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微微輕啓紅唇的樣子,真是迷人。
“小初,小初,你真的太迷人了。”陸晨風說着想要去親吻阮初。
阮初輕輕地扯動了一下嘴角,喊道:“柏繁。”
陸晨風聽到阮初喊帝柏繁的名字,一開始還以爲自己聽錯了,他怔了一下,可是又聽到阮初喊着帝柏繁的名字,瞬間心中的那股妒火熊熊燃燒起來,蓋過了剛才的那股沖動。
“爲什麽?爲什麽你在這個時候喊得是他的名字?”陸晨風哀怨地問道。
阮初卻不知道他說的什麽,更以爲眼前的男人是帝柏繁,輕輕地擡手,撫mo了一下陸晨風的臉頰,說道:“我好像又在做夢了一樣,夢到了那個晚上。”
陸晨風緊鎖着眉頭看着阮初,聽着她的話,就像是落在心頭的刀子一樣。
明明知道阮初跟帝柏繁之間早就發生了什麽,要不然孩子怎麽都生出來了,可是聽阮初親口說出來,陸晨風還是覺得心如刀絞。
帝柏繁到了酒吧門口,将車子丢掉,直接沖了進去。
裏面人頭攢動,樂聲震耳,帝柏繁穿梭在人群中,仔細地搜尋着陸晨風跟阮初的影子。
這個地方說大不大,找一遍也不是什麽難事,就是魚龍混雜,不能放過每一個角落。
突然帝柏繁在一個沙發上看到了阮初的包,可是那個沙發上坐着幾個男人和女人,不見陸晨風也不見阮初。
帝柏繁又仔細地看了一眼,确實是阮初的包包。
因爲今天是參加袁媛的婚禮,阮初格外重視,所以手提包也是很講究的,上面考究的花紋,在一般的地方是買不到這種樣式的。
于是帝柏繁三步并作兩步坐過去,抓起包包問道:“這個包是誰的?”
幾個男人和女人看到帝柏繁一愣,男人們不屑地看了一眼帝柏繁,女人們倒是眼前一亮,笑嘻嘻地問道:“帥哥,要不要我陪你喝一杯呀?”
帝柏繁面無表情地看着這個說話的女人,質問道:“我問你,這個包到底是誰的?”
“這……”女人爲難地看着表哥,不知道該怎麽回答。
“快說,這些錢就是你的。”帝柏繁說着,從西裝口袋裏面拿出錢夾,從裏面掏出一沓鈔票,重重地拍在桌子上。
看到錢,女人有些心動了,其他人也是眼前一亮。
有個男人說道:“今天是走了什麽運氣,這麽多人來送錢?”
帝柏繁聽他說話的語氣,一定是剛才發生了什麽,隐隐地覺得跟阮初有關系,于是又轉向這個男人問道:“你能告訴我,這個包包到底是誰的?一定不是她們的。”
帝柏繁肯定地說着,然後看了看那兩個女人。
他看着那兩個女人輕浮的樣子,也不像是能夠佩戴得起這麽高貴的包包的樣子。
帝柏繁已經越來越不耐心了,臉色鐵青,像是一個嚴肅的法官一樣,對待不誠實的犯人都要判處極刑了。
男人有點兒害怕帝柏繁這樣的眼神,于是敷衍地回答道:“是一個朋友的,她……剛才已經走了,包落下了。”
“朋友?她叫什麽名字?”帝柏繁又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