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上午十點,吳優從工作中擡起頭,掏出一把松子磕了起來。
“什麽聲音?”師長安晉走進來,下意識的嘀咕。
吳優急忙站起來,想把桌上的松子藏起來已經來不及了。
安晉直勾勾的看着那堆不該出現的東西,走了過去,“這是啥?”
“這,這是——”吳優急得滿頭大汗,上班時間吃東西,還被頂頭上司抓個正着,他這是什麽命啊?
“是陸團長媳婦給孩子送的炒貨,兩孩子非要給我帶點……”
“上班時間吃東西,沒收了!”安晉将松子全部掃蕩了,站在桌子邊說起了正事兒。
“你跟陸振南搭班子,感覺怎樣?”
吳優心都疼抽了,他又香又脆又的松子啊——
“報告師長,感覺特别好,陸團長不但個人能力超強,練兵能力也是一流的,我們合作得不錯!我相信要不了多久,我們一團就會摘掉蒙市倒數第一的帽子,成爲正數第一。”
安晉看看吳優,感覺這事兒還真不是沒可能。
陸振南是個狠人。
擅長單兵,團隊作戰和練兵,天生的将才啊!
“那個也叫楚淩的來随軍了嗎?”他們的房子還沒分呢,現在正在排隊!
“也?”吳優腦子裏浮現出一個問号,也是什麽意思?
“沒有,弟妹隻是過來給陸團長換了被子,留了點吃食,待了一個小時就走了!”
安晉點點頭,聽說楚淩和陸振南在鬧離婚,現在看來似乎并不是那樣?
他離開後,吳優持續憂傷。
他的松子啊,吃了十顆不到就沒了——
這種狀況持續到他看到第二天的報紙,情況突然激動。
陸振南走進來,擰着眉頭看着他,“你咋了?”
“團長,你看到今天的衛生報了嗎,頭版頭條的撰稿人是京都大學的大一新生陸骁北。
今年高考的全國第一啊!
這文章寫得簡直太好了,鞭辟入裏,才華橫溢,到底是高考狀元!
害得我都想去聽那個叫楚淩的心理學專家講課了。”
“還好吧!”陸振南淡淡的開口。
如果媳婦也參加高考,第一就沒小北什麽事兒了。
還有嶽母,她肯定放水了,才考了個第二。
以她的實力,肯定會考第一。
“還好?”吳優眼珠子都瞪圓了,将報紙拍在陸振南面前。
“你自己看看,看看這文章寫得多好,我都沒見過這麽好的!”
他看着陸振南,突然發現了什麽。
最下面對陸骁北的介紹裏說,陸骁北來自琬城,團長也是琬城人,還都姓陸。
“團,團長,你是不是認識陸骁北啊?”
“算認識吧!”陸振南點點頭。
“沃德天,你居然認識高考狀元!”吳優激動得雙眼放光,一臉崇拜的看着陸振南。
“團長,陸骁北畢業後,你讓他來咱們這兒呗,他的記憶超厲害,大家都叫他人形圖書館。
咱們這裏最需要他這種人才。”
“這事兒太大了,我可搞不定!”陸振南心裏毛毛的,轉身走了。
聽媳婦的意思,她想讓小北從政,這事兒他才不攬。
家裏有他從軍就夠了,小北就做點自己想做的事情吧。
小北這次寫信說自己寫給媳婦的信,她都沒收到。
那隻黑爪子又在活動了,真是煩躁!
小北還說京都大學很多男生都在打聽楚淩,想跟她搞對象。
好氣——
吳優歎了口氣,可惜了,可惜了啊!
楚淩回到村子裏沒多久,原來京都的病人,紛紛前往小西村,請求楚淩給治病。
這不違背聲明,楚淩就接手了。
治病之餘,教秋生畫畫。
日子過得十分逍遙。
今天是周六,她到蘭城大學講演的日子。
大概是京都大學的成功演講,加上媒體的宣傳報道,蘭城大學所有學生都要求參加聽講。
所以,今天的演講放在了學校操場裏。
一點三十,操場上已經坐滿了人,楚淩在校長的引領下,徒步走進大學,有點詫異。
這陣仗有點大!
“楚淩?”不遠處一個熟悉的聲音傳來,尾音微微上揚,帶着莫名的優越感。
楚淩看過去,發現趙蔓青正得意的對她笑。
“你不是沒考上大學嗎?來我們學校幹什麽?噢——”
趙蔓青突然恍然大明白,“我知道了,食堂正在招打飯的,你是來應聘的吧!”
楚淩似笑非笑的看着趙蔓青,她以爲蘭城大學挺大的,看不到趙蔓青那個讨厭鬼。
事情總有自己的想法啊!
校長擰眉看着趙蔓青,那個女生他認識。
剛開學沒多久,兩個男生爲了他打架,一個進了派出所,一個進了醫院。
“校長,咱們這裏是大學,不是菜市場,不能什麽人都招進來啊。
那個楚淩沒考上大學,人品不——”
“趙蔓青!”趙蔓青的輔導員急忙跑過來呵斥,這都沒長心嗎?
校長親自接進來的人,怎麽可能去幹食堂。
趙蔓青不甘不願的閉了嘴,坐下去。
以後還得在老趙手底下混日子,她不敢造次。
“楚淩同志,我代趙蔓青同學向你道歉,對不起,她也是有口無心!”輔導員急忙把鍋背起來,把事情翻篇。
楚淩似笑非笑的看着輔導員,“不是什麽都可以代的,趙蔓青不是有口無心,而是故意的。
今天趙蔓青不親自道歉,這事兒沒完!”
輔導員心裏咯噔一下,果然是個不好惹的。
校長急了,勒令趙蔓青道歉。
趙蔓青周圍的同學見勢不妙,紛紛用眼神暗示她,趕緊道歉,好漢不吃眼前虧。
趙蔓青的臉都氣紅了,今天她要是道歉,臉都丢盡了。
可是不道歉的後果,她怕承擔不起。
她站起來,想要敷衍的道歉。
楚淩看看時間,馬上要到兩點了。
“如果敷衍,那就不必了,你随随便便寫個一萬字的書面道歉粘貼到學校的宣傳欄裏!”
“你——”趙蔓青氣結。
一萬字她怎麽寫得出來,還要公示,楚淩怎麽不去死!
校長和輔導員紛紛點頭,就這麽辦。
校長恭敬的請楚淩上台,時間馬上就要到了。
“趙蔓青可以離開了!”楚淩撂下話,在校長的引領下直奔主席台。
趙蔓青無語,楚淩,楚淩居然去主席台,她神經病吧。
以爲跟主講同名,就能亂竄了?
當楚淩站在主席台上,校長立即介紹了她的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