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倒是真不知道的樣子,那你怎麽打這裏路過?”後面跳下來的年輕人問。
趙夜清道:“怎麽,這裏現在不能過嗎?”
“倒也不是不能過,你得有本事......”
話音未落,忽然山林之中一陣虎嘯之聲,震動山野,頓時驚飛禽鳥走獸無數,天空之中隻見百鳥飛出,十分喧嚣。
這兩人原本在盤問趙夜清,在聽到這一聲虎嘯聲後瞬間面色凝重,不再去追問趙夜清,反而一人取一杆長槍,躍入山路出入口,在那裏守着。
趙夜清心道這虎妖聽這動靜,修爲并不是很高,這兩人倒是如臨大敵一般。
越是修爲高的妖獸,出沒之時要麽就是驚天動地,要麽就是悄無聲息,弄出這種動靜來,就足以說明虎妖不成氣候。
放在長右山,也就是一口的問題。
她跟了過去,這兩人無暇顧及,都緊緊盯着入口,片刻之後,一隻虎妖從裏面走出來。
是築基的虎妖。
這兩人朝着虎妖沖了過去,一人一杆長槍,使的天花亂墜,卻無甚威力,虎妖隻退後一步,複又上前。
趙夜清看的有趣,幹脆從小千世界裏強行将黑雲仙喚了出來。
黑雲仙一直在小千世界中修煉,還不知道趙夜清竟然能将它拽出來,出來之後,先是一愣,不知道自己身在何處,随後見那虎妖猖獗,張開大口,将其吞下。
那兩人還在苦鬥之時,忽見一個碩大的黑色頭顱從天而降,一口将虎妖吞吃,回頭一看,竟然是一條吃他們還不夠塞牙縫的大黑蛇,當即軟倒在地。
“主人,這是哪裏?”黑雲仙用它的大腦袋去問趙夜清。
它如今的修爲,去了長右山,也能折騰起一點風浪來,可是在趙夜清面前,依舊不敢放肆。
趙夜清道:“我也不知道這是哪裏,你弄的這麽大幹什麽,縮小點。”
黑雲仙立刻化作一個豔麗女子,低眉順眼的跟在趙夜清身邊。
趙夜清問呆若木雞的兩個人:“天河宗怎麽走?”
“穿過這三座大山就是。”年輕修士愣愣的看着趙夜清。
這是什麽人?
竟然能使喚這種妖獸?
趙夜清道:“天河宗現在是有什麽新鮮事嗎?”
“不知道,我們消息不夠靈通,隻知道現在有不少人去天河宗,但是天河宗放出了好幾頭妖獸在這山裏面,很是危險。”
年輕修士指了指虎妖,随後又想到這對趙夜清來說,似乎不算什麽。
趙夜清見問不出什麽來,便飛身離開,本想直接去天河宗,但是在半路上聽到打鬥的聲音,便駐足觀望了一下。
那下面是四個修士正在打一隻狐妖,已經有人負傷,戰況看起來倒是頗爲慘烈,其中修爲最高的乃是一個築基期的男修士。
這男修士奮力将狐妖殺死,正要喘一口氣,忽然對面三人倒戈相向,竟然是要殺他。
“你們知不知道我是誰!竟然敢做這種背信棄義的事情!”
那三人卻是早已經結盟,一位女子道:“疏風,别怪我們,要怪隻能怪天河宗,有了天書,卻隻讓一人觀看,如果不趁此機會殺掉你,我們恐怕就沒有機會了。”
“你廢話這麽多幹什麽,早點把事情辦了要緊。”同行之人一抖手中之劍,朝着叫疏風的修士撲了過去。
四個人再次鬥做一團。
趙夜清看着劍法,倒是和那些基礎劍法一樣,看來這小千世界應該是修真界一位劍修前輩說創,之後前輩坐化,留下這一方小千世界,時日一長,便衍生出天道來。
裏面居住的人繁衍不息,成了規模,又生出許多争端,和一般的世界沒有什麽兩樣。
隻是不知道爲何,這地方處處都是蒼崖翠壁,密林怪松,靈秀幽美,而且沒有什麽作亂之物,比起外間來不知有多惬意,正是修道的好地方,看他們的樣子也是有功法的,怎麽修爲這麽低。
難道是有人将心法藏了一半,故意隻讓其他人修到這個地步?
所謂的天書,又是什麽東西?
她一邊思索,一邊看下面打鬥。
疏風戰的十分辛苦,已經将其中以爲殺死,另外兩人面對懼意,暫時的退到一旁。
女修道:“疏風,三大家族把持天下,天河宗此次讓我們看天書,正是一個推翻他們的絕好機會,難道你就不想往上走嗎,我們相互之間,也可以合作!”
疏風道:“到了這個時候還說什麽合作,要殺就殺,天河宗也是三大家族之一,他們将天書放出,誰知道是好事還是壞事,也許就是爲了讓我們自相殘殺也不一定。”
他說罷,又是一劍。
這劍法雖然稀松平常,倒是此人身上有一股勁,既不被他人話語動搖,還能堅持自己。
趙夜清在上面看了半晌,三人之間始終不能結束戰鬥,便伸手一揮,發出兩道劍光,将那兩人殺了。
剩下這一個疏風,面帶驚懼,不知這兩人爲何突然倒地,上前查看,俱是被劍氣從丹田穿過。
這般悄無聲息的劍法,他恐怕不是對手,且先看看對方意欲何爲。
“不知是哪位相幫,還請出來與我一見。”
趙夜清自半空之中落下,道:“是我,我有話要問你。”
疏風見她面容稚嫩,身形嬌小,神情卻甚是冷漠,身上穿的衣物也頗爲古怪,似道非道,便有些不喜,又見她身後跟着黑雲仙,妖娆妩媚,一雙眼睛不住亂看,一看就不是什麽正經女修,越發将他們兩個看做邪門歪道。
“不知道這位道友是哪一門哪一派的弟子?要打問什麽?”
趙夜清道:“怎麽,若不是門派弟子,就說不了話了?”
她大刀闊斧的在一塊石頭上坐下,讓黑雲仙看着這小子。
偏偏黑雲仙又是個沒眼色的,在他身邊挨挨擦擦,蹭來蹭去,一副浪蕩模樣,更加顯得不正派。
疏風眉頭緊皺,又不是趙夜清對手,心道此人修爲在自己之上,隻是不知道到沒到金丹,此時動手,自己恐怕也讨不到好,先敷衍一番,再見機行事。
“你想問什麽?”
趙夜清見他一臉苦大仇深,好似自己是什麽浪子,要來玷污他這個俊秀弟子一般,心中好笑,起了玩心。
“我還缺一個道侶,我看你倒是不錯,就跟在我身邊做個道侶吧,給我端茶倒水,我若是心情好了,就教導教導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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