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淩擋在陸振南面前,隔絕她的視線。
賤人,死到臨頭還在發s。
她是s死的!
當院子門被關上那刹那,楚翎控制不住的歡呼。
“姐姐,我過關了!”
楚淩微微一下,想抽出手過去。
陸振南不肯松手,媳婦,我有話跟你說。
楚淩點點頭,看看潘世軍。
潘世軍立即上前和陳友鵬一起将陸振南送回卧室,速速離開。
團長和話跟嫂子說,他們不能在那裏杵着。
剛才可吓死她們了,還以爲嫂子的血型有問題呢。
誰知道是虛驚一場,嫂子真的很淘氣。
楚淩走進卧室,随手關上房門,還插上了插銷。
剛才差點現原形,她要緩緩。
陸振南目光灼灼的看着楚淩走過來,有種劫後餘生的慶幸。
楚淩走到床邊,他的手立即握住了楚淩的手。
“媳婦,上次迎接法國代表團的時候,你……”
他很想知道,但又怕楚淩覺得他在探測她的隐私而生氣。
楚淩另外一隻手在空中抓了一下,将自己壓箱底的畢業證拿了出來,放到陸振南面前。
陸振南低頭赫然發現這是哈佛的畢業證,名字身份都對得上,隻是這時間,這……
他的視線直勾勾的落在時間上,這是四十年後的畢業證。
“媳婦,你,你把這個給我看了,就不怕我說出去?”
“你不會!”楚淩搖頭笑道,将畢業證收了起來。
她每次遇到危機,都是陸振南陪着走過來的。
這個世界上,她最相信的人除了媽媽,就是陸振南。
“你現在關注的重點不是應該是我不是這裏的人嗎?”
陸振南握着楚淩的手,目光灼灼的看着她,“這不重要,隻要你跟我在一起就好!
剛才查血型的時候我都想好了,如果真的查出問題,我就陪你。
生,我們一起,死我們也一起。
我這輩子最大的幸運就是遇到你,沒有你我的人生也沒有什麽意義了。
小北的身體恢複得不錯,恢複高考後他能去上大學。
我留給他的錢足夠他支撐到上完大學,我不擔心他,我就想跟你在一起。”
“你這個傻子!”楚淩眼睛裏湧動着淚花,她萬萬沒想到陸振南會那麽想。
真是個傻子!她也是個傻子!
陸振南一直以保護者的身份站在自己身邊,她卻以爲他喜歡阮紅玉那一挂的。
“這輩子就想爲你傻,不想好了!”陸振南半撐着身子,伸手輕撫楚淩的臉頰。
這個女人,就是他的幸福所在。
她不在,自己的幸福沒有了,還活個什麽勁兒。
楚淩仿佛被什麽蠱惑了似的,彎腰靠近陸振南。
陸振南看着楚淩越來越近,心忍不住的狂跳……
幾分鍾後,楚淩抱着陸振南的腰,靠在他懷裏平息心情。
“你是什麽時候知道我腰上的胎記的?”
喘息如雷的陸振南,聽到這裏,感覺……
他湊近楚淩的耳畔,以兩人才聽得見的聲音嘀咕了一陣。
陸振南呼出來的熱氣,以及他的……
在耳畔不斷缭繞,楚淩感覺耳朵好癢,一直癢到了心裏。
她剛剛平複一點的心,又燥熱了起來。
撐着胳膊想爬起來。
陸振南沒有受傷的胳膊,立即将她按下去。
“媳婦,那次之後,我總無意識的想起,你說我這樣是不是病了?
你給我治治吧?”
轟的一下,楚淩從頭紅到腳,根本頂不住陸振南的攻勢,落荒而逃。
當廁所門關上那刹那,陸振南低低的笑出聲,媳婦害羞了!
這樣親密,真好!
如今的日子,真好啊!
他要好好努力,維持這樣親近的關系。
楚淩打開水龍頭,洗了一把臉,又重新梳了頭,臉上的溫度才漸漸降了下去。
等到心情徹底平複後,她才打開廁所門出去。
陸振南的視線,立即飄了過去,“媳婦,我到底得了什麽病?”
“别鬧!”楚淩嗔道,走到陸振南床邊坐下。
好吧,别鬧!
等他身體好了,再問媳婦好了。
陸振南握住楚淩的手,問起了關鍵問題。
“媳婦,爲什麽你的血型跟楚翎的一樣?”
楚淩聳聳肩,“大概是巧合吧,常見血型就那麽幾種,相同的幾率很大。
其實查血型并不準,查dna才能準确的判斷。
現在的醫學技術還不夠發動,dna技術還沒誕生。
不過血型能篩查出絕對不可能的情況,所以那個赝品就倒黴了。”
陸振南聽不太懂,但感覺好厲害的樣子。
“媳婦,你打算怎麽安頓楚翎?”
楚淩撓撓頭,她也正爲這件事情頭疼呢。
楚翎隻是有點營養不良而已,不好總住在藥廬裏。
譚爽也是,住在藥廬委屈她了。
陸振南将自己的想法提出來,讓楚淩參考。
“不如你給他們在外面租個房子吧,就在軍區附近看看有沒有合适的。
吃了晚飯,你就讓她們回去,早上她們就過來。
這樣你能輕松些,可以早點休息。
她們也安全,回去也可以繼續學習的。”
楚淩欣然點頭,這的确是個主意。
“好,就這麽愉快的決定了!
小哥哥,我有件事情想跟你商量一下。”
“好啊,你說!”陸振南突然有些激動,楚淩在高興的時候,或者有求于他的時候才會叫他小哥哥。
平時都叫名字。
“我打算101帶小北回小西村備考,他的戶口還在村子裏,得回去考試。
海朝峰要随行,小北在哪他就在哪。
譚爽想參加高考,她現在在養傷也沒法回去上班,我打算帶她一起回去。
現在還有楚翎,她被譚爽慫恿了,也想高考。
家裏的房子住不下那麽多人,我打算在原有的基礎上再加蓋一層。
順便給譚爽和楚瑧蓋個房子,讓她們有個安身的地方。”
她的圖紙都已經寄出去了,現在那邊差不多該動工了吧。
101就一個半月了,陸振南有些舍不得。
可小北考試是大事兒,他無奈的點點頭。
不過媳婦對譚爽,是不是也太好了點了?
“媳婦,我能問問,你跟譚爽……”
楚淩抿抿嘴,湊近陸振南耳畔将譚爽的真實身份告訴了他。
這個問題她早就想過了,自己對譚爽超出友誼的好,肯定會讓人起疑。
她發現自己的感情後,對陸振南就不設防了。
陸振南知道,也多一個人幫她掩飾。
有了楚淩的經曆打底,陸振南對譚爽的事情接受得比較快,“難怪她那天會跑進來教訓我,難怪你會對她那麽好。
媳婦,我爲你高興!
以後我會好好孝順媽媽,把她當成自己的母親。”
嶽母太年輕了,比媳婦還小3歲,呃——
“嘴真甜!”楚淩俯身在陸振南的臉上親了一下,笑着跑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