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振南終于找到機會開口。
“謝謝你,養育了一個這麽優秀的女兒,沒有反對我們在一起。
也謝謝你幫助我!
以後我會好好對楚淩,視她爲生命,讓她一輩子幸福快樂!”
“好好好!”譚爽欣慰的點點頭。
她看好陸振南,比張骜強多了。
陸振南麻利的切了一塊蛋糕,放在譚爽面前。
“媽,吃蛋糕!”
“哎!”譚爽拍拍楚淩,别哭鼻子了,你老公該笑話了。
“我要吃蛋糕!”
楚淩松開譚爽,紅着臉低着頭去外面的院子裏洗臉。
譚爽拿起蛋糕,壓低了聲音跟切蛋糕的陸振南嘀咕。
“你還要好好努力,徹底把小淩淩的心抓住,你們的婚姻才沒有變故。
許援朝就是張骜,小淩淩以前的對象。
他們隻牽過手,别的什麽都沒做過。
以前小淩淩出門,身後就有保镖跟着,她一直都不知道。
她和張骜的交往情況,我們心裏明鏡似的。
張骜不喜歡她,看上的是她的家世,以及她的能力。
張骜的研究生畢業論文,博士論文都是小淩淩給他寫的,還獲過獎。
他靠我們小淩淩優秀了起來,被他們學校院長的女兒看上了。
張骜跟小淩淩交往期間,一直跟那個女人不清不楚。
那女人懷過張骜的孩子,打胎次數太多,後來不能生育了。
她拿張骜的前途威脅他,還找了混混去收拾張骜。
張骜被迫就範,悄悄跟那個女人扯了結婚證。
這邊卻沒有跟小淩淩說實話,還在騙她。
小淩淩研究生畢業去找張骜,張骜提出結婚,讓她多準備點嫁妝錢。
小淩淩興高采烈的回來找我們攤牌。
那天老爺子,老太太,我和小淩淩爸爸都在家,我們不同意。
小淩淩犯倔了,非要跟張骜結婚,跟我們大吵了一架,拉着行李箱跑了。
她前腳離開,後腳張骜就去找我們了。
這次他要的不是一千萬的嫁妝,而是老爺子的所有财産。
老爺子當然不同意,他說甯願把錢全捐了,也不會給張骜一分錢。
張骜氣紅了眼,對我們家進行了屠殺。
老爺子,老太太,我,都遭了殃。
我咽氣那會兒,看到小淩淩爸爸把張骜推進了地獄,然後他就自殺了。
現在張骜變成了許援朝,他特麽失心瘋又看上了小淩淩,還有她的醫術。
而且他覺得自己攥着小淩淩的把柄,有恃無恐。
許援朝會跟你搶人,陸振南,你要小心。
我們一家子的遭遇,小淩淩不知道。
你不要告訴小淩淩,我怕她承受不了。
我會告訴你,是想讓你看清許援朝那個人面獸心的人。”
譚爽連吃了幾口蛋糕,平息心中的憤怒。
陸振南将切蛋糕的刀捏碎了,眼中蘊量着一圈又一圈的風暴。
“我知道了,你放心,我會守口如瓶!”
楚淩在外面平息了心情,回到客廳發現譚爽不在。
陸振南在抽煙,這是什麽鬼?
楚淩拿起自己面前的蛋糕,觑了陸振南一眼。
“你咋了?”
陸振南擡眸,直勾勾的看着她。
“以後穿這身裙子的時候,你隻能見我!”
“霸道!”楚淩不滿的嘟囔。
譚爽是媽媽,也是女人,陸振南的飛醋吃得太無厘頭。
陸振南将煙頭碾滅,起身朝卧室走。
楚淩的心,突然有點緊張。
外面的雨停了,月黑風高,孤男寡女……
不能想,不能再想下去!
她吃完蛋糕,去洗漱後,磨蹭着準備回去。
陸振南在空間等了半天,楚淩也沒回去,他穿好衣服出去找人。
當他推開房門的時候,看到楚淩在給譚爽剪頭發,立即關上了房門。
“你老公着急了!”譚爽笑着調侃。
楚淩耳根微紅,一本正經的瞎編,“今天新搬的家,他應該是找不到襪子放到哪裏了!”
譚爽隻是笑笑,沒有戳破。
她理完發後,就催着楚淩趕緊去睡覺。
“哎呀,不急——”楚淩有些尴尬,說不上來的尴尬。
“明天咱們要去訓練,你早點睡!”譚爽将剪刀和圍布帶走。
“我得去沖個澡,把頭發茬子沖掉!”
“噢噢噢,你也早點睡啊!”楚淩紅着臉一溜煙的跑進卧室,卻沒有發現陸振南。
噫?
人呢?
楚淩闩上房門,去了空間,在大床上找到已經熟睡的陸振南。
她看看手上的戒指,滿腦子挂上了問号。
陸振南沒有拿戒指,怎麽進來的?
快出早操的時候,陸振南醒了,胸腔裏被餍足填得滿滿的。
他低頭看了一眼趴在自己胸口,睡得天昏地暗的楚淩,眼底掠過一抹憐惜。
昨晚媳婦累壞了。
他小心翼翼的起床,全程沒有驚動楚淩。
她趴在床上,依然睡得天昏地暗。
這樣的操作,他早已經熟練掌握了。
陸振南穿好衣服,一步三回頭的離開,從空間回了卧室。
昨天他也不知道自己是怎麽就進空間的,今天也是這樣莫名其妙的出來了。
楚淩解釋不了,他更搞不明白。
不過那都不重要。
不用戒指就能進出,大大的方便了他。
家裏總是有人,他和媳婦有空間這個利器,晚上可以肆意……
嗯,先去出早操。
早上七點五十,訓練場的西北角的風景,點亮了七月的天。
也吸引了前來訓練的官兵的視線。
六十個女軍醫,護士,站成六排,正在聽楚淩的訓示。
“從今天開始,由我來訓練各位。
訓練之前,先講幾條紀律。
第一,不許遲到,早退,否則取消資格。
第二,不許留長發,所有人的頭發參照譚爽的标準,否則取消資格。
第三,不許留指甲,塗指甲,否則取消資格。
第四,不許化妝,否則取消資格。
第五,訓練期間,所有人服從我的命令,否則取消資格。
第六,訓練期間,不許戴首飾。”
楚淩的話音剛落,現場炸了。
幾乎所有人都留着長發,半數人化妝,個别人留了指甲,她們嚴重反抗楚淩的暴政。
尤其徐寶璐,她都占全了,跳起來讓楚淩滾。
楚淩淩厲的視線掃過每一個人,讓她們不自覺的低頭。
徐寶璐梗着脖子硬挺着,“楚淩,沒病的你診斷出來了病,還害得人家家屬流産,你一個就會招搖撞騙的沒有資格訓練我們!趕緊滾!”
楚淩身邊的安晉,擰着眉頭走上前,指着徐寶璐,“你,出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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