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3章 跳樓價
拉着吟霜聊了好一會兒，等她情緒看起來稍微好一些了，蘇墨晚才起身回了主屋的卧房。
一夜好眠。
第二天一大早，清荷端着水進來，低聲好奇的問了一句：“蘇側妃，吟霜是怎麽了啊？我看她好像昨晚沒睡好，臉色差極了。”
蘇墨晚穿了衣服洗了臉，才對着一臉好奇的清荷道：“你還小，不懂，等你再長大一些就明白了。”
清荷最不樂意的就是蘇側妃說她還小，明明吟霜也不比她大多少，當即就哼了一聲，“您不告訴奴婢就算了，還找這種理由來搪塞奴婢。”
蘇墨晚笑着搖了搖頭，沒有再說。
這畢竟是吟霜自己的事，吟霜要說的話自己會告訴清荷，吟霜要是不願意，她此時說給清荷知道就不太好。
等一切收拾利落，蘇墨晚帶了清荷就出了府門，先給吟霜放了一天假。
清荷不知道她是幹什麽去，便問了一句：“蘇側妃，咱們這是要去哪兒？不是什麽不該去的地方吧？”
清荷嘴裏‘不該去的地方’其實是指慕容景不樂意讓蘇墨晚去的地方。
蘇墨晚提步上了馬車，道：“不是什麽不能去的地方，去上次咱們買那幅畫的地方，墨香齋。”
這回清荷才明白了，因爲她知道蘇側妃要把墨香齋裏的畫全買下來，然後再開個畫樓。
去墨香齋的時候路過首飾鋪子，蘇墨晚下去看了一眼才又上了馬車，繼續往墨香齋行去。
墨香齋裏比起前兩日又冷清了不少，蘇墨晚下了馬車直接走了進去。
老闆是一個六十來歲的老先生，此時正在收拾畫卷，見有人進來便停了手中動作扭頭看了過去，隻一眼就認出了蘇墨晚。
“是姑娘啊，老秦說你今天要來，沒想到來的這樣早。”
蘇墨晚有些詫異這老闆還記得她，不過就是來買了一幅畫罷了。
那老闆見她驚奇，便放了手中畫卷，笑道：“姑娘長相如此出衆，雖隻是一面之緣，老朽記憶猶新。”
看來是記性好。
蘇墨晚也笑了笑，開門見山道：“那秦掌櫃應該和您說過我的意思了吧？老先生意下如何？”
“先不急，姑娘先看看這些畫，再确定要不要買。”墨香齋老闆說着，示意蘇墨晚随便逛逛。
蘇墨晚對于這老闆做事的風格頗爲欣賞，還以爲老闆肯定會高高興興的就開始談價格了。
誰知道，這老闆還挺實在。
蘇墨晚也不能拂了人家的好意，于是便逛了起來。畫卷分别挂滿了三面牆壁，林林總總大約四五十幅。
“老先生，就隻是這些挂在牆上的，沒有别的了嗎？”
老闆搖了搖頭，“這幾天都便宜賣了不少，就隻剩下挂着的這些了，不過如果姑娘需要，老朽倒是可以給你介紹。”
蘇墨晚輕輕搖了搖頭，“這倒是不必麻煩老先生了。”
她的本意是如果屯了貨，那就一次性買走，既然沒有的話，就先把店裏有的買了。
“我看這些畫都還不錯，不過，我對于出自哪位畫家之手倒是沒有什麽研究，所以老先生就先說說您的價位吧。”
老闆見她是誠心要買，且一下子要全買了，行事十分爽快，于是也隻稍稍沉吟了一番。
“不瞞姑娘說，這裏的畫大概有一半都是出自名家之手，但是先前老朽也便宜賣出去了一些，看你也是誠心要買，那便算每幅一百兩吧。”
清荷聽見每幅一百兩差點就要驚呼出聲。
倒不是覺得貴，而是……
太便宜了！
上次光那一幅畫就是三千兩。這回少說也有四十多幅，雖然有點普通了點，但是扯在一起，每幅才算一百兩。
全買下來也隻要大約五千兩啊！
詫異的不止清荷，連蘇墨晚都覺得這個價格低得有點不可思議。
她還特意把從慕容景那裏坑來的十萬兩銀票帶了一萬兩在了身上，結果……完全就是多此一舉？
光是清荷袖子裏都裝了五千兩。
才四五千兩就能買到這麽多，簡直就是天上掉餡餅。
蘇墨晚想了想還是覺得有些過意不去。“老先生您這價格這麽便宜，會不會虧太多了？”
畢竟做生意是要下本錢的，而且字畫這一行，本錢應該不低。
老闆擺了擺手，無奈笑道：“虧多虧少都是虧，也幸好遇上你願意全買了，不然我留着豈不是更虧？”
這話倒是在理。
蘇墨晚也不打算再磨叽了，當即就拍了闆，“那就成交，清荷，你去清點一下總的有多少幅畫。”
清荷轉身就去清點去了，墨香齋老闆松了一口氣，怎麽說也挽回了一些成本。
不一會兒就清點好了，“蘇側妃，一共三十六幅畫，十二幅字。”
也就是總數四十八，四千八百兩銀票。
蘇墨晚站起身，示意清荷掏錢，清荷會意，從寬袖裏掏出一疊銀票，抽了兩張出來，把那一疊全遞給了老闆。
蘇墨晚笑着說了句：“老先生點一點，看數目對不對。”
老闆笑着接了過去，十分爽快的道：“不用數了，秦王府的蘇側妃還不至于蒙騙老朽這樣一個小老百姓。”
說完，又叮囑店裏的兩個夥計小心收拾字畫。
“不知道何時給姑娘送過去？”
敢情是還可以送貨上門？
蘇墨晚笑着拒絕了，“本來已經占了老先生這麽大的便宜，字畫還是自己搬了吧，今日午時怎麽樣？”
“行行行，那就午時，到時候也該收拾好了。”
蘇墨晚笑着告了别，輕飄飄的出了墨香齋。并不是說她用了輕功，而是心情太好。
清荷把兩張銀票塞進了袖子裏，一邊走一邊感歎：“蘇側妃，這感覺好不真實啊，上次那幅畫可是花了足足三千兩呢！”
“沒什麽不真實的，”蘇墨晚扭頭朝着她笑了笑，“等這些從我手裏出手的時候，你才會覺得不真實。”
清荷是見識過蘇側妃擡價的本事的，特别是有了成衣鋪那邊做例子，她絲毫不懷疑這批字畫在蘇側妃手裏會賣出一個驚人的價格！
蘇墨晚直接回了王府，然後找人去把字畫運回來。府裏辦事的人她隻認識封越和洛管家。
封越估計沒空管這種小事，于是蘇墨晚直接去找了洛管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