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烈七竅生煙,拔腿去追,“楚淩,你攔住她!”
楚淩坐在沙發上,一動不動。
來都來了,還攔什麽攔。
譚爽等人集體吃瓜子吃得飛起,看熱鬧,不惹事兒。
徐慧一腳踩進去,看到客廳裏有很多人,瞬間來勁兒了。
“你們幫我評評理,蘇烈幹的這是人事兒嗎?”
“過來坐,喝點水慢慢說!”楚淩熱情的對徐慧招手,完全不理會蘇烈的黑臉,拿起茶杯給她倒了一杯水,放在自己旁邊的茶幾上。
用眼神示意吃瓜的那些群衆,趕緊散。
譚爽不肯走,她現在就指着八卦活着。
楚瑧連拉帶抱把她弄走,經過蘇烈身邊的時候,發現他一直直勾勾的看着自己,心頭一慌差點把譚爽摔了。
她急忙加快腳步,抱着譚爽閃人。
那個男的就是個蛇精病,每次都用一種不可思議的眼神看她。
自己不就是力氣大了點嗎,至于那麽大驚小怪的嗎?
不過也是寸得很,每次那個男的上門,她都在展現自己的大力氣,呃——
海朝雪低着頭,跟在楚瑧後面。
陸骁北和海朝峰各自回房。
“哎!”徐慧走過去,端起茶杯一飲而盡,吧啦吧啦的說起了蘇烈的破事兒。
“前些天蘇伯伯跟我說要提前舉辦我和蘇烈的婚事給老太太沖喜,我不同意去找蘇烈讓他給蘇伯伯說,結果,結果你知道嗎,他根本就沒說就跑回來了。
昨天一大早,蘇伯伯就去找我爸商量婚事兒,這家把我氣的。
我爬起來就去了火車站,趕到這邊來了。
在這邊蘇烈對我避而不見,讓陳營長給我當向導。
這是什麽鬼?
我是來告訴他,我不嫁給他的,不是來玩的!”
“誰想娶你這個蛇精病!”蘇烈走到楚淩對面坐下,一臉掩飾不住的嫌棄。
“你看你看,這是什麽态度!”徐慧指着蘇烈跟楚淩訴苦,氣得渾身發抖。
“我就四歲的時候嘲笑過他腿瘸,他記恨到現在。
一個大男人這麽小肚雞腸,這樣的人能嫁嗎?
況且我那次嘲笑他之後回家被我媽教訓了,我頂嘴還被我爸揍了一頓。
我付出的代價太慘重了,蘇烈就是個災星,我就是死也不嫁給他!”
“我就是死也不娶你!”蘇烈立即怼了回去。
楚淩挑挑眉,這就有意思了。
“一個不願意嫁,一個不願意娶,那爲什麽不解除婚約呢?”
徐慧和蘇烈瞬間像霜打的茄子,異口同聲,“家裏不同意!”
楚淩搖頭,“家裏不同意不能成爲借口,婚姻法都規定婚姻自主啊。
結婚是你們兩個人的事情,相看兩厭的婚姻是不會長久的。
何必彼此耽誤,各自尋找自己的春天,豈不兩全其美!”
徐慧和蘇烈對視一眼,嫌棄的移開視線。
楚淩的話,給他們開了一扇窗。
他們從來沒想到不想結婚,還能這麽理直氣壯呢。
“你們光是私底下這麽吵是沒用的,把雙方父母叫到一起,開誠布公的談談。
曉之以情,動之以理,都是親生的孩子,父母肯定會考慮你們的意見。
人生苦短,要把愛情交給你喜歡的人,而不是将就着過一輩子。
祝兩位找到自己滿意的歸宿,幸福平安過一生。”
楚淩說完,就回卧室護理陸振南去了。
蘇烈看看低頭思考的徐慧,“我們試試吧?”
“試試就試試,大不了被打一頓!”徐慧覺得隻要能解除婚約,挨打她也願意。
她在平城那麽多年,都沒有發現喜歡的。
一來雲都就找到了。
雲都這裏的景色不錯,人也不錯。
剛才那個女孩子,看着年紀輕輕的,看問題很通透啊。
兩人商量好了,怎麽跟家裏談,就離開了楚淩家。
陸骁北等人立即出去,繼續學習。
楚淩還在卧室裏,陸振南拉着她膩歪。
“天要黑了,差不多啦!”譚爽一嗓子,打破房間裏旖旎的氣氛。
楚淩推開陸振南,跑到廁所去洗了把臉,一溜煙的跑了。
陸振南紅着臉躺在床上,胸口不斷起伏。
這種甜蜜的折磨,真是要命!
他還樂此不疲。
大概是生病了!
一種叫喜歡楚淩的病,得上就不想好。
楚淩走出去,譚爽戲谑的看着她微紅的耳根。
啧啧,現在的年輕人啊——
楚淩瞪了她一眼,繼續上課。
晚上楚瑧帶譚爽離開,走到一半的時候,譚爽悄悄将一封信塞到背着三個人的課本走在身邊的海朝雪手裏。
“小雪妹妹,你幫我把信送給許援朝好嗎?我和小楚瑧在這裏等你。”
海朝雪嘴角一抽,她比譚爽還大兩歲。
譚爽總是叫自己妹妹,怎麽糾正她都不改。
“好,我知道了!”海朝雪拿着信,小跑着離開。
她經過桂花樹下,看到許建國迎面走來,本能的有點腿軟。
楚瑧怕陸大哥,她最怕許副團長。
許建國看到海朝雪,眉頭微皺。
這個時間不在家裏等着他送他們一起回去,亂跑什麽?
“許副團長,譚爽快到軍區了。”海朝雪心頭一慌,奪路而逃。
許建國看看她的背影,又看看她丢掉的紙,鬼使神差的走過去撿起來展開,信上的内容差點把他的鼻子氣歪。
譚爽,你行!
你很行啊!
許建國黑着臉,跑步前進。
海朝雪跑到醫院,拍拍胸口,心有餘悸。
她直奔外科辦公室,發現裏面就許援朝一個人在。
海朝雪心頭一喜,快步走上去,“許軍醫,這是别人托我交給你的信!”
她的話音一落,突然發現不對勁。
海朝雪低頭,發現手裏空空如也。
啊——
剛才攥在手裏的信怎麽不見了?
許援朝淡淡的看着她,見慣了這種小女生的伎倆。
明明喜歡他,卻要假托别人之口。
“抱歉!”海朝雪紅着臉,撒丫子跑了。
她得回去找信,被人撿去可就麻煩啦。
下午譚爽寫信的時候,她不小心瞄到了兩眼。
那些詞兒她自己看了都臉紅心跳的,絕對不能讓别人看到。
許建國在軍區門口找到譚爽,黑着臉伸出手。
楚瑧怕怕的,立即把譚爽交給她,撒腿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