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永波生日這天,楚淩準備好上好的茶葉上門給他慶祝。
她進門之前将早上陸振南臨走時說的話,又過了一遍。
“哎呀,你怎麽過來了!”江永波高興得不知所謂。
他知道羅二胖被捕,白崇福被捕都是楚淩幹的。
許援朝被楚淩催眠,忘記了過去,也忘記了楚淩的把柄,讓自己逃過一劫。
上頭放徐寶璐在外面釣自己,呵——
他的黨羽幾乎被一網打盡,但他看到楚淩還是生不起氣。
江永波給楚淩泡了一杯咖啡,放在她面前,“聽說你們女孩子都喜歡喝咖啡,這是我托朋友從國外捎回來的。”
“謝謝!”楚淩看着眼前的咖啡,心情有些沉重。
現在一切的證據表明,江永波就是幕後反派大boss。
她不明白,爲什麽江永波好好的人不做,要去做狗?
當初她剛來到這裏,無親無故。
曾經在江永波身上找到一絲親人的慰藉。
“爸爸,聽說你給我找了個小媽——”一個俏麗的女孩兒推開大門走進來,看到沙發上的楚淩笑得見眉不見眼。
“你就是小媽吧,我總聽爸爸提起你,我是江月兒!”
江永波扶額,面具撕碎,他的臉有點疼。
他瞪了一眼跟在江月兒後面的小和,不是讓你看住小姐嗎?
小和都快哭了,那是小祖宗啊,我看不住!
楚淩蹭的一下站起來,憤然離開。
陸振南昨天告訴她,江永波那個死去的女兒江月兒回來了。
她在米國情報局工作,專門負責刺探國内情報,而給她提供情報的人是江永波。
她還不太相信!
畢竟江永波言辭鑿鑿,痛失愛女的模樣還停留在大腦深處。
今天她親眼見到江月兒,不得不信。
楚淩經過盆栽的時候,用力推了一下。
陸振南立即明白了,房間裏隻有兩個人,他帶着埋伏的人馬沖進去,将他們團團重重包圍。
江永波腦子裏轟的一下,閃電般朝楚淩出手。
楚淩似笑非笑,猛力甩了下袖子,一股大力将她拉走。
熟悉的氣息将自己包圍,她跳到嗓子眼兒的心,終于歸位。
江永波捂着胸口,瞪着眼睛陷入黑暗。
“啊,爸爸——”江月兒眼睜睜的看着江永波倒下,眼底掠過一道殺意,掏出手槍朝楚淩瘋狂射擊。
陸振南抱着楚淩躲過子彈,反手将江月兒反殺。
連衛國帶着人上去将江月兒拖走,給江永波戴上手铐,架上了軍車。
楚淩看着汽車呼嘯而去,心情有些沉重。
江永波,有能力,有手段,肯定有個光明的前途。
爲什麽偏要走向黑暗?
讓女兒詐死,漂洋過海潛到米國做間諜,竊取國内情報送出國。
江永波一手策劃了黑東戰場對系統内不投降者的大屠殺,反抗得最激烈的海雷,陸澤被他的爪牙謀害,發現他們罪行的舒媛想揭發,被掐暈丢進海裏。
那一幕剛好被何敏看到,成了揭開冰山一角的突破口。
當年江永波沒有殺掉陸振南,被陸振南和她聯手反殺,這就是報應!
希望他下輩子,做個人吧!
陸振南上上下下的給楚淩檢查了一遍,發現她沒有受傷,提着的心才放了下來。
“媳婦,這是最後一次,以後再也不能涉險!”
“嗯啦嗯啦!”楚淩從善如流。
這次她提出來做這個内應,是因爲沒有比她更合适的人選。
以後就沒有以後了。
晚上,陸振南下班,給楚淩帶回去一個消息。
江永波在被押解的途中醒來,催眠了押解的人,堂而皇之的離開了。
現在下落不明。
楚淩瞬間慌了,“我,我感覺他要來找我!”
“我也這麽想!”陸振南拉起楚淩,直接去了空間。
“媳婦,你就在這裏待着,不管外面發生什麽事情,都不要出去!
軍區已經布控,隻要江永波進來,我們就能抓住他!”
“可是——”
“沒有可是,媳婦,你必須聽我的!”陸振南走出空間,鎖上門離開。
三天過去了,楚淩的耐心進度條完全耗盡,鑽出空間,發現家裏沒人。
她檢查了一遍家裏的鍋竈和髒衣籃子,廁所,發現這幾天陸振南都不在家。
不知道外面的情況怎麽樣了——
她也不能總那麽躲着。
楚淩在家裏布置了一番,天黑後打開院子門,挑燈等着陸振南回來。
她沒有等到陸振南,卻等到了肖剛領着白崇祿上門。
白崇祿上下打量了一眼,沒有發現楚淩有什麽異樣,這才放了心。
“死丫頭,給我來杯茶!”
楚淩端着茶杯,挑眉看看白崇祿,以及他身邊的肖剛。
“你們怎麽走到一起了?”
“江永波在逃,我放心不下你,匆匆趕過來在門崗遇到這位下班的肖同志。
他熱心的帶着我過來!”白崇祿一邊解釋,一邊走到楚淩對面的沙發上坐下,伸手拿起一個杯子給自己倒了一杯茶咕咚咕咚的喝下,感覺舒坦多了。
楚淩将杯子放在茶幾上,斜眼看着白崇祿。
“他不是肖剛,你上當了!”
“什麽!”白崇祿蹭的一下站起來,想仔細辨認一下。
肖剛刷的一下不見了,白崇祿背後傳來陰恻恻的聲音。
“白崇祿,多謝你帶我進來!”
“江永波,你這個混——”白崇祿瞳孔一縮,急忙去摸武器卻摸了個空。
江永波拿着白崇祿的武器抵着白崇祿的後腰,皮笑肉不笑。
“不要動,千萬不要動,我的槍法可不太好!”
楚淩全程淡定。
這一劫既然逃不過,那就坦然接受吧。
陸振南得知消息,帶着人馬匆匆趕到。
他一騎絕塵跑在最前面,看到白崇祿紅着眼眶抱着楚淩朝外面飛奔。
他頭頂響起一片驚雷,踉跄了一下。
“我媳婦,怎麽了?”他拔腿追上去,渾身止不住的顫抖。
“江永波那個牲口給她催眠了,那牲口被我打傷往西邊逃走啦,你趕緊帶人去追,我現在要去找醫生。”
白崇祿吸吸鼻子,抱着楚淩飛奔。
陸振南顫抖着雙手将楚淩抱走,直接進了大門。
“嘿,你這混蛋!”白崇祿急忙追上去。
“楚淩都被催眠了,你不去找醫生抱回家幹什麽?”
“你帶人去追江永波,楚淩的事你别管!”陸振南踢上卧室門,插上插銷,抱着楚淩進了空間。
“混蛋,我不管,誰管!”白崇祿撲上去,砰砰敲門,敲了半天裏面也沒有動靜。
他甚至感覺到裏面根本沒人,這是什麽鬼?
白崇祿一頭霧水的離開,帶着趕來的大部隊往西邊追去。
空間裏,陸振南将楚淩放在床上,脫掉鞋子。
他掏出楚淩的懷表,按照她教給自己的方法,一遍又一遍的嘗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