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麽不解風情,你估計沒少惹她生氣吧?"穩穩的接住了葉空抛過來的亞裏亞,福爾摩斯有些埋怨道。
"不過這個任務說起來,我可愛的曾孫女在不在都無所謂。"這麽說着,福爾摩斯卻是将昏睡過去的亞裏亞放在了地上。
"哈?她在不在都沒有必要?那你還要我把這個家夥帶過來?!"看着福爾摩斯,葉空對這個英國著名偵探的評分又低了一檔,這種就好像是被人耍了一樣,讓人有一種想要毆打他的沖動!
似乎是看出來葉空的激動,福爾摩斯臉上出現了一絲讓葉空不爽的笑容。
"如果你要這麽說的話,她在這裏的确還是有點用的,你的付出也是有點用的。"
"哼!"葉空被氣得有點說不出話來了。
"世界上讓人瘋狂的東西,除了你說的時間之外還有着一些超脫世界規格的存在。比如說這枚子彈。"好像是故意對葉空說明一樣,福爾摩斯拿出來了一枚绯紅色的子彈。
瞬間,葉空的視線便是被吸引了過去。
不是因爲葉空在意這個讓人不爽的偵探的話,而是因爲那枚子彈。
那枚子彈之中存在着一股波動!
而那股波動,葉空在理子、星迦白雪以及福爾摩斯身旁的亞裏亞身上都感知到過!
而相比起來,在理子和星迦白雪身上,這股波動都沒有這麽強勢,而且理子和星迦白雪身上的波動有着一種無意識感。
而這一枚子彈和亞裏亞身上的波動,卻是十分的相似,就像是同出一轍一般!
感受到了葉空的注意力,福爾摩斯臉上的笑容濃了些許。
拿捏着那枚和亞裏亞發色一樣绯紅的子彈說道:"在這個世界上,存在着三種讓人可以瘋狂的金屬,绯绯色金、琉琉色金、璃璃色金。其中以绯绯色金最爲之出名。擁有了绯绯色金就相當于擁有了強勁的力量,畢竟她可是一名熱情的戰鬥女神~"
說着如同一名資深教徒一般的話,福爾摩斯便将那枚子彈舉過了頭頂,接着燈光打量着。
"绯紅色的光澤,多麽有趣的光澤。而我也是因爲她的存在才能保存這個姿态存活至今。"
"但我卻是快要死去了。所以一切都要有個傳承,哪怕是這色金的力量。"
拿捏着那枚子彈,福爾摩斯臉上出現了一絲無奈,看向了葉空。
"選擇了亞裏亞可不是我的選擇,而是她的選擇,而我的選擇是你。"
"你的選擇?"皺着眉頭,接受着來自福爾摩斯的信息,葉空心中莫名生出來了一股煩躁感。
微笑的看着葉空,福爾摩斯沒有解釋,放倒是拿出來了一把普通的手槍,子彈上膛。
"沒錯,我選擇了你。"
"但她選擇了亞裏亞,那是我改變不了的。因爲那在四年前就已經發生了。"
"但我還是想要試一試。"看着葉空,福爾摩斯輕聲說道:"我想看看你的全部力量,來阻擋住這顆子彈。斬斷它!"
"什麽?"搞不明白福爾摩斯在說些什麽,但卻是不代表着葉空就不知道自己該做些什麽了!
畢竟,自己可是被那把裝填着绯紅子彈的槍指着呢!
如果說是普通的子彈,葉空倒不會做出什麽動作,但那枚子彈在福爾摩斯手上...葉空完全沒有把握。
而也是在這槍口擡起的時候,葉空的背後出現了一個鏡面,一個虛幻的鏡面!
在這虛幻的鏡面之中倒映着的是一個女孩,披散着的金發和天真的藍眸。
但面貌...卻是和躺在地上的那個雙馬尾一模一樣!
這是葉空看不見的,因爲他的注意力已經被那黑漆漆的槍口完全吸引了過去!
盯着那漆黑槍口中的绯芒,葉空的寒毛都豎了起來。
前所未有的壓迫力!
不僅僅是因爲福爾摩斯,還是因爲那枚子彈。
"我會幫助你,所以請你也拿出你全部的力量!"手中拿着那柄西洋劍,福爾摩斯臉上無喜無憂,有的隻有慎重。
因爲他持有手槍的手已經産生了一絲來着其他地方的力量。
這股力量不斷的在驅使着自己的左手,似乎迫不及待想要那枚子彈迸射而出。
"嘁...結束之後我要知道全部!"虛化的三勾玉倒映着福爾摩斯,葉空看見了一股绯色的能量從手槍之上席卷上了他的手臂。
強大而熾熱,而且還有些癫狂!
"十香,借我一點力量..."死死的盯着那抹绯紅,葉空身上卻是攀湧上了一股紫晶色的蓬勃力量以及一股要弱上好幾個檔次的赤色力量。
歸納在刀鞘之中的離者,蓦然間多出來了一陣光輝,一柄纏繞着火焰的虛幻寬劍模樣亦然是出現在了上面。
沒一會兒,寬劍便是内斂了起來,漸漸凝成了一柄細刀的形狀,契合在了離者之上。
無盡的靈力似乎是沖破了某道封鎖一般,宣洩在了葉空身上。
将葉空的雙手上覆蓋上了一層由靈力組成的裝甲!
而在這時,槍聲卻是響徹了起來!
"嘭!"槍聲不響,卻是驚心動魄!
"不要猶豫!"子彈出膛的瞬間,福爾摩斯連手中的槍都沒有來得及扔,便是用手中的西洋劍朝着那枚子彈的後尾刺了去。
身上的力量呈現幾何倍的暴增着,如果維拉德還活着看見了那一定會知道,這是瀕死進入(HSS)狀态的表現!
福爾摩斯随時會死去,而在死去之前,他卻是想要賭一次。
"哈啊!!!"在福爾摩斯劍擊刺出的時候,無盡的靈力也是被葉空彙聚在了刀上,就連刀芒也被葉空盡斂在了刀身上!
凝芒爲意!
這是一種強行斬出一絲僞刀意的辦法。
而适用的刀術唯有拔刀斬!
虛化的三勾玉死死的盯着那枚出膛绯彈的能量聚攏點,手中的刀卻是閃了出去!
"拔刀——一閃!!!"
.........
原本的三層樓梯現在已經破敗不堪了起來,四周都是一個個失去意識要麽負傷的人。
站立着的隻有那麽寥寥幾人。
其中最顯眼,受傷最少的卻是兩個女孩。
"唔...葉空?"十香用麻繩捆人的動作不由頓了頓,看向了那個頂層。
在那她的靈力一閃而逝......而前不久在她心裏答應借出去的靈力,此刻卻是回來了...