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7章 終究成了别人的女人
表兄？！
在古代，就得防火防盜防表兄啊！
蘇墨晚因爲樓千雪這一句表兄，眼珠子就盯着那個年輕公子不會動了。
她默默的在心底把人和蘇墨白比較了一番，最後發現，蘇墨白除了吃幹抹淨就跑這一點比較不男人之外，其他的比面前這個表兄強多了。
那人聽樓千雪那麽一說，眉頭更皺了。“千雪，我也是爲了你好！”
“我知道。”
樓千雪從病人的手腕上收回手指，淡淡的應聲道：“我需要時間來考慮。”
表兄的神情有些急切有些激動，“好，你慢慢考慮，我等你的答案！”
蘇墨晚一聽，再結合這表兄的表情，頓時就有了不好的猜測。她雖然想說兩句什麽，但是一看樓千雪那麽淡定，就忍住了。
那表兄終于舍得走了，走之前又将蘇墨晚打量了一眼，蘇墨晚冷着臉目送他離開。
等人沒影兒了，樓千雪面前的病人也過去等着抓藥了，蘇墨晚到樓千雪面前坐了，把手腕往案上一伸，挑眉道：“這表兄長得倒是一表人才。”
樓千雪對于她不陰不陽的口氣毫不在意，當真伸手給她把起了脈，淡淡的道：“怎麽會來我這裏，是哪裏不舒服？”
蘇墨晚盯着樓千雪的表情看了看，還是沒看出任何破綻。“得虧我來了，不然就和這個表兄錯過了。”
樓千雪擡眸看着她，“皇上不急太監急。”
“……”
蘇墨晚梗了一下，好一會兒才眨了眨眼道：“我當然得急，你不知道蘇墨白的家産現在全在我手裏嗎？既然拿他錢财，就得替他急！”
樓千雪還是一副淡淡的樣子，“你急有用嗎？”
“這個就看你了。”
蘇墨晚見她把手收回去了，就縮了縮手，繼續道：“你那表兄不會是讓你考慮考慮嫁給他吧？”
這回樓千雪倒是露出了意外的神色，她難得的怔了怔，爾後輕聲道：“沒錯。”
果然如此！
蘇墨晚在心底爲蘇墨白歎了一口氣，沉默了好一會兒，試探道：“能告訴我你和蘇墨白是怎麽回事麽？”
雖然她和蘇墨白接觸不算多，可若是蘇墨白心裏有樓千雪的話，她多多少少應該能感覺到。問題就在于，她沒感覺到。
樓千雪眼神一暗，随即就笑了，“你問我還不如去問蘇墨白，畢竟角度不一樣，說出來的就有所偏頗。”
蘇墨晚咳了一聲，“放心，我自然是站在你的角度的，大家都是女人嘛！不管怎麽說，對于蘇墨白曾經也慫過這個事兒，我還是比較感興趣的！”
“……”
樓千雪沉默了一會兒，眼睛往蘇墨晚身後掃了掃，最後道：“這事兒我現在不想說。”
蘇墨晚也不強求，反正聽樓千雪的意思，早晚會和她說的。
“行，那你什麽時候想說了記得通知我。咱們現在來說說這個表兄吧。”
樓千雪似乎也沒什麽可避諱的，很直接的就道：“你不是已經全猜到了？”
蘇墨晚笑了，眨了眨眼，“我隻是猜到了結果，我想知道過程，也就是細節。”
“沒什麽細節。”
“不要這樣嘛！要是我也有這種死纏爛打的桃花，我巴不得宣揚得全天下都知道呢！這說明你魅力無限啊！”
樓千雪淡淡的挑了挑眉，“據我所知，你爛桃花也不少。”
“哪——有！”蘇墨晚立馬就否認了。“我連出個門都要報備，你覺得我有那個時間去招惹桃花？”
“别人是一枝紅杏出牆來，你是一支桃花進牆來。”
“……”
蘇墨晚很認真的想了想，實在是想不出來有誰進牆來了，遂皺着眉道：“你别污蔑我啊，我可沒往府裏帶過男人！”
樓千雪看她一臉無辜，十分‘好心’的提醒道：“楚王慕容錦。”
“慕容錦？他什麽時候進牆了？你這無端端的好大一盆髒水啊！”
蘇墨晚是不服氣的。
哪怕樓千雪說她和上官清其厮混，她都認了。可她和慕容錦那是真的沒什麽交集了，怎麽還有進牆來這一說？
樓千雪見她無辜表情不像說謊，反倒懷疑起了自己。“你幾個月前剛剛嫁入秦王府的時候不是受傷了？楚王不是進秦王府去看你了？”
“沒有啊！”
蘇墨晚一口就否定了，“期間隻有蘇墨白一個人來過，我肯定！”
樓千雪沉默了。
她的人帶回來的消息什麽時候出過錯？但看蘇墨晚的表情的确是不像作假。
蘇墨晚見樓千雪不說話了，就想起了關鍵的問題，微微驚訝道：“你從那個時候就派人打聽我的消息了？”
“……”
樓千雪終于有點不自在了。她面上閃過一絲尴尬，“不過就是湊巧。”
蘇墨晚見自己終于撈了上風，痞痞的道：“這也太會湊了吧？還正好湊到秦王府去了？你又不是暗戀慕容景你派人盯着秦王府做什麽？”
“……”
樓千雪終于招架不住了，她示意下一個病人過來，攆人道：“你陰陽失調，需要回去好好休養，别在這兒耽誤病人看病。”
“我失調？”
蘇墨晚差點就要拍桌子了，“我就算失調我活得潇灑啊，我不會暗搓搓派人去跟蹤去探聽啊。我和你說，你要是再和你這個表兄那什麽不清，蘇墨白就真的飛了！”
這時候病人已經來到蘇墨晚身後，蘇墨晚的話全被聽了去，那病人懵逼了一瞬，然後一臉詫異的看向樓千雪。
樓千雪被那目光看得别扭，咳了一聲，低聲道：“我收回剛剛的話，你沒有失調，你就是空虛寂寞冷，回去找你男人吧。”
說她空虛寂寞冷？有沒有搞錯！
蘇墨晚咬牙低聲道：“我男人不在！”
“……那你出去大街上溜達溜達，江南美男子多，說不定運氣好能撈一個回去。”
蘇墨晚見病人盯着她倆一個勁兒的瞧，哼了一聲，悄聲道：“借你吉言！我改天再來！”
說完，就站起了身，給病人讓了座。
樓千雪在病人剛剛坐下的時候，忽然看着蘇墨晚的背影問道：“他……是不是真的和慕容萱……”
剛剛邁出兩步的蘇墨晚聞言，站住了回身，有些詫異的道：“慕容萱馬上就要嫁人了，對象是刑部侍郎宋初文，你難道不知道？”
蘇墨晚眨了眨眼，樓千雪的消息怎麽還停留在一個月前？她不是有派人專門盯着的嗎？
樓千雪聞言，臉上閃過一抹極其複雜的情緒，瞬間消失不見。
“怎麽會……”
蘇墨晚看她的表情，就知道她的确是剛剛知道，不由得道：“你之前是不是誤會了什麽？據我所知，慕容萱喜歡的是宋初文。”
樓千雪有些怔愣，似是在回想什麽。
蘇墨晚見她不說話，丢下一句：“你該不會是聽了所謂的坊間傳言吧？那都是假象。好了，我真走了，改天再聊！”
等蘇墨晚帶着吟霜清荷兩人出了普濟堂，樓千雪都還沒回過神來。
她想起了之前的某一幕畫面，左手緊緊的攥了起來，眼裏閃過不甘和怨憤。
直到面前的病人弱弱的喊了一聲‘樓大夫’，樓千雪方回過神。
“手伸出來，先把脈。”
——
出了普濟堂的蘇墨晚帶着兩人就往大街上走，清荷看着被落在後面的馬車，小聲道：“蘇側妃，您不坐馬車？”
蘇墨晚從思緒裏回過神來，搖了搖頭，“不了，今日天氣好，曬曬太陽。”
清荷還想再說什麽，被吟霜一個眼神止住了，兩人靜靜的跟在蘇墨晚身後。
蘇墨晚現在想的，無非就是樓千雪和蘇墨白的事。她直覺樓千雪現在的态度不太對勁，似乎對蘇墨白有所誤會。
樓千雪肯定是誤會了蘇墨白和大公主的事。
難道是因爲這個原因，樓千雪的态度才如此平淡？
蘇墨晚越想越覺得有可能，換了她來想就很好理解，以前誤會慕容景喜歡蘇畫月的時候，她是一點兒也不想和慕容景扯上關系的。
咳，雖然情況不太一樣，但差不多可以類比。
蘇墨晚想得入迷，也就沒有注意到街邊站着的人，直到快要擦身而過的時候，手臂忽然被人拉住了。
她偏頭看向拉着自己的人，臉上頓時湧上了意外、驚喜等情緒。
“池意！你怎麽在這裏？！”
落在後面的吟霜和清荷一看這架勢，就知道面前的人又是蘇墨晚的熟人，心底不約而同的将人從頭到腳每一寸都打量了一遍，最後放心了。
和她們王爺比，差了。
于是兩人齊齊往邊上去了，做出‘不打擾盡情聊’的姿态。
蘇墨晚将池意大略掃了一遍，最後笑了。
她和池意已經有很長一段時間沒見了，池意現在的樣子比在萬花樓時候那頹痞樣好多了，整個人都透着一股十分正經的氣息。
說實話，蘇墨晚居然有點不習慣。
池意臉上帶着淡淡的笑意，拉着她的胳膊沒放開，細細将她打量了，最後搖着頭歎了一口氣。
“終究是成了别人的女人。”
“……”
蘇墨晚有點不自在的甩開池意拉着她胳膊的手，臉色微紅。“現在就算你付錢，也不能随便調戲了。說吧，你怎麽會在這裏？”
池意臉上立即換上了一副嚴肅的表情。
“自然是有事，陸遺風現在回了逍遙門了，你早該知道吧？”
蘇墨晚點頭道：“掌門令既然還給了他，他會回去我自然是早有所料。”
池意湊近了有些，低聲問道：“聽說你和上官清其走得很近？”
蘇墨晚有點意外，“還好，怎麽了？”
池意眉頭微微蹙着，似是想說什麽，最後隻憋出來一句：“防人之心不可無，總之你小心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