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好了,大家都知道了,我也不必專門解釋一下我爲什麽身體不好。
你們聽到的都是你真的,我被三個想拱我下位的聯手害了。
幸虧祖宗顯靈,保住了小命!
秦玉蠢成這樣,還有人被她利用,大概腦袋長在狗腦袋上去了。
楚翎我就不說了,她不是我家的。”
楚淩的話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力,讓秦玉,何玉樹,楚翎恨得牙根癢癢,在搶話的邊緣試探。
然并卵。
“不過我得跟大家說說,楚翎有毒!”
楚淩的表情十分認真,一點一點的引導所有人。
“她搞串聯害得某些人丢衣服,被她利用。
她靠近徐寶璐,徐寶璐黯然離開。
她和何玉樹交好,何玉樹被趕出家門。
她和秦玉互相扶持,本來正常的秦玉,然後就……
你們都知道,我就不細說了。
不過話說秦玉已經被醫院開除,又不是家屬,怎麽在這裏跟跑大路似的呢?”
陳嫂子站在人群外,振臂高喊,“楚翎收留的她,其他人都不跟她往來的!”
吃瓜的紛紛點頭,的确是這樣,楚翎和秦玉同出同進,感情好得很,才一起打牌。
仔細想想楚淩的話很對啊,楚翎真的有毒。
她沒來之前,雲都風氣還不錯。
她來了之後搞得烏煙瘴氣的,女人們看楚翎的眼神冷得瘆人。
楚翎握緊了拳頭,深呼吸幾口氣,将踩死楚淩的表情暫時壓下。
“楚淩,不管你怎麽說,你陷害我們都是事實!”
楚淩當時就不幹了,立即嚷嚷上了,“什麽叫不管我怎麽說?
我有一句不實的話嗎,我有誇大其詞嗎?我編排你了嗎?”
吃瓜的集體搖頭,“沒有!”
楚淩還是很實事求是的,而且安分守己不像楚翎,總找麻煩。
“你看看,群衆的眼睛是雪亮的!”楚淩一臉老天明鑒,終于爲我平反的表情。
她淩厲的視線不斷淩遲楚翎,“楚翎,你一再找我的麻煩就算了,不管怎樣說這還是内部矛盾。
可你不該拐帶何玉樹,徐寶璐,秦玉啊?
人家跟你什麽怨,什麽仇?
你把人帶壞了,良心就不會痛嗎?
雲都被你搞得烏煙瘴氣一地雞毛,你特别痛快是嗎?
你不會是敵人隐藏在我們當中的特務吧,怎麽就見不得大家好呢,總是想着法子的搞事情搞事情搞事情!
上次藥草被燒才過去多久啊,你又不安分的對我下手。
這件事人證物證俱在,如果沒人管的話,我的律師就來幫我管管啦。
蓄意謀害他人性命,加上栽贓诽謗,夠你吃幾年牢飯的。
大概是上次你沒能去坐牢,心裏不甘,這次給你補上!”
楚翎咬着唇暗恨,想要掐死秦玉的爪子都有些控制不住。
秦玉松了口氣,還好沒自己的事情。
豬成狗樣,貓都嫌棄。
轉眼楚淩的苗頭就對準了她,“說實在的,我活了20幾歲,還是頭一次遇到那樣的女人。
她刷新了我對拉燈環節的認知,豐富了我的知識。
當年她因爲嫌貧愛富退了婚,轉頭搭上京都的富家少爺。
可惜富家少爺身體不太好,她栽給前未婚夫的克妻的名聲被洗掉之後,轉頭又想吃回頭草!
前未婚夫不理她,她就找我的麻煩。
被家裏趕出去後,跟富家少爺退了婚,常駐被開除的地方。
靠腦殘閨蜜的接濟度日,一心想要擠進前未婚夫家。
她的人生就是一部傳奇,臭不要臉的傳奇!
我跟那樣臭不要臉的住在一起,感覺都不能呼吸了,先走一步,各位随意!”
楚淩起身,在陸振南的攙扶下,進了院子。
陸骁北,海朝峰擡着涼椅進去,砰的一下關上院門。
“我也受不了她!把她趕出去!”不知道誰吆喝了一聲,大家夥兒紛紛響應,挽起袖子暴揍秦玉。
楚翎趁亂逃走,走出人群發現尤尚恭。
她眼前一亮,急忙朝他飛奔過去。
楚淩臨進大門,幽幽來了一句,“你們說尤副營長頭上現在戴的是什麽帽子呢?
綠帽子這個形容不是太貼切,我猜大概是粉帽子。
嗯,粉色的!又鮮豔,又嬌嫩,戴上那叫一個爽歪歪。”
尤尚恭的臉色瞬間黑透了,拂袖而去。
楚翎回頭恨恨的瞪了一眼楚淩緊閉的院門,急忙去追尤尚恭。
這次之後,她的日子肯定很難。
尤尚恭是她最後遮風避雨的港灣,她得把尤尚恭哄好。
可惜她追回家,并沒有看到尤尚恭,出去找了一圈無果隻好在家等。
晚上八點,蘇烈上門,楚淩悄悄的跟着他出門去找譚爽。
陸振南像個挂件似的跟在後面。
三人在軍區外面遇到許建國,爲了不引起别人的注意,他們默許許建國跟上。
一行人趕到譚爽所在的巷子外面,楚淩嘴裏泛起了嘀咕,“上次她跟我說的是哪家來着?”
“門口有葡萄藤的那家!”蘇烈急忙四處尋找葡萄藤。
片刻幾人發現,巷子裏有四家有葡萄藤的。
“現在一家家打聽吧?”楚淩看看幾人,還是決定自己擔任這個任務。
他們幾個都太有攻擊性,自己長得比較安全。
陸振南搖頭,今天他打聽了一下。
譚爽家的情況很複雜,楚淩不能去冒險。
“我懷疑譚爽被控制了,她家的好幾個在肉聯廠工作,專門負責殺豬。
太危險了,我去!”
蘇烈和許建國作爲譚爽的追求者自然也是了解這個的,兩人同步往前走。
陸振南一邊去,沒你事兒!
“不行,你們這樣不行!他們發現你們肯定會起沖突,那樣譚爽就危險了。”楚淩急忙追上去,将兩人拉到後面,讓他們全部藏起來。
三人對視一眼,隻好找地方躲藏。
陸振南就躲在楚淩前面的陰影裏,發生危險可以第一時間營救。
楚淩深呼吸了一口氣,擡手敲門。
“誰啊?”裏面響起一個蒼老的聲音。
“我,查水表的!開下門!”楚淩一本正經的胡說八道。
“哎,來了!”老頭兒打開門,看到楚淩愣了一下。
“怎麽是你?老趙呢?”
“我師父病了,我今天幫他代辦!”楚淩雲淡風輕的解釋。
“這樣啊,那好吧,你請進,水表在廚房!”老頭兒轉身,在前面帶路。
楚淩擡頭挺胸,裝模作樣的走進去。
陸振南的心都提到嗓子眼兒了,急得不行。
蘇烈,好主意啊!
許建國翻了個大大的白眼,查水表,挺能編。
幾人屏氣斂息,等着楚淩出來,或者出現異動沖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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