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6章 喜歡上了你
小梅靠近阿來坐下。
見亭亭向這一邊看過來。
迅速捧起阿來的臉,毫無顧忌親吻着。
阿來笑着道:“這是什麽個賭法?”
小梅嚴肅道:“你如果賭輸了,你要請客。”
“行,我答應!”
阿來滿口答應,心裏合計接下來,我倒是看看你耍什麽鬼點子:“快說,怎麽個賭法?”
小梅見亭亭向這一邊走來,站起來身來,擋住阿來的視線,一下子坐到阿來的大腿上,拉着他的手,撒嬌起來:“阿來哥,我、我,我早就喜歡上了你。”
阿來猝不及防,張口結舌,腦海翻騰開來。
小梅平時不管說話還是肢體接觸,都和阿來保持适當的距離,怎麽今天晚上,突然有這樣的舉動?小梅到底想幹什麽?就是想表白,也不能在這裏呀?
難道她早就暗戀上自己,“呵呵”自己真是香饽饽,阿來美美地想着。
突然發現亭亭就在自己的對面不遠處,趕忙推開小梅,悄悄地說道:“小梅,在這裏被人看見多不好,快放手。”
可是小梅不當不放手,反過來卻摟抱着阿來的脖子,把自己的身體貼向阿來更緊。
此時此刻,亭亭看得是清清楚楚。
心裏合計,真是作死,竟敢在老娘的眼皮子下,公然調情,忍無可忍,快速走到兩個人面前。
低聲喝道:“小梅!下來!你看看你,像什麽樣子,你知道你在幹什麽嗎?”
小梅回過頭來,不屑一顧答道:“知道啊,我喜歡上阿來了,怎麽啦?”
“這是訓練中心,不是你談情說愛的地方!你這是在違反規定。”
“現在是休息時間,怎麽啦,亭亭隊長,你怎麽這麽大的火氣?”
亭亭努力壓住心中的怒火:“訓練時期不準談戀愛,你在勾搭訓練中男種子選手,更是不應該。”
小梅不甘示弱:“難道你和阿來在一起,就能談情說愛嗎?阿來又不是你私有财産,你能夠喜歡他,我憑什麽不能?”
亭亭聽到這裏,已經氣的是渾身顫抖,差一點說不出話來,冷冷道:“阿來是我弟弟,你不要胡攪蠻纏,你要是再這樣,就别怪我不客氣!”
“既然承認阿來是你的弟弟,我更有權力喜歡他。”
“小梅,你憑什麽喜歡他?你有什麽資格喜歡他?”
小梅心知肚明,亭亭的意思看不起自己是農村人,不卑不亢回敬:“亭亭隊長,我明明白白告訴你,喜歡一個人是沒有理由的。”
亭亭聽到這一句話,心靈被震撼了,他反複掂量着這一句話的分量,耐着性子:“小梅,我知道你平時不是這樣的人,你是桃子的閨蜜,感情特要好,是因爲桃子被開除,你不開心,你怨恨我是嗎?”
阿來聽着兩個人唇槍舌戰,一直插不上嘴,幹着急。
小梅不冷不熱回答:“心術不正,精于算計的人,總有一天會得到報應的。”
面對着小梅的咄咄逼人,亭亭無法再壓住内心糾結的情緒,冷冷得抛出一句話:“如果你是拿這個事,來挑戰我的制度,那就請你離開女子訓練隊吧。”
阿來一聽得腦袋發炸,着急道:“有什麽事,不能好商量,你們何苦鬥氣。”
小梅沒理會他,眼睛死死地盯着亭亭,冷哼了一聲。
柳眉倒豎,杏眼圓睜;腮邊熱烘烘兩朵紅梅雲,臉上露出一團煞氣。
“你終于說出來了!”
“我今天就是來告辭的!”
“我不幹了!因爲我不想步桃子的後塵!”
阿來聽到這裏,一下子明白了小梅的用意。
小梅爲什麽要這樣?難道小梅知道桃子離開的内幕?
着急道:“别,别,你們這是演的是那一出啊?”
亭亭惱羞成怒:“小梅!你既然已經做出了決定,那我現在就正式批準你離開這裏!”
“呵呵。”
小梅冷笑兩聲:“謝謝亭亭隊長,我早已收拾好東西了。”
轉過身,将胸脯直挺挺的面對着阿來,一本正經說道:“阿來哥,你喜歡不喜歡我無關緊要,但是!喜歡你,是我的權力,沒有人能夠剝奪我這個權力!”
“因爲!我已經深深地喜歡上了你,愛的死去活來,即使做你的情人,做你小三、小四、小五,我都心甘情願,我要對你死纏爛打,追求到底!”
小梅一邊說着,一邊瞟着亭亭,見她口呆目瞪驚恐的表情,以挑戰勝利者的姿态,沖着阿來詭異地一笑,十分得意,拿起早就準備好的行李,頭也不回得揚長而去。
“這電視劇也太狗血了。”
阿來望着她遠去的背影心道。
回頭發現亭亭失魂落魄的神情。
感覺眼前的一切,發生得太突然。
這到底是怎麽啦?一時間雲裏霧裏。
過了好一會。
亭亭發現許多隊友在遠遠地圍觀,緩過神來,立即拉着阿來的手,上了越野車:“阿來你也看到了,小梅分明是跟我作對,不服我這個隊長。”
阿來淡淡道:“哎,我也不知道你們是到底怎麽啦?隻要你沒做過對不起她們的事,她想走,就随她去吧,就是你有心想留,也留不住。”
“阿來,你這話,什麽意思?”
“難道你認爲桃子服興奮劑的事情!又是我搞的嗎?”
“姐,我可沒有這麽說,我相信你不會這麽做。”
“唉,阿來我以後把汽車鑰匙給你,你以後訓練結束,就呆在車裏等我,不要到女子訓練中心來了,過一段時間我給你報名參加駕駛員學習,拿個駕駛證。”
“謝謝姐姐,等放假吧,我自己報名。”
“阿來,姐問你,你要實話實說,剛才我看見小梅和你如此那般親熱,到底是怎麽一回事?”
阿來把小梅要跟他打賭的事情,竹筒倒豆子一股腦說了出來。
亭亭聽了,深深地知道,小梅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另有所指,是跟自己較上勁了。
于是試探性問道:“你覺得小梅是真的喜歡你嗎?她是在打擊報複我開除桃子這個事情,你聽明白了嗎?對這個事情,我早已經反複解釋過了,我隻是上傳下達。”
阿來唉聲歎氣:“她們都是種子選手,離開,是雄風的損失,如果都是因爲我而離開,那我就是罪人。”
亭亭擺着姐姐長輩的口吻:“話不能這麽說,訓練中心是我帶你進來的,散打避免不了肢體接觸,大家在一起熱熱鬧鬧、開開玩笑,鬧着玩,我介意過嗎?”
“我怕你放不開,還帶着你跟她們玩,但是玩是有分寸的,明着玩可以,如果暗地幽會,我就有責任了。”
“你還在上學,我不容許你現在就談戀愛,是爲了以後的将來,我有錯嗎?”
“我一直相信你有這個控制能力,就小梅那個樣,還想讓我吃醋,小看我亭亭了。”
“謝謝姐,爲我想的周到,也相信我阿來,是我給你添麻煩了。”
“幹嘛,跟我客氣起來了,爲了你,我得罪了你前女朋友芳芳,隻要你心裏有數,就行了。”
阿來心知肚明,亭亭嘴上說了一通套大道理,其實就是吃醋,霸氣而且工于心計,隻是自己拿不出證據,證明桃子的清白,也許自己和桃子在公園約會,已經被亭亭盯上了,隻是不明說。
亭亭言歸正傳道:“世界級王中王散打比賽,已經越來越近了,我看你還是把心思用到這個方面去,多準備吧。”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