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漢和他的那群混蛋的視線跟着她來來回回,心中希望的光越來越熾烈。
楚淩終于停了下來,挑了挑眉,“那譚爽的腿被你們打骨折,又被虐待這事兒怎麽算?”
老漢梗着脖子,一臉無賴相,“她是我閨女,我打她一下怎麽了!”
楚淩給老漢的大兒子松了綁,“我給你一萬塊,他是怎麽打譚爽的,你就怎麽打他。”
老漢瞳孔一縮,轉頭瞪着大兒子,“你敢?”
老漢的大兒子雙眼冒着精光,老爹從楚淩那裏拿一萬塊錢是給譚瑩做嫁妝的,他最多能撈着三頭二百的花花。
現在楚淩全給他,哈哈,發财了。
他活動活動手腕,去把揍譚瑩的闆子找出來,脫下髒襪子塞進老漢嘴裏就是一頓暴揍。
其他人木然的看着,就像他們曾經那樣看着譚爽挨揍一樣。
“可以了!”楚淩拍拍手喊停,對老漢大兒子招招手。
“一會兒你跟着我回家去拿錢!”
“哎!”老漢大兒子興高采烈的點點頭。
小時候經常挨打,現在總算報仇了,感覺很痛快,還有錢拿,爽歪歪。
老漢痛得快死去活來,說話的聲音都找不到。
楚淩對在場的渣滓催眠,給他們重塑了記憶,才帶着譚爽揚長而去。
老漢的大兒子沒有跟上,因爲他壓根不記得一萬塊錢的事情。
楚淩把譚爽安頓在藥廬裏,蘇烈和許建國争着陪床,被陸振南趕走。
晚上十點,譚爽把楚淩也趕走了。
回到這裏,她就安心了,或許還能睡着覺。
她家小淩淩十點鍾就要睡覺,不能因爲自己打亂了作息。
楚淩很無奈,母命不能違。
她和陸振南回房後,陸振南立即問起最擔心的問題。
“媳婦,隻催眠就行了嗎?”
“他們幾個差不多了!”楚淩點點頭,都被打得那麽慘,該報的仇也報得七七八八的。
“你爲什麽不連譚瑩一起催眠,她發現後肯定會從中作梗的,那幾個人渣還會爲難譚爽。”
“譚瑩不能催眠!”楚淩眼中掠過一道鋒銳。
“譚家最壞的就是譚瑩,催眠了讓她忘記自己過去做過的孽怎麽行?
我要讓她記住,當初是怎麽欺負譚爽的,以後我會讓她一點點的還回去。
譚家那些人渣不中用了,她撺掇不了,咱們隻要集中火力對付譚瑩就行。
話說,譚瑩是不是長得很好看啊?”楚淩的目光往陸振南身上飄。
隻要他說認識,她就滅了他!
陸振南皺眉想了一會兒,“不知道啊,我沒見過她!”
楚淩的臉色立即沉了下去,“你以前是副團長,現在是團長,機要處肯定會派人送文件給你,你敢說沒見過?”
“是,是有人送文件,也有女的,但我從來沒正眼看過,根本不認得誰是誰。
況且我隻是接受文件就行,哪裏需要觀察那些啊!”
陸振南撓撓頭,有些不好意思,“其實這麽多年我就正眼看過你……”
“你的情妹妹何玉樹呢?”楚淩冷哼。
“絕對沒有!我敢用我身上的軍裝發誓。”陸振南十分嚴肅的表态。
“我就是随便問問,你那麽嚴肅幹什麽!”楚淩眼底眉梢都是笑意,興高采烈的去洗漱。
陸振南長松了一口氣,幸虧他真的沒看過外面的女人,不然後果不堪設想。
楚淩天還沒亮,就和陸振南去外面采購了。
回來的時候,天依然沒亮。
許建國拎着一袋子鲫魚上門,讓楚淩做給譚爽吃。
楚淩看了許建國一眼,把魚收下了。
許建國還沒離開,蘇烈就提着羊骨頭來了,讓楚淩給譚爽熬湯喝。
楚淩的視線飄向藥廬,扯開嗓子問,“譚爽,你是吃鲫魚,還是羊骨頭湯啊?”
許建國,蘇烈豎起了耳朵,莫名有些緊張。
譚爽沒有回答,反而提了個問題,“有蘆筍炒面筋嗎?”
“有的!”楚淩嚴重點頭,必須有的。
她将鲫魚和羊骨頭提回廚房,開始犯愁。
面筋她可以自己做,可蘆筍她沒有。
外面沒有賣的,空間裏也沒有。
陸振南對家裏的事情門清,知道楚淩在愁什麽,他絞盡腦汁回憶哪裏才有蘆筍。
媳婦的事情,就是他的事情。
許建國抿抿嘴,一溜煙的走了。
蘇烈急忙跟上,深怕被許建國搶先。
楚淩聳聳肩,“希望他們能有好運氣,不過陸振南,他們總這樣也不是個事兒,外面肯定會傳閑話的!”
“早就在傳了!”陸振南攤手。
畢竟有些人天天閑得很,就喜歡捕風捉影。
蘇烈和許建國先後找回來蘆筍交給楚淩,讓她做自己找回來的。
“如果你們以後不來了我會考慮,否則就讓她餓着!”楚淩冷着臉表明自己的态度。
“那不行!”蘇烈堅決反對。
許建國也不幹,譚爽都受傷了怎麽能餓着。
前面的條件他假裝沒聽到。
“哼!”楚淩沒有理他們,立即進了廚房。
兩人将蘆筍放下,互相防備着離開。
楚淩喜滋滋的在廚房裏忙碌,高興得找不到北。
海朝峰探頭看了幾次,總覺得楚淩今天不正常。
“譚爽受傷了,你咋那麽高興,幸災樂禍嗎?”
“這麽大人連人話都不會講!”陸骁北提着掃把回來,從後面給了海朝峰一個爆栗子,撒丫子跑了。
“你當誰都是你啊,心裏那麽陰暗。
人家我嫂子那是高興能和譚爽一起玩。”
“陸骁北,有種你别跑!”海朝峰揉着腦袋去追陸骁北,兩人在院子裏搞得雞飛狗跳的。
楚淩無動于衷,随便他們玩。
譚爽聽着外面的動靜,嘴角不自覺的上揚,年輕真好!
自己這次也算是因禍得福了,不但跟小淩淩相認,還住進了她家。
這藥廬挺好的,她特别喜歡,仿佛又回到了以前。
楚淩做好早飯,将譚爽先端過去。
譚爽看到托盤裏的碗碟,連連搖頭,“我吃不了那麽多!”
她餓的時間長了,胃口很小。
“你營養不良,又受了傷,盡量多吃些,會恢複得快點,吃不了不用勉強,家裏有狗也有雞鴨,剩下的給它們吃也好,不會浪費。”楚淩将一個折疊小桌子撐好放在譚爽的床上,将托盤裏的飯菜放到桌子上。
譚爽看着那盤蘆筍炒面筋,激動得雙眼都在放光。
眨眼就是十年,她終于又見到了這道菜。
“你回去吃飯吧,我的手沒問題,可以自己吃!”
“那行吧,有事情你叫我!”楚淩點點頭,出去吃飯了。
陸振南他們都等着她呢,譚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