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神經一驚一乍的。
蘇墨閑耐心給她解釋：“在我們這裏，去海邊玩都要穿成這樣，這是風俗。”
“天底下哪兒有這樣的風俗？！世風日下！不知羞恥！”
蘇墨晚氣呼呼道。
蘇墨閑和小神經鬥嘴：“這又不是什麽見不得人的，何來羞恥？”
“穿得這麽少，比青樓的妓女都不如！這還不是見不得人？！”
蘇墨晚氣呼呼指責，見他似乎是要反駁，她忙又道：“你是男人，男人都好色，你當然會覺得這樣穿沒什麽！”
一竿子就打翻了一船人。
男人都好色？
小神經是不知道怎樣才叫好色，不然，她早就失身好幾回了。
蘇墨閑不再和她争，抛出一個聽起來合情合理的理由：“這衣服輕便，下水之後不會束手束腳。”
他神色認真正經。
過了最開始的震驚，蘇墨晚慢慢冷靜了，想來，他應該不是故意的。
蘇墨閑是個正人君子，他甚至都不願意讓她和他睡一張床。
應該不會故意占她便宜的。
蘇墨晚伸手接泳衣，嘟囔道：“我換就是了！你躲開。”
蘇墨閑看向邊上的更衣室，示意小神經：“去裏面換。”
蘇墨晚抱着輕薄衣物進去。
雖然泳池是室内封閉的，但溫度沒有客廳高，換上泳衣之後，蘇墨晚身上立馬起了雞皮疙瘩。
這已經是最保守的泳衣了，下邊隻露了肚臍，上邊隻看見隐約起伏，沒露溝壑。
雖然沐浴的時候被蘇墨閑光溜溜撈過幾次，但蘇墨晚還是會不好意思，她雙臂交叉抱在胸前，出了更衣室。
聽見輕輕的腳步聲，蘇墨閑轉過身來。
小神經被驚吓一樣，往後退了一步，捂哪兒也不是，又苦于無處可躲。
這模樣，挺有意思的。
蘇墨閑收回目光，隻用餘光将她籠罩。
“可以下水了。”
不遠處的圍欄口，就有一個下水的階梯。
蘇墨晚含胸跑過去，嗖嗖下了水。
“冷不冷？”
蘇墨閑站在岸上問。
邊上的水深隻有一米五，小神經露了漂亮的肩線在水面。
“不冷，水是溫的！”
蘇墨晚的手還抱在胸前沒放下，水底很平滑，估計是鋪了青石闆，青石闆上不知道是鋪了層什麽，将透明的水顯成了清藍色。
她不會水，好在也不畏水，站在水裏一點不慌，甚至因爲感受到了内力回流，而心生安定。
很奇怪，一旦碰了水，她的内力就回來了。
這是什麽怪事？
蘇墨晚擡眸看人，正要問問怎麽回事，隻聽蘇墨閑道：“開始吧。”
開始？
這要怎麽開始！
蘇墨晚帶了兩分惱生硬地道：“不是說了我不會凫水，你找個人來教我！”
在蘇墨閑的計劃裏，讓小神經每天來遊一遊，可以健身，不至于長多餘的脂肪，重要的是還有利于長個兒。
這是一項很重要的事。
值得給她請個教練來。
隻是，學遊泳這内容太過簡單，專門請教練的話，用小神經的話來說，是鋪張浪費，沒那個必要。
于是蘇墨閑道：“你先自己玩兒。”
說完，他轉身走了。
“怎麽走了？真去請人了？怎麽不把話說清楚！”
蘇墨晚看着他背影不滿嘀咕。
不過，待在水裏的感覺還真挺好的，能感受到内力的充沛。
她試着往裏面走了走，發現水越來越深，等水淹到下巴的時候，蘇墨晚知道不能再往前走了。
她暗暗運了内力往前拍了一掌，身子立即往後退去。
内力不僅回來了，而且還能用。
就在正歡喜的時候，隻聽得後方傳來嘭一聲輕響。
蘇墨晚趕緊轉身。
隻見離岸邊不遠的水面，蕩開層層波紋，一圈圈迅速向外擴散。
看樣子，是有人入水了！
是蘇墨閑？
蘇墨晚下意識這麽以爲。水面上看不見人頭人影，應該是潛到底下去了。
難道他是要暗暗潛到她邊上，然後吓她一跳？
都被她知道了，他的打算注定要失敗。
蘇墨晚甚至還想到了要怎麽反過來吓吓他。
于是她等了一會兒，估摸着人差不多快到了的時候，深吸了一口氣猛然往水裏一沉。
與此同時，蘇墨閑冒出了水面。
誰知，眼前竟然沒了人影。
他是看見了人站在這兒才冒出來的，就這一秒的時間小神經能去哪兒？
思緒未落，隻見成串的氣泡往水面上湧。
小神經刷地鑽了出來。
“咳咳……咳咳咳……”
蘇墨晚嗆了水，咳個不停，臉都咳紅了。
蘇墨閑趕緊攥了小神經的胳膊，給她拍背。
這背，和平時不太一樣，蘇墨閑隻拍了兩下就停手了。
蘇墨晚的臉紅得異常。
咳了好大一會兒，終于是消停了，但臉上的紅雲竟然沒散。
蘇墨閑抓着她胳膊道：“去淺一些的地方。”
不等小神經回應，他直接就把人拖走。
等到了淺水區，蘇墨閑才松手道：“我來教你，有意見麽？”
蘇墨晚的臉依舊紅着。
她沒敢看他的臉，語氣裏帶了羞惱和埋怨：“你怎麽隻穿個褲頭就下來了！”
“……”
蘇墨閑忽然明白小神經爲什麽臉紅了，原來不是被水嗆的。
她剛剛鑽到水裏……
蘇墨閑清了清嗓音，“抛掉腦子裏的雜念，開始學習。”
“什麽雜念！這能怪我嗎？！”
蘇墨晚紅着臉，又羞又氣：“你就不能多穿點？”
蘇墨閑道：“在水裏都這麽穿，穿多了反而是異類。”
反正怎麽說都說不過他。
心頭鼓了一口氣，蘇墨晚沒好氣道：“說吧，要怎麽學！你在前面帶路，我在後面跟着撲騰？”
“……”
蘇墨閑道：“我扶着你，你來撲騰。”
聽起來都是個不錯的法子。
不過……
蘇墨晚眉頭微蹙，疑惑道：“怎麽扶？”
還能怎麽扶，當然直接扶。
蘇墨閑伸手，落在了小神經的腰上，借着水的浮力，輕易就把人撈起來了。
“喂！你……”
蘇墨晚渾身一抖，隻覺得腰上又癢又麻。
臉上的紅雲又升起來了。
蘇墨閑兩手抓扶在她腰上，讓人不至于下沉，引導道：“雙手展開，往兩邊劃水。”
蘇墨晚有點放不開。
她沒往兩邊劃，而是無師自通，雙手下意識往水底下淘。
來了個狗刨式。
看她撲騰得來勁，蘇墨閑抿唇，卻還是抑制不住上揚的唇角。 忽然，他松開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