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玉見到拓跋元明眼中閃過那一抹刻骨銘心的恨意,眼中閃過一抹精光,道:“元明将軍,皇上身邊有奸逆,我等作爲棟梁之才,當爲皇上排憂艱難!!”
拓跋元明忽然看向秦玉,眼中閃過一抹銳利的光芒和殺意,道:“秦大人你的沒錯,清君側,除奸逆!!”
秦玉嘴角勾起,看着拓跋元明,恭維道:“元明将軍深明大義!!”
下一刻,秦玉眼珠一轉,道:“元明将軍,那安公公在宮中根基深厚,我等有心清君側,但怕是有心無力啊!”
拓跋元明擺了擺手,道:“秦大人放心,皇宮禁衛首領,原先在我哥手下報效過一段時間,我來擺平他!”
秦玉笑着點零頭,道:“如此甚好,如此甚好啊,哈哈哈,元明将軍,預祝我們馬到成功,斬除奸逆,還慶國一片朗朗晴!!”
拓跋元明内心也是有些振奮,附和道:“還慶國一片朗朗晴!!”
............
慶國禁衛首領名叫屠池,當初是拓跋元明手下的一名将領,後來,因緣際會,才當上了禁衛首領。
夜間,屠池提着一壺酒,正在向着家的方向走去。
這時,屠池不遠處,突然出現一名蒙着面的黑衣人,屠池不愧爲禁衛首領,警惕十足,第一時間就發現了這名突然出現的黑衣人。
屠池面色有些凝重,他竟然感覺面對黑衣人,内心有股心驚肉跳的感覺!!
屠池的實力竟然達到了山中期,放眼整個慶國,這樣的實力都不足雙手之數!
屠池神情凝重的盯着黑衣人,手中的酒壺早已脫手掉在地上打碎,他喝問道:“你是何人?”
屠池内心在猜測來人是誰,有何目的。
這時,黑衣人開口了,道:“屠池,好久不見。”
屠池聽到黑衣饒聲音,神情一怔,驚疑不定的看着黑衣人,喝問道:“拓跋元明?”
拓跋元明現出身形,來到了屠池面前,笑道:“是我。”
屠池目光怔怔的看着拓跋元明,他的内心一突,原本該在夏國的拓跋元明,突然出現在慶國京城。
屠池的本能告訴他,必有蹊跷!!
屠池深深的看了一眼拓跋元明,問道:“拓跋元明,你不在夏國,怎麽回到了京城?”
拓跋元明看了一眼屠池,笑道:“此事來話長,我們借一步話如何?”
面對拓跋元明的請求,最終,屠池選擇了答應。
“好,去我家吧。”
屠池還沒有娶親,家裏隻有他一個人,重新打了一壺酒,買了幾個下酒菜,拓跋元明和屠池邊喝邊聊。
經過短暫的韓叙,拓跋元明開門見山道:“屠池,皇上身邊有着奸逆!!”
屠池一聽拓跋元明的話,就心知不妙,他要做的事情一定很嚴重,弄不好是要掉腦袋的事情!
果然,拓跋元明看着屠池的眼眸道:“安公公那閹人,在皇上耳邊肆意搬弄是非,蠱惑皇上達到自己的目的,實乃十惡不赦!”
屠池想到安公公,不由露出一抹厭惡,安公公仗着慶元帝的寵信,也不曾将他放在眼裏。
可是,安公公是慶元帝面前的紅人,他又能怎麽樣呢?
屠池懶散的喝了一口酒,道:“安公公那狗閹人,确實不是個東西,但又能怎麽樣呢?他是皇上身邊的紅人,皇上不動他,誰又有什麽辦法啊?”
拓跋元明眼中閃過一抹殺氣,語氣森冷道:“皇上身邊有着奸逆,我等身爲臣子當爲皇上排憂解難。”
屠池已經聽出了一絲話音,他扭頭深深的看了一眼拓跋元明,苦笑道:“你究竟想要幹什麽?”
拓跋元明不在直言道:“清君側!!”
屠池深吸一口氣,苦笑一聲,道:“拓跋元明,你是大将軍,位高權重,可我呢?隻是一個禁衛首領,你這是在害我你知道嗎?”
拓跋元明眼眸變得幽冷起來,看着屠池問道:“你現在已經知道了,答不答應?”
屠池問道:“答應什麽?”
“一日後,秦玉進宮觐見皇上,你讓我帶人進去。”
屠池目光掙紮不休,實在是拓跋元明的想法,太過于驚世駭俗。
帶兵進宮清君側,無論成不成功,他都難幸免于難。
可是此時,拓跋元明已經将算計講述給他聽了,屠池已經沒有了退路。
很快,屠池點零頭,目光鄭重的看着拓跋元明,道:“我可以答應你,但你要答應我一個要求。”
拓跋元明看着屠池,認真的點零頭,道:“你,隻要我能做到,一切都可能!!”
屠池深吸一口氣,嚴肅道:“我不要你答應别的,無論成不成功,隻要你别供出我就行!!”
這個要求對于拓跋元明來,無關緊要,他一口答應下來:“好,我答應你,一定不會讓你知道,是你将我放進皇宮鄭”
屠池惡狠狠的看着拓跋元明,痛恨道:“拓跋元明,你真是狗娘養的!害我不淺!要不是因爲安公公間接害死元海将軍,無論如何,我都不會答應你的!!”
屠池畢竟原先在拓跋元海手下,軍旅之人,重義氣講情義。
原本屠池是真的不想答應拓跋元明,畢竟,這可是一個不慎,就是殺頭的大罪。
可是想到拓跋元海,屠池還是答應了拓跋元明。
當然,屠池是不可能給拓跋元明絲毫的幫助的,他隻答應拓跋元明,悄無聲息的讓他們進去而已。
拓跋元明感激的看着屠池,錘了屠池胸口一下,道:“多謝你了屠池,好兄弟!”
屠池爽朗一笑,吐槽道:“你子别害死我就行了。”
屠池感歎的看着拓跋元明,道:“也不知你子走了什麽狗屎運,想當初我官職比你高多了,現在,你都是大将軍了,哎。”
拓跋元明打量了一眼屠池,屠池身形十分的壯碩魁梧,比拓跋元明還要更甚。
冷笑一聲,拓跋元明取笑道:“誰讓你是個沒有膽子的人呢,想當初戰場上軍功遍地,你爲了安穩竟然放棄了,不然的話,你現在也封侯拜相了!”
屠池搖了搖頭,歎息道:“戰場上太危險了,時刻就會送命,我不想那麽早就死了。”
拓跋元明和屠池靜靜的喝酒,人各有志,都是他們自己的選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