眼,按照楚淩的指示開車。
兩人到旅店後就洗洗睡了。
第二天一大早起來退了房,吃完早飯,海朝峰就急吼吼的去找郵局給海朝宗打電話。
“大哥,昨天晚上你走了之後我就和楚淩到市裏來住旅店了,一會兒我和楚淩逛逛就回雲都!”
“好,路上注意安全!”海朝宗松了口氣,提着一晚上的心終于放了下去。
昨晚他剛離開沒多久,招待所那邊就起火了。
他立即帶着人回去救火,等火撲滅他沒有找到海朝峰和楚淩的蹤影就存了一絲僥幸。
開車到處找也沒有結果,剛回來就接到了小峰的電話,終于放了心。
海朝宗又叮囑了幾句,才挂了電話。
就在這時,楚淩住的那個旅店湧進去了一群人,直奔楚淩的房間。
人去房空的局面讓白崇福秒秒鍾要爆炸。
該死的,又讓她跑了。
他回到車上,審問出租車司機,“今天你們約好了要去哪兒?”
“今天沒有約,她昨天就把賬全部結了!”出租車司機縮在椅子上,瑟瑟發抖。
“廢物!”白崇福一巴掌将出租車司機打倒,打開車門走下去。
兩個狗腿子立即湊上去,等候命令。
“海朝峰這幾天在幹啥?”
“海朝峰一直在市裏的商店轉悠,在打聽一種白布!”
一個幹瘦的狗腿子彙報道。
打聽布幹啥?白崇福一頭霧水,“将人馬編隊,每個商店去一隊,務必要抓住楚淩!”
“是!”瘦腿子立即去忙活了。
白崇福坐上頭車,飛馳而去。
滿家,秦家也紛紛派人尋找楚淩。
喬裝後的楚淩和海朝峰一出現在商店就感覺到了緊張的氣氛,楚淩裝着膽子買了些吃食和特産,立即拉着海朝峰往外走。
海朝峰還不想走,還沒買布呢,下意識的掙紮。
楚淩松開他,提着尼龍袋走了。
海朝峰氣結,急忙去追。
兩人在大門口跟白崇福擦肩而過,海朝峰的腿都軟了。
他看到楚淩走遠,哆嗦着趕上去。
兩人上車之後,楚淩從後視鏡裏看到一隊汽車飛馳而來。
“完蛋了,咱們徹底暴露了,海小胖,你去後座,我來開車!”
海朝峰有些蒙圈,他們不是喬裝過了嗎,哪裏還會暴露。
不過這并不影響他的行動,飛快爬到後座上去。
楚淩坐到駕駛位,在車隊追上來那刹那沖了出去。
“哎喲!”海朝峰摔到座位下掙紮着爬起來。
“行了,你就在下面待着吧,還安全點。”楚淩一邊觀察敵情,一邊飛車。
将汽車開出了飛機的速度,到晚上才甩掉後面的敵人。
海朝峰早已經風化石化鈣化,就差送去火化了。
費盡了力氣,才從後座上爬起來。
“現在這是哪裏,我們甩掉他們了嗎?”
楚淩俯身從副駕駛位底下撿了一包餅幹,打開車門下去,呼吸了一口新鮮空氣。
海朝峰跌跌撞撞的跟下去,湊近楚淩,“你還沒有回答我的話呢!”
“我們現在在距離京都三百公裏的平城附近!”楚淩打開餅幹吃了一塊,感覺味道還不錯。
海朝峰瞠目結舌,這才一天而已啊,不過楚淩把車開得飛起,這麽遠也不是沒可能。
“我們是咋暴露的?明明看起來都不是我們本人了啊,白崇福都沒認出我們!”
楚淩轉頭,一臉不敢置信,“你這一天還沒想明白嗎?”
海朝峰搖搖頭,就顧着緊張了,哪裏有功夫想啊。
以前自己混日子的時候也沒有這麽刺激過,他沒吓得尿褲子已經不錯了。
楚淩擡頭望天,“我們僞裝很成功,但是車沒有僞裝,車牌擱那明晃晃的放着。
你把車放在軍區招待所的院子裏,傻子都知道了。
雲字打頭的,除了我們還有誰啊!”
“噢噢噢!”海朝峰恍然大明白,伸手抓了一塊餅幹吃。
這一天水米未進,餓死他了。
兩人将一盒餅幹分着吃完了,楚淩拍拍手上的餅幹渣,“海小胖,我們隻是甩掉了京城的雜碎,但我們的車牌号被人記下來了,路上有人追蹤我們,前面肯定還有堵截。
咱們就此别過吧,他們的目标是我不是你,你開車回去,我去坐車!”
“不行,一起來的就一起回去!”海朝峰果斷拒絕。
“而且我們路上還要買布呢……”
“買你個大頭鬼,你去商店轉悠的事情暴露了,咱們才會在商店遇到白崇福。
布是不能買了,回頭再想辦法吧。
你既然執意要跟着我,那咱們就想想怎麽能夠順利回到雲都。
現在前有堵截,後有追兵,而且咱們的油量隻能支撐70公裏,必須盡快加油。
我是這樣想的,咱們吃點東西補充點體力,休息幾個小時,早上三點就上路。
晚上走,看不到車牌号,相對比較安全。
等走到天亮了,咱們去找加油站,把油加滿,然後去逛街,吃飯,睡覺。
如果順利的話,明天可以完成這些。
如果他們給加油站打了招呼,我們還得逃命一天。”
“行,就按你說的辦!”海朝峰有楚淩依靠,一點都不害怕,還覺得蠻刺激的。
第二天,兩人一到加油站就被人發現了,工作人員一邊讓人去報信一邊拒絕給楚淩加油。
楚淩沒有廢話。
一頓操作将所有人揍趴下,自己去加油。
把油箱加滿了,按照油價甩下錢揚長而去。
海朝峰歎爲觀止,楚淩太帥了。
他們離開十幾分鍾,才有人趕來,得知楚淩又逃了,急忙去追。
從白天到晚上,楚淩表演了一次又一次車技将阻截追兵甩掉,入夜在野外填飽了肚子,找了棵樹就去睡覺了。
海朝峰直接睡在了車裏,感覺比招待所強,他适應能力良好。
又三天後,楚淩和海朝峰終于回到了雲都。
在進軍區之前,楚淩特意叮囑海朝峰。
“咱們這一路的遭遇爛在肚子裏,不許說!”
“憑啥啊!”海朝峰不幹。
那些混蛋都黑了心了,他要告訴大哥,告訴爺爺,二舅爺,所有認識的人。
楚淩歎了口氣,“事情都過去了,告訴他們沒有意義!
而且你真以爲他們不知道嗎?他們知道,我們一樣被千裏追蹤,顯然敵人的實力更強。
你告訴他們不過是爲難他們,逼着他們以卵擊石罷了。
何苦來的!
打鐵還得自身硬,等我們真正強大起來就能解決那些雜碎。
天若取之,必先予之。”
海朝峰,“……我們真的能強大起來嗎?”
“必須的!”楚淩嚴重點頭。
海朝峰蜜汁相信楚淩,她說能就能,“那布怎麽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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