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不太清楚具體情況是什麽。
但葉空至少知道自己的血肉應該很貴。
至少比豬肉要貴些。
而且在自己的意志之下有着簽訂契約的能力。
但這種能力卻是需要自己給予出去的,并且最好是打殘的那種,應該見效快。
但這卻是有着一定的弊端。
送出去之後...會萎?!
走路有點輕飄飄的,葉空刮了一眼身後一臉滿足,甚至于還有點神采奕奕的希爾德。
總感覺這種畫面應該出現在一些高檔會所内。
爲什麽會出現在我身上呢?
壓着自己的虛弱感,葉空一把火燒了這斷崖之上的洋館,便是帶着理子和星迦白雪以及希爾德回了武偵高。
嘗試了一下,有着那契約的效果存在,葉空對于那隻吸血鬼便是放心了下來,讓她直接躲在了自己的影子裏。
自己是三人之中唯一一個沒有挂彩的存在,由次元學院校服變幻而成的武偵高校服也不需要更換。
無視了遠山金次的疑惑,葉空一回到房間倒頭便是睡了下去。
感覺就好像被吸了精氣似的...
葉空睡了下去,某隻吸血鬼卻是有些不安分了起來。
"......"
盯着葉空的臉頰,坐在床上的希爾德不由有些複雜。
對于自己的父親,也就是維拉德的死亡,希爾德沒有太多的感情。
最多就是有點憤憤,和自己一血脈的吸血鬼居然會死在人類的手上。
而這一絲憤憤,看着眼前這個既是人類卻又不像是人類的家夥,瞬間就被沖散了。
更何況...自己還臣服在了一個人類的手下...
思索着,希爾德伸出來了一隻白皙的手臂。
一道帶着藍色雷光的電弧閃現而過,其中似乎夾雜着一絲白亦或是一絲銀?
"第一狀态變強了..."喃喃着,在臣服之下接受了那滴血液之後,希爾德可以很清晰的感覺到自己身體的變化。
亦如同脫胎換骨,重塑本源。
電弧消失之後,希爾德身上的氣質不由改變了起來。
一股淡淡的血味和香味交替着,希爾德眼中不由閃過了一絲驚訝!
"沒有改變?!"希爾德驚奇的是自己形體的沒有改變。
和維拉德同出一脈,希爾德擁有着兩種狀态,一者便是希爾德一直處于的魔女狀态,二者便是和維拉德一般無二的狼人模樣。
同時那模樣也是被希爾德所嫌棄的,于此希爾德一般是不會去碰那種狀态。
這也許就是女孩的愛美心吧?那怕是希爾德也不例外。
而在這一次如塑本源般的經曆下,希爾德忍不住了一番。
卻是沒有想到會有這樣的驚喜!
第二狀态似乎升華了!
亦或者說是自己的吸血鬼血脈提高了!
"魔力、力量、速度、不死性...都提高了。血脈提升到純正的吸血鬼,和狼人沒有什麽區别的狀态消失了..."捏着白皙的小拳頭,希爾德臉上不由露出來了欣喜的笑容。
那種和狼人沒有什麽區别的狀态可一直是這個愛美的魔女的心頭刺。
此番血脈的提升引來的改變和驚喜簡直太大了!
"絕對不是人類!"看着葉空,希爾德不由舔了舔嘴唇。
渴望...一種名爲渴望的念想出現在了這隻吸血鬼的腦海裏。
好想在嘗試一下那血液的味道。
而也是在那一瞬間,希爾德回想起了那苦不堪言的契約懲戒,臉色便苦了下去。
必須要得到這個高等生物的信任!
思索着,希爾德把小巧的鞋子一脫,便也跳上了床,抱着葉空睡了過去。
畢竟沒有豬肉吃,舔舔豬油也是不錯的啊!
至少做夢也能夢到吃豬肉啊!
抱着這種想法,臉上露出來了享受和滿足的笑容,在葉空旁邊,希爾德便睡了過去。
......
"無恥的吸血鬼!!!"
在一聲喊破天的怒吼之中,以及一陣疼痛之下,葉空醒了過來。
睜眼的瞬間,葉空隻看到了一道黑影縮到了自己身子底下。
身子底下?我身子底下可以縮人?
還處于被吵醒的迷糊狀态,一柄太刀卻是對着葉空的腦袋劈了下來。
頓時葉空便清醒了過來,用雙手上演了一波空手接白刃!
看着那停在自己腦袋前直晃晃的刀刃,葉空看清楚了持刀人。
"......白——雪!!!"
一道比起之前那道比鬧鍾還要響亮的尖叫聲有過之而無不及的怒吼,便響徹了整個男生宿舍。
所幸現在這個時間段除了葉空這個提前打了報告的家夥之外,包括遠山金次在内的人都去了教學樓,否則又将是一個特大新聞。
"來來來~說說看,怎麽回事?"
"啊?我一眨眼看見的就是一柄刀?謀殺?還是正面剛?"
"還有我這破破爛爛跟個戰場一樣的小窩又是怎麽回事?不要和我說和你們四個沒有一絲一毫的關系。哪怕你們說了,我也不會相信的。"抱着手臂,腦袋上冒着井字,葉空掃過了被自己用麻繩綁住的四人一眼。
不知道從哪裏冒出來的亞裏亞,被龜縛束綁住還沖自己賣着萌的理子,慌亂之餘一臉享受甚至于變态的星迦白雪,一臉無辜有些不知所措的吸血鬼。
"我隻不過是聽遠山金次說你請病假過來看看而已,就被卷入了某個瘋子會長的戰鬥之中。還有能把繩子解開嗎?我們該談談拍檔的事了!"不斷蠕動着身子,不知道爲什麽,這繩子卻是十分的結實,沒掙脫不說,還碰到了一些讓人感到奇怪的地方...讓亞裏亞羞憤的同時卻是開不了口。畢竟那麽丢人的事,怎麽可能會說!說出來,還不如開幾個洞!
簡直就是自尊心大到家了。
"哦~"應了一聲,看着亞裏亞有些淩亂的校服,葉空有點頑劣的說道:"你來了,那就證明你應該同意了,那我做主就先綁着。"
"你!...哼!"瞪大了眼睛,瞪了一眼葉空,鼓着氣,甩着雙馬尾,亞裏亞便轉過了腦袋去。
似承認也似不承認。
見此,葉空笑了笑。
調教必須調教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