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收集理子的資料之中,葉空自然也收集到了關于理子和維拉德的約定内容。
即超越福爾摩斯一世,證明自己是血脈。屆時便給予自由。
"真的是...無稽之談!"
手指不斷的在電腦上敲擊着,葉空想要查找出維拉德的信息和現況。
但怎麽搜索都隻有關于他在八年前時的信息,甚至于連八年前的信息都被人刻意抹了去。
哼出來了一口氣,葉空的眼眸落在了一張圖片上。
在那上面,是一個十字架。
也就是關于理子的信息當中,掙脫維拉德時所使用的家族遺物。
後被維拉德奪掠爲收藏品。
而這也是二者之間約定的基底。
"從羅賓四世身上看到了一絲值得挑起興趣的東西嗎?"皺着眉頭,葉空的心情算不上好。
"真是惡俗的吸血鬼。"
把筆記本電腦一合,葉空直接往後面倒了去。
躺在沙發上,過了許久才爬了起來。
"這件事還要找她。"
做定了内心的想法,葉空便直接從自己的房間走了出來。
一宿沒睡,靠着修煉了一年的低等冥想術倒也不困。
直接開始了每天的修行。
所謂的修行,也就是晨練。
這個習慣跟着桐人的爺爺時就養成了。
每天早上少不了一個小時。
不過...今天似乎有點不一樣了。
"有事嗎?"看着眼前的粉紅雙馬尾,以及那算不上多高的身子,葉空總能想到自己的妹妹。
但這個家夥比起自己的妹妹,性格方面是實在聯想不到一塊去。
"沒事不能找你嗎?"原本心平氣和的亞裏亞,不知道爲什麽,看着葉空的表情和淡漠的話,就忍不住火大。
"嗯,沒事盡量不要找我,我還要晨練。"對于自己的這個目标人物,葉空倒是不怎麽感冒。
幫她成爲伊·幽統領沒必要給她做保姆。
況且,再說了。比如自己,某個壽命不多的家夥應該才是最着急的才對。
言罷,也沒管亞裏亞快要爆炸了似的臉色,葉空直接從她身邊跑了過去,開始了一天的晨練。
"無...無...無禮之徒!!!"
葉空的錯身而過,直接讓這個少女氣炸的從無限誘惑的絕對領域的**上***了一銀一黑兩把柯爾特M1911A1政府型手槍,沖着天上開了兩槍。
驚醒了整個男生宿舍。
回頭看了一眼這個似乎有點傻乎乎的女孩,葉空用看遠山金次一眼的鄙夷眼看了一眼,便直接跑沒影了。
"你給我站住!!!"
戴着白色的頭戴式耳機,葉空對于身後的怒吼充耳不聞。
僅僅是内心有點擔憂,福爾摩斯的後裔,這個亞子,讓這次的任務難度系數高了很多诶...
由于葉空晨練的範圍是整個武偵高,所以,亞裏亞也算是追了葉空一個武偵高。
雖然說沒有追到葉空,總是被拉開一段距離,有時氣急敗壞的沖着葉空開槍卻是連邊都沒有蹭到。但至少亞裏亞做到了一點,她把整個武偵高的武偵都叫醒了!
"你給我站住!你這個要開洞的無禮之徒!!!"
戴着耳機,葉空不由回頭看了一眼,臉頰微微抽了抽。
繞着武偵高跑了兩圈,這個家夥居然還跟着...
腦子的營養被身體的運動神經吸收了吧?
但葉空還沒有停下的打算。
畢竟,晨練不出汗怎麽可以?
一年之間,葉空提高最多的莫過于就是精神。
"葉空
力量:e+
體質:e+
精神:e+++
敏捷:e+
神秘:e++
幸運:※"
除了幸運還是個星星之外,其他都完全達到了e+級的标準。
切了一首歌,葉空腳下的步子又快了幾分,看得身後的亞裏亞更是氣急敗壞了起來。
世界上怎麽會有怎麽過分還這麽無禮的家夥!
這樣的家夥!!!!啊!!!
"别跑!!!"
......
五圈之後,亞裏亞也扛不住了,累癱在了武偵高的西公園的噴泉池旁。
"這個家夥是怪物嗎..."看着葉空一圈又一圈的從自己眼前跑過去,亞裏亞有點麻木了起來。
"強襲科的怪物..."亞裏亞紫紅色的眼眸又亮了起來,裏面似乎充滿了某種執念。
"得到他的話...應該就沒有問題了!"
心裏有了一些想法,看着遠處跑來的黑點,亞裏亞扶着噴泉的石台站了起來。
"一定要成功!"
看着越來越近的葉空,亞裏亞把手中的兩把手槍塞回了大腿上的**。
亞裏亞在看着葉空的時候,葉空也在看着亞裏亞。
隻不過兩者之間的思想卻是有着天差地别。
"等一下!"看着迎面跑來的葉空,亞裏亞伸出了雙手打算把葉空攔下來。
但戴着耳機的葉空可聽不見亞裏亞在說些什麽。
看着眼前這個攔着自己的女孩,葉空直接從她頭頂上跳了過去。
嗯,跳了過去...
比烏鴉坐飛機式要潇灑...
"路障都比你高......"落地,葉空又跑了起來。
驚呆了一衆因爲某個家夥而早起路過這裏的武偵,同時也讓某個張開雙手的家夥僵硬住了。
"我絕對要在你身上開洞!!!"在巨大的咆哮聲之中,某個自尊心極強的紅色身影又沖了出去。
一場追逐又拉開了帷幕。
但結局可想而知,葉空開始了對于刀術的精煉時,亞裏亞已經累癱在了一旁的草地上。
"怪物......"亞裏亞十分想要給眼前這個不斷重複着兩個拔刀收刀動作的家夥身上開個洞,但卻是連掏槍的力氣都沒有了。
"收芒于心...凝爲意...化爲心...結爲魂"耳機挂在脖子上,但對于其中的歌聲,葉空已經将它歸之于了自然。
一絲絲銳利從葉空周身冒了出來,讓原本安甯的公園之中,倏然間便多了一種刀刃交加的鳴響。
依舊是拔刀收刀。
但刀露半寸卻是收了回去,并沒有出刀。
而葉空身上的銳氣也爲之一消就好像從來沒有出現過一樣。
也好像是收到了某種地方去了似的。
唯一和之前發生了一絲區别的便是,頭頂的雲彩散開了。
而葉空也算了完成了一早上的晨練,看向了草地上這個陪自己晨練陪到累癱的小學生。
"說吧,你想幹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