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上的行人來來往往的,他今天沒開車,就這麽把人背着也不嫌累。
一路上惹得不少情侶羨慕不已。
“啊啊啊!好羨慕啊!這男朋友真好。”
“這有什麽好羨慕的,一看就是大學生。”
仲曉初噗嗤笑出聲來趴在他的耳畔:“哪裏像大學生了。”
“嗯,我們都結婚了。”許清遠朗聲回答,讓那嘀咕的情侶聽了去,搞得人家很尴尬。
是啊!我如願以償,得償所願了。
有了房子,嫁給了你。
如果沒有遇見你呢?你沒有出現呢?會是怎麽樣的呢?
不過還好,你出現了。
糖果不甜,但是你很甜啊!
“老公”她趴在他的背上小聲嘀咕:“我好愛你啊!”
她很少叫他老公的,大部分時間不是叫名字,就是叫許總的。
對于稱呼的這件事情,他一直都是縱容着的。
身後的霓虹燈把一切都給拉長了,又漸漸的消失,如同那曾經無數次的噩夢一般。
有你在,就能夠抵擋得住那些個不美好的記憶了,因爲你我可以放棄很多很多。
婚禮是安排在九月份的,而那一天是他們認識的時間段。
一模一樣的天氣,場景對換。
曾經把他手機撞壞的姑娘,如今正在準備嫁給他了。
新房内,都是公司的小姐姐們圍繞着她,化妝的化妝,整理婚紗的整理婚紗。
她結婚,公司的人基本上都出動了,就是爲了給這個姑娘壯膽。
秦時更是把自己所有的朋友都叫上了,送這個女孩子風風光光的出嫁。
啧啧啧!真漂亮,我就說我們家曉初化妝是個大美人麽!”陳小米愛不釋手的圍繞着她一陣的誇獎。
其他人哭笑不得的看着她:“是是是,你說的都對,曉初什麽時候不漂亮了?”
衆人啼笑皆非。
仲曉初看着鏡子裏面的自己都有些呆住了,臉上滿滿的都是幸福。
“可是等一會誰把曉初背下去呢?”有人提問了,一般像娘子嫁人的話,都是要有婆家的弟弟或者是哥哥背下去的,或則抱下去。
而仲曉初……
此話一出所有人都有些安靜了,恰恰相反仲曉初并不在意這些:“我……”
“姐……”一聲姐打破了房間的氣氛,那門推開來,一個身穿黑色西裝,幹幹淨淨像隻小奶狗一樣的男孩出現在衆人的眼中。
仲曉初猛的回過頭來,直接提着裙擺站起身來,看着出現的仲雲。
曾經愛哭的小男孩長大了,她都快認不出來了。
很帥,很陽光,那一聲姐姐久違了十年。
仲雲大步流星的上前抱住她:“姐……”
所有的話都說不出來,隻有這一聲姐姐讓他聲淚俱下。
大家面面相觑的看着突然出現的男孩。
仲曉初呆滞住了,人靠在他的肩膀上。
當初離開的時候也是這樣的,她笑了笑,眼中有着星星點點的淚花:“小雲……長大了。”
“姐,我背你……”這些年他看着别人出嫁的時候,就會想,如果他的姐姐出嫁了,沒有人送怎麽辦呢?
好在不久前許清遠聯系上了他,仲雲這才知曉。
陳錯很守信用的沒有告訴過他。
大家恍然大悟,原來這是她的弟弟啊!
仲曉初笑着和别人介紹着。
很快樓下響起了一陣熱熱鬧鬧的聲音,陳小米朝着窗邊看下去,激動的跑了回來:“來了,來了,他們來了。”
她朝着門外而去,對着外面的人大喊了一聲:“你們給力一點啊!一定要攔住他們啊!”
“快快快!把鞋子藏起來。”她又折回來招呼着。
仲雲擦幹淨眼淚笑着開口:“姐,我先送你出嫁。”
她莞爾:“好。”
許清遠的伴郎很多,六七個,都是看着他們一路走來的。
隻是今天的馬航非常沒有給面子的沒當伴郎。
宋超咬牙切齒的看着他:“叛徒。”
馬航大大咧咧的朝着門口一堵,指着面前的這些酒:“什麽叫做叛徒,我和曉初也算是十多年的交情了,我可是曉初的娘家人啊!這可不是叛徒,是吧阿遠。”
大家齊刷刷的看向許清遠,後者附和的點點頭。
旁邊的秦時他們紛紛起哄:“來吧,喝吧,不然今天可是接不到新娘子的了。”
宋超:“……”
“這麽多酒……遠哥怎麽喝啊?”張然咽了咽口水。
許清遠眉梢一挑:“那你們還愣着幹什麽?”
衆人:“……”
草,現在叛變還行不行?你丫自己把最能喝的都給你媳婦當娘家人了,現在怎麽搞?怎麽搞?
而屋内的仲曉初有些坐不住,怕他們爲難許清遠,在所有人幫她把婚鞋藏好的時候,她在聽到樓下聲音的時候不管不顧的就光着腳丫沖下去了,全然忽略了身後的伴娘們。
站在樓下的許清遠一身都西裝革履,難得的還化了妝容,眉眼彎彎帶着笑意,手中還拿着捧花,大家正準備去接新娘的時候就看見新娘自己光着腳跑出來了。
尤其是許清遠呆滞在原地看着他的新娘的出現,潔白的紗裙襯得她身材剛剛好,那怕是已經看過了依舊被迷得亂了心。
她穿婚紗很好看,踩着高跟鞋有一米七左右,婚紗露出鎖骨來,漂亮得不像話,微微一笑讓他方寸大亂。
許清遠站在原地心跳都慢了半拍,被身邊的馬航笑:“呆了?”
他毫不掩飾的點點頭:“嗯。”
呆了。
“哎哎哎!這是什麽情況啊?”司儀也有些懵了,他們這邊的禮數都還沒有到位呢!
而許清遠早就恍然大悟了,就站在原地含笑看着她,一低頭就看到她光着的腳丫就準備去把人抱起來的時候她笑着開口:“别動。”
他擰眉。
下一秒她就從司儀那裏搶過話筒,含情脈脈的看着迎娶她的人開口:“以前都是你讓我站在原地你來找我,一直都是你朝着我跑過來,今天我想朝着你而去,我不會說話,我不知道怎麽告訴你我愛你,可我覺得你都知道的,所以許清遠,你别動,等着我去嫁給你好不好?”
他感動得一塌糊塗,心軟得不像話,嘶啞着嗓子開口:“好。”
她笑靥如花的把話筒還給了司儀,提着那婚紗就奔向他,一步一步走得很穩,婚紗随着動作成爲了一道靓麗的風景線。
你不用動,我想嫁給你。
你不用跑,我就在這裏。
奔向他懷裏面的時候,她在他耳畔低聲:“你是我此生唯一的執念。”
十六歲認識你,六十歲我陪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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